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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超级好看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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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爷爷警觉的像两只猫,眼神偷看三湘的儿子就像偷看老鼠出洞没有一样。
     终于有一天,三湘媳妇抱着孩子在我家坐。她跟妈妈拉家常,爷爷和我也在旁边。我偷偷注意那孩子,果然眼睛无神,两耳发潮,头发粘在一起。我递个眼色给爷爷。
     爷爷笑呵呵的走过去,对三湘媳妇:“这个孩子好可爱哟。看长的多好,又白又胖的,将来肯定是个享福的人。哈哈。”着捏捏孩子的手指。
     爷爷接着:“你看这手指胖乎乎的,好逗人喜欢呢。”
     三湘媳妇听到夸奖,一脸的喜气,马上把话题转移到自己儿子身上,儿子多听话,叫他喊叔叔就喊叔叔,叫他喊伯伯就喊伯伯,记性还好,喊了一次下次还记得,不会喊错。
     妈妈于是跟着她讲她的孩子怎么乖怎么漂亮。
     爷爷故意咳嗽两声。
     妈妈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比别人多知道一些方术方面的东西,虽然因为是女性爷爷没有让她学,但也略懂皮毛。妈妈了解爷爷的咳嗽的含义。
     妈妈假装不经意对三湘媳妇:“你家孩子的睡眠还好吧?”
     三湘媳妇:“很好啊,就是最近更加爱睡,有时吃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多睡可以长胖些。”她在怀中孩子胖乎乎的脸上捏一下,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爱怜。
     我顿时想起我可怜的堂姐。
     这可恶的尅孢鬼!
     妈妈见三湘媳妇进了设下的套,便转弯抹角:“我的孩子亮仔小时候有段时间也这样,一个路过的道士,你的孩子是走家啦,快置肇吧。我开始不信,后来亮仔不爱吃饭了,我抱着试试的心情按照那道士做了置肇,亮仔果然好了。”妈妈很聪明的转而我,并把爷爷这个老实的农民成了道士。这样即不伤害三湘媳妇,又有服力。
     我老师曾告诉我们班同学:“话要看什么人什么话,就像打麻将,要看牌打牌。”看来老师的不假,如果我们去讲,那场面会很尴尬。妇女与妇女之间沟通就简单多了。我老师很喜欢打麻将,无论到什么都用打麻将的“哲理”来解释。他学习就像打麻将,一副好牌不用心保持也会成坏牌,一副坏牌细心打也会慢慢好转。他甚至用这个道理来劝我们某些同学不要早恋,用他的话,还没有到胡牌的时候你不要乱胡,搞不好后面还有个海捞明清碰碰胡呢。哦,扯远了,还是回到话题上来吧。
     三湘媳妇听了妈妈的话还是将信将疑。
     “是不是我的孩子也是走家?”三湘媳妇问道。
     其实摆在面前的情况很清楚,但是妈妈装着不懂。妈妈假装犯难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你按照那个道士留下的方法可以试一试,不管行不行都试一下,不是么?又不花你几分钱,是不是?”
     三湘媳妇看看怀里的孩子,:“也是。不管怎样,试一试。实话,我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置肇了没有好,我再送他去看医生。”



129楼2011-05-28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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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湘媳妇勉强跟妈妈多聊了几句,便借口回家。
         没过多久,三湘跑到我家来,找到我妈妈。
         三湘:“我也孩子这几天怎么了呢。刚才我媳妇回去跟我孩子走家了。正在我家借鸡蛋的金香把你侄女的孩子情况了,我才慌了手脚。”
         妈妈点点头,邀他坐下。
         三湘不坐,:“到底怎么置肇?你告诉我,我马上按照你的去做。”那时候我们村里已经有了一个红砖厂,窑洞里一年四季没有歇火的时候。
         妈妈把置肇的方法给三湘了,三湘急忙又回家。
         当夜,三湘找来红纸,写上儿子的生辰八字,剪了手指甲脚趾甲和头发,包成一团便趁着夜色走向红砖厂。
         红砖厂有专门的守夜人,防止附近的人偷砖。一口红砖值三毛钱呢。三湘猫着腰在砖堆中间走,突然一个手电照到他。
         “干什么的?偷偷摸摸。可不是来偷砖的?”守夜人是一个老头,村里人都认识。
         三湘马上直起腰来:“没呢没呢,走到这里想撒泡尿,怕人家经过看见了不好,这不,到砖堆里好藏身些嘛。您老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
         守夜人提着手电筒在三湘脸上照照,认出人来:“我睡了就便宜了钻空子的人了。我睡得安稳么我?”
