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并不稀奇 只要肯看见就可以

所有初稿都是一坨屎，我接受。
但当我把脑子真空，用小刀喇开皮肤，把神经裸露在外，来感受人物的时候，再说初稿是屎我真的很难全盘接受。
我会问自己：屎上雕花有意义吗？
另一个自己会反驳：可感受到的不是屎啊，她的害怕、拒绝、挣扎都是真的，感受不会骗人。
我很想把脑袋扒开，把里面白澄澄的脑浆放在手里递给你看，它是屎吗？

睡意被一个哈欠打散了

文字是美的，毫无疑问。美就美在它可以不美、粗粝、丑恶。它不像多米诺骨牌，抽掉其中一个整段就无法成立。它更像扑克牌，打乱几张牌的排序会导致呈现出来的效果和原本想表达的含义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