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阿虚?
熟到不能再熟,这辈子根本没必要多花力气辨认的女声从天而降。
摊坐在地的我抬起头来。
春……
我说了一个字就整个人愣住了,连揉眼都忘了。
略为成熟的春日就在眼前。头发比我记忆中长了些,身上穿的好像是春装,色彩轻柔。披在肩上的针织小外套真的很适合她。不对,什么成不成熟,我认识的春日才升高二啊。
可是我怎么看,这个春日都是几年后的模样,看起来——呃,该怎么说呢……对啦,就是从头到脚都有所成长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
春日露出赔笑式的微笑,我突然一阵眩晕。
阿虚,你把以前的制度拿出来穿,是想做什么呀?…………咦,你怎么好像变年……咦?
话没说完,春日就像是听见有人喊她似的转过头去。
咦?
视野再次发黑。
的确有人喊了春日,春日也讶异的对那人应了些“怎么回事?怎么那边也……”之类的话,接着又转过头回来。
咦?
那应该是错愕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