         “您老不相信我?”三湘假装愤怒道。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晚上最好少到这边走动。缺了东西谁也不清谁。”守夜人尽忠尽职。
         “我真是来撒尿的。你看你看,我的裤带都解开了。”三湘边边解开裤带。他知道老人眼睛看不太清楚,加上周围黑漆漆的更是看不清。守夜人把手电筒的光移向三湘的下身,三湘已经眼疾手快的解开了裤带。
         守夜人见三湘的裤带果然是开的,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偷砖。来来来,外面风大,到窑上去坐坐。陪我喝点茶抽根烟。”
         三湘正是求之不得,连忙:“诶,好诶。”
         守夜人走在前头,三湘跟在后头。
         三湘边走边问:“这窑上就您一个人啊?也不派个陪伴的?”
         守夜人:“哪里还有别人咯。除了我这个一天到晚闲着,身体还可以动的老头,谁愿意白天晚上颠倒的来看守这个砖厂?一天也就挣个烟钱。”
         三湘心里更乐了。
         烧砖的厂房是两层的结构,窑洞是第一层的,里面码上整整齐齐的泥胚砖,然后把窑洞门封死。窑洞的上面有疏密合适的洞,烧砖的人就在第二层向洞里添加煤火或者木炭。守夜人带三湘去的是上层。
         守夜人和三湘坐下后闲聊了许久,三湘都得不到机会向添煤的洞里丢包好的纸团。万一丢不准,被守夜人发现了可不好。
         守夜人递给三湘一根烟,:“我这里喝茶从来不需要自己烧开水的。”
         “哦?”三湘一边敷衍他一边寻找机会。
         “你看,”守夜人指着一把放在地上的水壶,“把水壶往添煤的洞口一放,烧得比柴火还快。嘿嘿。”
         三湘顿时计上心来。
    


    130楼2011-05-28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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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8: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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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虽然窑里的温度要比一般的火温度高很多,但是水壶和煤之间的距离比一般的要远,不见得比柴火快哦。”三湘。
           他边边走近那个水壶。
           守夜人根本没有防心,:“不信你提起水壶看看,你一提开就会感到热气冲脸。”
           三湘:“真的么?”他把纸团悄悄捏在掌心,一手提起水壶,低下头假装窥看洞下面烧得通红的泥胚砖,另一只手很隐蔽的将纸团丢进洞里。
           他看见红色的纸团在炙热的煤炭间瞬间燃烧已尽,变成煤炭一样的通红,然后渐渐变小消失。三湘舒心的笑了笑,:“嗯,真的很烫脸呢。就这热气都够厉害了。”
           守夜人一脸的得意。
           第二天,砖厂正常上班。烧砖的工人将封死的窑门打开,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他们不敢搬出一块砖,慌忙叫人去找厂长来看。
           厂长也在窑门目瞪口呆。窑洞里开始码得整整齐齐的砖现在跨得一塌糊涂,乱得如同战争年代被炸毁的房子,断砖破砖到处都是。拿起其中一口砖轻轻一敲,红砖立即如炭灰一般粉碎。
           “这哪里是红砖喽!这比豆腐渣还烂!”厂长骂道,“就算火候掌握的不够好,哪能把泥土烧成这样舒软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厂长转过头来问烧砖工人。烧砖工人都摇头。
           这时,三湘在屋里偷偷欢喜。他的孩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波,手舞足蹈的在他怀抱里折腾。
           我问爷爷:“这下您可以安心回家啦!”
