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高跟鞋的后跟正在有节奏地戳击着地板,发出了一道道令人抓狂的噪音。是啊,令人抓狂,因为这样的声音,至少已经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了,倘若有第二个人在这里,恐怕早就被这样的噪音给逼疯了。但很遗憾,或者说很幸运,没有。在这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牢房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装饰。有的只是一张白色的椅子,一位套着拘束衣、戴着眼罩、含着口球的美丽女性,以及将这位美丽的女性拘束在这张椅子上的无数条黑色皮带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或者说,没有展示出其他的东西。至少现在,整间牢房可以说是相当的简洁,相当的普通,相当的朴素——像坟墓一样。哒、哒、哒……哒、哒、哒……真有意思,她在这间牢房里,至少已经被关了三天了。三天前,她和她的两个孩子正在调查突然出现在枫丹郊区的一处遗迹,正当他们三人调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突然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导致仪器突然启动,而他们三人,也陷入了昏厥,并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捆成这副模样,在这里待了三天了。在这三天里,她一直坐在这张椅子上——补充一下,是“被迫”坐在这张椅子上——她的眼罩和口球,也从未被摘下过。可以说,这三天里,她没有摄入任何事物,也没有摄入任何营养成分。但她毫无感觉。疲惫?饥饿?不好意思,没有。明明这段时间她没有吃任何东西,但她却实打实地,没有感受到任何饥饿。好生奇妙。这位被蒙住眼睛、嘟着嘴巴的女性如是想到。哒、哒、哒……哒、哒、哒……鞋跟依旧在不断地戳击着地板,迸发着一道道恼人的音符。但即便是如此单调的声音,对于此刻被紧紧拘束起来的“仆人”阿蕾奇诺而言,这也已经是相当有趣的“变化”了。对于一个人类,或者说,对于一个生命而言,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毋庸置疑,是“不变”。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姿势,但意识却仍旧存在的,物理意义上的,绝对的“不变”。几个小时,或许没什么问题;一天两天,虽然有点难受,但忍忍总能过去;然而时间一长,便足以让人发疯,让人精神崩溃。好在,仆人身上的拘束并没有多么强劲,虽然她的上半身动弹不得,但她的腿脚倒能够进行些许微弱的动弹,也正因如此,就当是为了解闷吧,从三个多小时前,仆人便开始抖起了脚。哒、哒、哒……哒、哒、哒……时间仍在一分一秒地流淌着,被牢牢地禁锢起来,拘束在椅子上的仆人,尽管可以通过那有限的活动来解闷,但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