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手臂已然酸软,赵瑞熙挑挑眉,看着一个时辰内只偶尔转换睡姿的美人并无张开眼睛之意,难道他的两锭银子只换得一睹美人睡容的下场?不行!怎么都得捞点甜头,做个纪念。
是以他放下手臂,欺身上前,对着美人的红唇闭眼一亲。
美人却在此时张开了眼睛,见得面前有一人嘟着嘴唇要亲自己,当下张嘴。
“嗷嗷嗷嗷嗷!”
天香阁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
这真是一个十分具有纪念价值的初吻。
唇上包扎着的白色绷带使得赵瑞熙看起来可笑万分,面色阴沉煞是吓人。
老鸨陪着笑脸,招呼身边的黄花绿花蓝花红花,青玉白玉圆玉艳玉上前为赵瑞熙捶背消气。
赵瑞熙一拍桌子,杯子被震得跳了起来。“嬷嬷,你什么意思?”
“公子你要最好的姑娘,我不就……”
“我来这里是寻开心,不是寻伤害!”赵瑞熙指着自己嘴角的绷带,怒火冲天,“你家的姑娘都是这样教导见人便咬的么!”
“不不不!公子消消气!”老鸨陪着笑,“这只是意外!意外!”
“意外咬嘴?不是意外我是不是就少点啥么了?”赵瑞熙一拍台,看着一旁被五花大绑起来的美人,心下有了一计。“醉花荫是这么接待客人的么?”
老鸨一听此话,便就知晓赵瑞熙打着什么鬼主意,立刻变了脸。“公子想如何?”
指着自己的嘴,赵瑞熙说得理所当然,“医药费!”
老鸨笑脸凝了一下,瞬间又展了开来,对着赵瑞熙身后那群花花草草使使眼色,她们便意会地走了出去。
一锭金元宝砸在桌上,老鸨说,“公子,就收你一锭银子的茶水费,与奴家私了可好?”
耶?这种方法奏效!赵瑞熙将它纳入怀内,脸上还是铁青着面色,“我此等俊颜毁于一旦,一锭银子你想了事?我愿意,天下姑娘也是不愿!”
老鸨皱了皱眉,不想滋事耐着性子道,“公子想要如何?”
赵瑞熙瞟了一下那边眼神呆滞的美人,对老鸨挑挑眉。“我想带她走。”
老鸨立刻明白,立刻吩咐,“来人呐,给我把着傻子的卖身契拿来!公子要赎人咧!”
立马有人拿着一张卖身契走了进来。小声地对着老鸨嘀咕,“卖她的那个人说了先安置,然后回来接她的,嬷嬷,你这么做,会不会不大好?”
嬷嬷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卖身契,对着赵瑞熙说,“公子,不贵不贵!五千两!”
那天五十两买下的这个傻子一直以来接不了客,见人就咬。她正烦着要怎么处置,没想到来了个冤大头。
“五千两?”赵瑞熙挑挑眉,看了看那美人。
老鸨一顿,眉开眼笑地走过去,拧起她的头,“你看啊,这脸多好看?经过我们醉花荫的一手教导之后,你娶回家,乐趣无穷呐!公子你乃是尊贵之人,区区五千两,不是问题嘛。”
赵瑞熙笑了笑。
见他没有表示,老鸨有点急了,“公子,若不你开个价!”
“嬷嬷别急!”喝一口茶,赵瑞熙淡定万分。“人我是一定要的。”
老鸨笑得面若菊花。
然而接下来便是一句,“钱我是不会付的。”
老鸨警惕了起来,看着他,“公子你想如何?”
铮!
剑锋一出,江湖语云,看上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