           爷爷摇头,点燃一支烟,:“这尅孢鬼要想办法收了,不然还会害别人。”
           “收鬼?”我抑制莫名的兴奋问道。提到收鬼,我立刻想到神话中托塔李天王用那个手中的神塔收服其他妖魔鬼怪的场景。
           爷爷愁容满面:“我不是专门的道士,收了鬼不知道放哪里好呢。放在家里不安全,放别人那里又不放心。”
           “收了的鬼是不是就像养宠物一样可以玩啊?”我立刻打上了鬼主意。
           “你想要?”爷爷打趣问道。
           “捉鬼都不怕,还怕养鬼?”我仰着头回答,一副神纠纠气昂昂的样子。
           “就怕你到时候不敢要。”爷爷,“好了,你作一下准备,今天晚上我们去收服尅孢鬼。对了,晚饭别吃大蒜和辣椒啊。那个气味大,尅孢鬼感觉灵敏,闻得到。”
           好不容易盼到天黑,月亮如钩。
           爷爷问道:“你知道跟三湘的孩子年纪最接近的是谁吗?”
           我知道。
           爷爷问:“出生日期前后相差超过六个月吗?”
           我没有。
           我问爷爷:“为什么要问超过六个月没有?超过六个月的尅孢鬼就不会去害吗?”
           爷爷点头,:“人从娘胎里出来,叫做阳出生;人刚投胎到娘的肚子里,叫做阴出生。阳出生和阴出生中间的时间,叫做空隙时间,刚好六个月。尅孢鬼就是沿着这个空隙时间按地理位置的远近去挨个害人。所以只要知道被害的孩子周围有没有在空隙时间之内出生的其他孩子,就可以知道尅孢鬼的路线。那本古书上有的,你还没有看到吧。”
           那时,我已经将古书翻了五六遍了,只是有些文言的地方不懂,所以理解起来很费时间。但是爷爷一点拨,我就知道这内容大概写在书的第几页。
           爷爷拿了一盒火柴,又叫我提了一个陶罐,便出发了


      131楼2011-05-28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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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要我指出在空隙时间出生的孩子所住的地方,然后带着我在三湘的房子与那个孩子的房子之间来回的走,两个房子之间有三四里的路程。
             爷爷,尅孢鬼随时可能出现在从三湘家去另一家的路上,我们要把尅孢鬼拦截下来,并收进我手中的陶罐里。
             我问:“你带一盒火柴干什么?是要抽烟吗?”爷爷从来不在捉鬼的时候抽烟,所以我有些好奇。
             爷爷左看右盼,漫不经心的回答:“这火柴不是一般点火用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便百无聊赖的问爷爷:“尅孢鬼怎么害小孩子的?”
             爷爷:“尅孢鬼也是小孩子的灵魂,它一个人很孤单,于是想把其他跟它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的灵魂带出来一起玩。小孩子的灵魂跟它玩久了忘记回来,小孩子就有生命危险了。”
             “难道没有办法让它带不走小孩子的灵魂吗?”我想,尅孢鬼要害到其他小孩真是太简单了,哪个小孩子不贪玩?
             爷爷:“尅孢鬼要拉走小孩子的灵魂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办到。它只能在小孩子不小心摔倒的地方趁机拉住小孩子的灵魂。这时,只要在跌倒的地方吐一口痰,或者呸一声,或者骂两句,它就不敢拉小孩子的灵魂了。”
             我在没有满十二岁之前,妈妈叫我在跌倒的地方呸一口,甚至对着绊倒我的石头踩两脚。我原来一直不理解,现在终于知道原由了。
             我们那一带地方,只要你看到小孩子跌倒了,如果妈妈在身边,最先的动作不是扶起孩子,而是对着跌倒的地方骂两句,然后再扶起孩子。这似乎成为了那些妈妈的条件反射。我原来以为这些当妈妈的溺爱孩子,故意在孩子面前骂石头,借以安慰孩子不哭。
             我问:“爷爷,我们在三湘家门口等不就可以了吗?何必这样来回的走,多累啊。”
             爷爷仍然警觉的看着其他方向,:“这尅孢鬼走的很慢,一天走不了半里路。并且它只在晚上走,白天不走。所以它可能在这段路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每种鬼有每种特征,尅孢鬼的特征就是这样。”
             我:“那它走到半途到了天明怎么办?”
             爷爷:“路边的大石头下面可以让它容身。每一块石头的阴影都有它容身的地方。等到太阳落山,它会出来寻找空隙时间出生的小孩子。人到十二岁,灵魂才会比较牢固,尅孢鬼拉不走。”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背后有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一个瘸了腿的人拖着一只脚走路。爷爷的眼睛越过我的肩头,目光炯炯:“来了,亮仔,快拿好你的陶罐!尅孢鬼出现了。”
             我心头一惊,转过身来,看见一个怪物!
