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听到一点昔日同学的消息,曾经一起热爱文学,有着共同梦想的女孩,已比我走出好多步,她得到了那时我们都想要的人生。于是有一点点悲伤与落寞,曾经幻想过许多种生活,然而现在却都未曾触摸到哪怕一点点的假象。生活惯于用幻影欺骗我们。不过仔细想一想,自己也从没有为梦想付出过什么,或许只是觉得那种清风雅致的文人生活并不适合自己吧!听听自己的心,然后随它飘到哪就是哪。所有的美好情怀和文学诉求在那个夏季末头也不回地消失了,我成了世界上最俗的女人,做着和所有小白领一样的事.有时候抬头望望天空,想让自己变小、再变小一点,小到足可以装进爱丽斯的洞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