             尅孢鬼个头矮得如同一个小孩,面部为酱紫色,嘴唇苍白,耳朵如倒放的蘑菇。再看那眼睛,即没有白色珠子也没有黑色瞳孔,整个如一块透明的玻璃球,甚是恐怖。眼睛对着那玻璃球看去,仿佛看见一口无底的枯井般阴森。
             它缓慢的向我和爷爷走来,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
        


        132楼2011-05-2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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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拉住我的手,小声:“不用躲。它的视力特别差,只能看见三米见方的距离。它现在看不到我们。”
               我注意看看尅孢鬼的表情,果然似乎没有发现我们,它仍自顾自的缓慢移动,两只脚大得吓人,却走不动似的摇摇晃晃。再看它的手脚,既然像鸭子的脚蹼,手指之间脚趾之间连着薄肉!
               它唯一好看的地方是鼻子,嫩白而坚挺,如同白玉雕饰的。
               它走出石头的阴影,我看见它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根草绳。草绳从腰间悬挂下来,在地上还拖着半米。
               爷爷细声:“看到那根绳子没有?那就是它拉走小孩灵魂的工具。呆会我捉住它的时候,你要把那根草绳扯下来。知道吗?”
               我点点头。
               “你就站在这里,把陶罐放地上。”爷爷。
               我按照吩咐自己站在路边上,将陶罐放在路中央。爷爷掏出火柴划燃,然后将冒着微火的火柴往陶罐里一扔。此时尅孢鬼离我们不到十米的距离。我急得手心出了汗。虽然爷爷它的视力听力不好,可是看见它那副恐怖的相貌就寒毛直竖。瘦成一条线的月亮更是增加了阴森的氛围,月亮细得如天幕被锋利的剃须刀划开的一个口子。它周围被照亮的浮云像激流一样穿梭而过。
               丢出的火柴落进陶罐里熄灭了,一缕瘦弱的烟从陶罐口飘逸而出。
               “怎么不燃呢?”爷爷也有些着急了,“难道我哪里弄错了?”
               我气急败坏:“火柴的火焰本来就小,你这么一丢,不熄灭才怪呢。”我看见尅孢鬼慢慢靠近我们,细小的月亮映在它的玻璃球眼睛上,反射出寒冷的光线。它屁股后面的草绳拖动地面的小石头,弄出沙沙的声音,令耳朵中如有小虫蠕动一般痒痒。还有它的呼吸,呼哧呼哧的如哮喘病人。
               爷爷重新划燃一根火柴,把它捏在指间,眼睛盯着跳跃的火焰看了片刻,再次掷向我面前的陶罐。
               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火柴落进陶罐,熄灭了。然而不到一秒,一端烧成木炭的火柴悬浮起来,似乎陶罐里有水将它托起到陶罐口。我来不及惊叹,“扑哧”一声,火柴复燃。我蹲在面前双手扶着陶罐,脸上感到火柴的微热。
               “扶好陶罐,不要让它移动。”爷爷叮嘱道。
               当尅孢鬼走到离我们不到五米的距离时,我明显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推动这个陶罐。火柴也烧到末端了。爷爷连忙又掏出一根火柴在它的末端连上,“呲!”第二根火柴的磷头烧燃了,火焰顿时膨胀,随即又复原成先前大小,仍轻飘飘的悬浮在陶罐口。
               火焰似乎也能感受到目前的力量,火焰向我这边倾斜,但是当时没有一丝风。我曾听鬼看见人时,能看见人周身都是“火焰”,那是人的阳气。所以当很多人在一起时,鬼会感到阳气灼热,不敢逼近。我猜想,这使火焰倾斜的应该是鬼的阴气使然。
               歪道士经过我身边时,我也感到脸上有丝丝的冷意。问问其他同学,都有同感。老师如果谁跟歪道士太亲近就会生病,因为他身上鬼气太重。
          


          133楼2011-05-28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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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鬼越漂亮的地方越是它致命的弱点。你看画皮就是为了美丽的外表往往落在捉鬼的人手里。”
                 “你把它打死了吗?”我问。
                 爷爷:“没有。它现在在那个陶罐里。了要送给你的,呶,它就在那个角落里。”
                 我瞥一眼墙角,土黄色的陶罐放在那里,陶罐口用一张红纸盖住。
                 “不过那个陶罐太大了,我给你换个小点的。它昨晚差点摄走你的魂。”爷爷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茶杯。
                 我回想起昨晚爷爷收服尅孢鬼后把我扛在肩膀上,还没把我扛到家,我便迷迷糊糊睡去了。醒来就到了今天早上,明媚的阳光扑在我的脸上。身体并无大碍。
                 爷爷举起瓷茶杯:“我杀不了它,但是它必须威胁不到你。怎么办呢?”
                 我皱皱眉,根本不想要它了,于是故意揶揄:“除非它是植物,才能即活着又伤害不了人。”
                 爷爷眼睛放出光来:“对。它必须是植物!”
                 我惊愕的看着爷爷,以为他脑袋烧糊涂了。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爷爷走到陶罐前面蹲下,手在陶罐里掏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带有钩刺的植物。
                 爷爷:“昨晚回来的路上顺便摘的。你猜这是什么花。”
                 我认识的花很少,何况那还没有开花。我:“不知道。”
                 爷爷笑笑:“这是月季。来,我把尅孢鬼附加到这个月季上,它不就害不到你了?嘿嘿。”
                 “将鬼附加到月季上?”我闻所未闻。我只听把游魂收进道士的葫芦里或者和尚化缘的钵里,却从未听可以附加到植物上。
                 爷爷提来一桶水,用茶杯勺了小半杯,又拿来一根筷子在茶杯里搅动。他抬起头来:“来,帮个忙。把桶里的水慢慢倒进陶罐里。要慢啊。”
                 我揭开红纸,提起桶对准陶罐口慢慢倾倒。一缕似有似无的青烟从陶罐里升起,这时爷爷匀速搅动筷子,茶杯里的水形成漩涡,跟昨晚我看到的尅孢鬼的眼睛一样。那缕青烟生到一米高的时候弯下来,向茶杯的漩涡中心前进。
                 青烟毫无阻碍的进入漩涡中,随即后面的青烟跟着漩涡旋转,形成螺旋状,都进入水中。不一会儿,陶罐的水满了,水溢出来。青烟也走得一干二净,全部进入了茶杯中。
                 爷爷将筷子丢进炉子里烧掉,然后捧着茶杯走到屋外。我跟着他。爷爷从地面抓了一把松土撒在茶杯里,水和泥化在一起,然后将月季直立放在茶杯中,然后又抓一把泥土盖住月季的根部。泥土满到茶杯口的时候,爷爷用手摁了摁泥土,使它紧一些。
                 “好了。”爷爷用红纸抹去茶杯外面的脏土,把种好的月季递到我手里。我畏畏缩缩的接住。
                 爷爷慈祥的看着我:“也许它以后能帮到你呢。尅孢鬼的邪性不是固定的,你好好照护这个月季,也许它会报答你呢。要知道,小孩子的邪性容易生成,也可以感化,尅孢鬼就是鬼中的小孩子。”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
                 “你看,它现在还在生气呢。”爷爷乐呵呵的看着月季。
                 “你怎么知道它在生气?”我抬起头问。
                 “你也可以知道。它的刺生出小钩时就是生气,它不生气的时候你摸它的刺也不会被扎到。”爷爷,“如果这个尅孢鬼的怨气消失了,这个月季就会开花。”
            


            136楼2011-05-28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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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上班时间到了 !!!晚上再来发!!!
              各位请顶下    点那个“赞”   谢谢了!!


              139楼2011-05-28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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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在看吗


                156楼2011-05-28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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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8: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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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7楼2011-05-28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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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晕 混乱了 我先整理下 马上就发出来


                    160楼2011-05-2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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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了没有?”爷爷问。
                           洪春耕反问道:“我敢么?”
                           洪春耕慌忙从志军家撤回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拖着疲软的步子往回走时,传香却在他前面拦住去路。他心里纳闷,传香刚才不在里屋梳头么?怎么这么快到他前面来了?
                           春耕心里一阵害怕,转身想避开。
                           传香柔声喊道,喂,去哪里呢?
                           春耕只好回转身来。当时周围没有人影,只有晨风吹动树叶发出刹刹的声音,稍远处有一阵旋风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太阳还没有发出阳光,蛋黄一般悬在空中,像温柔的眼睛。
                           春耕,当时传香的眼睛也像太阳一样温柔,她那样看着他,让他觉得不自在。
                           今天晚上记得把窗户留着。传香。
                           啊?春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传香,嘴巴久久合不拢。传香双眼荡漾着微笑。
                           听者打断他,笑:“你是不是听错了?要留也是留门啊。留窗干什么?留窗看月亮?哈哈!”
                           春耕一瞪眼,:“没有听错。她的每个字都钉子一般钉在我脑海里呢。怎么可能听错?”
                           晚上,春耕睡觉前把窗户的栓打开了。他他不敢不打开。
                           春耕躺在床上后睡不着,两眼望着外面的月亮,月亮是被天狗咬了一口的月饼。白色的月光跳过窗户落在窗边的桌子上。正在他揣摩传香白天的话的意思时,外面起风了。
                           风摇动窗户,吹到他脸上。一阵淡淡的鱼腥味进入到屋里。
                           风卷着几粒沙子进入了他的眼睛。他抓起被角擦拭眼睛。
                           等他擦去沙粒,睁开眼来,传香站在他的床前,用白天那样微笑的眼神看着呆呆躺着的春耕。春耕虽然知道她是鬼,但是见她并无伤害他的意思,便也没有那么紧张。传香穿着早上在志军屋里看到的衣服。艳红的短上衣,淡红的宽布裤,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长发散乱而妖媚,嘴唇朱红而饱满。春耕的喉结不禁滚动。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春耕问道,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一点。
                           志军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那个婆婆又不喜欢我。传香。
                           春耕明白她的意思,不禁一阵冲动。
                           “***,实在太好看了,谁在她面前都会有想法,不光我。”洪春耕对听众,要理解他的正常反应。
                           这样不好,你快点回去吧。春耕努力克制自己。
                           传香坐在床沿,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春耕缩到床角,搂着被子,这样不好,志军是我兄弟呢。让他知道了不好。可是传香不听他的话,继续解开胸口的第二颗扣子。
                           传香脱下上衣,裸露的上身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她对春耕微笑道,你知道我的事,但是你没有跟志军和他的娘,不是对我有意思么?
                           她着,伸出一只手抓住春耕颤抖的手。
                           你要干什么?春耕慌忙挣脱她的手,浑身瑟瑟发抖。她的手像开水那样烫,一股温热从她的指间传到春耕的掌心,传递到春耕的每一根神经。
                           传香朝他笑笑,,一个大男人这么紧张干什么?她又抓住春耕的手,直往她高耸的**贴去……
                      


                      163楼2011-05-28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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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渐渐靠近趴在地上的我和爷爷。前头两个敲锣打鼓的鬼眼珠全黑,没有白色。抬轿的八个鬼眼珠全白,没有黑色。那些轿子,灯笼,还有骑的马,拿的刀,都是纸片做成,并非真材实料。
                             它们走到岔路中间停住了。锣鼓声也停住。轿子里传来嘶哑的声音:“外面可有什么异常?”
                             一个骑着纸马的鬼朝四周看了看,回答:“没有异常。”
                             轿子里的声音:“那好,我们走快些。癞哈子等我去下棋呢。”
                             癞哈子我是认识的,不光我,这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幼年失去双亲,几岁时长了一头的癞子,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头皮到现在还像灯泡一样亮。可能是这个病伤害了他的脑袋,他一直疯疯癫癫,连伯伯嫂嫂都不认识。人们都叫他“癞哈子”。“哈子”在这一带是笨蛋傻瓜的意思。
                             癞哈子住在龙湾桥过去两百米的一个茅草屋里。他什么活都不会干,吃喝全靠周围人接济。
                             后来我问爷爷,为什么鬼官要跟癞哈子下棋。爷爷,一般清醒的人见了鬼会害怕,但是傻子不会。所以鬼愿意跟他在一起。
                             锣鼓声重新响起,轿子启动。它们渐渐离我们远去。我和爷爷爬起来。
                             爷爷站住不动。我催道:“走呀。”
                             一根火柴划燃,爷爷点上一根烟,:“亮仔,我们还是回洪家段吧。这几天先到那边把事情搞清楚再。”
                             “你不是不参与的吗?”我嘴上这样,心里其实还很好奇。
                             爷爷:“刚刚过去的鬼官叫断倪鬼。它是专管人间鬼的鬼官,平时不轻易出现。但是它来了这里,肯定有比较重要的原因。我估计跟洪家段那个女鬼有关。香烟寺的和尚不一定能收服那个女鬼,不然断倪鬼不会亲自出现了。”
                             “有这么严重吗?这个断倪鬼可能只是来跟癞哈子下棋的呢。我们是不是想多了?”我这样有很大的原因是想安慰自己。古书上,断倪鬼是阴间惩戒司的官员,相当于阳间的**局长。如果是一般的小鬼闹事,自有惩戒司的小鬼来处理,要“**局长”级别的鬼来亲自处理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鬼。
                             我对爷爷:“我们还是不要搅和这件事啦。我们的方术又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还是留给和尚和断倪鬼他们处理吧。再,我还要上课呢。”
                             爷爷呆呆的望了我一阵,迟缓的:“好,好吧。我们先回去。”
                             爷爷当时答应了我不参与,可是等我在学校课堂上听讲的时候,他一个人去了洪家段。后来稍长大的我才知道,正是原来跟他没有交手的女鬼使他对这件事特别关心。人在岁月的流逝中成长,身高相貌随之变化。但是鬼不随时间的变化而变老。
                             比如我们想念某位已故的亲友,只会想到他临死时的相貌,而不会想到他跟自己一样经过岁月的变化后的模样。虽然我们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相貌。
                             “它是鬼妓,前身是青楼女子,擅勾引之术。”和尚来到洪家段后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169楼2011-05-2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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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少了   这是一段 一段的故事 不是长篇连续小说!!


                          170楼2011-05-28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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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跟我,那个和尚的头上有头发短茬,眉毛掉光了,个子不高,脚板却很大,是平常人的两倍大小,穿一双麻布鞋。
                                 和尚来到洪家段的那天下着蒙蒙细语,和尚打着一把黑色油纸伞,像肮脏的树叶堆里浸湿了雨水生出的毒蘑菇。他的麻布鞋上溅了许多稀泥,裤子上满是鞋后跟带起的泥点。在洪家段很多人的期待里,这个毒蘑菇从村口的宽泥路走进来。蒙蒙细语给他增添了许多神秘感。
                                 在和尚来洪家段的头一天晚上,邻村又有一个男人死了。他光着身子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甚至被子没有一个折痕,仿佛是死人自己死后把它抹平的。男人的媳妇刚好那晚回了娘家,第二天一大早听见迅速传开的噩耗,急急忙忙回家。
                                 家里挤满了人,和尚站在人群的中央,默默念佛。
                                 她男人平躺在床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印上了女人的口红。从口红的形状可以看出,那个女人的嘴唇相当丰满。所有人第一时间自然想到了传香。
                                 男人的命根子不见了,下身伤口处敷着黄泥巴。黄泥巴敷得很仔细,没有弄脏其他地方,变成黑色的血融在泥间,两者结合在一起成为僵硬的块状。
                                 这个可怜的女人顿时晕过去,脸色蜡黄,像饥饿了数年缺少营养的人。
                                 众人围上来,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汤。和尚拨开众人,蹲下身来,往她的太阳穴“蹦蹦”的敲弹数下。女人醒过来,眼泪从眼角爬出来,无声的哭泣。众人看了心寒,一阵好劝。
                                 “现在就去杀了她!”一个妇女咬牙道,“我们忍气吞声好久了,就是怕她。现在道行高深的和尚来了,我们不怕她了。早早除了这个女鬼!”
                                 但是也有人不相信一个和尚就能对付如此凶恶的女鬼。一个年长的妇女问和尚:“师傅啊,您有把握斗过那个女鬼么?那个女鬼可厉害着呢,听她从四丈多高的屋顶上跳下来,脚都不崴一下。
                                 和尚笑笑:“你们不要担心,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她。你们都在家里等好消息吧。你们千万不要掺和。我今天晚上就开始施法,你们不要在周围偷看偷听,最好在家里呆着,早早关门闭窗。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爷爷着急了:“怎么了?看都不让看啊?”
                                 洪大刚笑道:“我表舅,你想偷学和尚师傅的捉鬼术吧?”和尚刚到洪家段便听邻村死了人的事,于是赶到这个村来看。爷爷和洪大刚也跟来。一同跟来的还有洪春耕和洪家段的几个人。
                                 “谁在杀鱼吗?”和尚嗅嗅鼻子,问道。
                                 旁人解释道:“前面几个人死了屋里都有这个气味。”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混杂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
                                 和尚点头道:“鬼妓的气息就是这样。男人那东西不见了,肯定是鬼妓施伎俩夺走的。鬼妓的下身有舌头形状的**,专门吞噬男人的那东西。”
                                 洪春耕马上答道:“是呀,是呀。和尚果然厉害。那女鬼真有多余的肉呢。”
                            


                            171楼2011-05-28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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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7: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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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心头疑云重重,不放心问道:“和尚师傅,你就凭这个条毛巾能斗过这个女鬼吗?可不要小瞧了这个女鬼的实力呀。”
                                   和尚斜着眼珠瞧不起似的看着满脸沟壑的爷爷,反问:“你是谁呀?”
                                   旁边马上有人帮忙解释道:“这是马师傅,平时也捉些鬼,不过不是专门捉鬼的。”
                                   “哦。”和尚摸摸头皮笑道,“原来是同行啊。幸会幸会。不过呢,的不好听些,捉鬼就像打仗,民间追鬼的师傅再厉害也是打游击的,我们才是正规军。”
                                   其他人附和道:“那是那是。”生怕他一生气转身就走。
                                   爷爷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却不敢再吭声。
                                   “我就出发了,你们不要跟着。”和尚拍拍腰间的手巾,脚步稳健的跨出去。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另一只脚还在门内,他却停住了,歪着头看看那个脸盆,:“把脸盆里剩余的水倒掉,这药虽然是杀鬼的,但是人碰了也不好。”
                                   “诶,诶。”门内的人唯唯诺诺,只盼着他早点去收拾女鬼。
                                   爷爷挤在人群里,看着和尚顶着星光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很安静,没有猫头鹰的啼叫,没有蝈蝈的聒噪,没有晚风的打扰。近处的树,远处的山,更远处的星星,形成静止的画面,唯有这个和尚在一片寂静中缓行。
                                   那天晚上,我从学校拔草回来,累得骨头散架。胡乱扒了两口饭,给月季浇点水,便一头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原来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我在做梦的时候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那时我进入梦乡后会想,我刚刚不是才吃晚饭么?我不是刚刚洗脚躺在床上么?现在怎么到了这里呢?于是我咬自己的手指,看疼不疼。咬过手指还不能肯定,就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能不能随手抓一个枕头飞起来。手凭空一抓,如果真能抓到一个枕头,心里就有了八分的底,知道自己在做梦了,要是我把枕头夹在两腿间,喊一声:“飞。”沉头就带我飞起来,那么,我会很冷静的告诉自己:我在做梦了。
                                   于是我在梦里拼命的喊:“爸爸,妈妈,我在做噩梦啦!”还用脚拼命的乱踢。我知道在梦里的动作能使身体反应,虽然达不到梦里那种效果。
                                   妈妈跟我心灵很相通,我在梦中折腾的时候,往往跑来拉开电灯叫醒我的就是她。我常常怀疑,是不是我体内的血跟妈妈还连在一起,就像我仍是她的肚子里的胚胎。难怪爷爷我心理暗示很强烈,这恐怕是重要的证明。
                                   可是随着我的年龄的增长,我渐渐失去了这样的特殊能力。
                                   我想过为什么。
                                   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烦恼也随着增多。比如我,小学初中几乎没有压力,也没有烦恼,即使一定有烦恼,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愁。”上高中后要努力学习考大学,大学又要忙找工作。烦心的事很多,渐渐把原来的一点灵性洗得干干净净。
                              


                              173楼2011-05-28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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