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在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时代。从我们打开手机的第一秒起，算法就在计算如何让我们多停留一会儿，短视频的推荐流里永远藏着一条通往擦边的暗道，社交媒体上的“污言秽语”被包装成“幽默”和“开放”，而那些我们本来想搜索的知识和信息，往往会被淹没在色情内容的洪流中。这不是巧合，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安排——我们的注意力，正在被那些能够从中获利的人所引导。他们不需要我们成为一个有深度的人，他们只需要我们成为一个持续的消费者。
而那些真正站在高处的精英，他们不会告诉我们他们是如何走到那里的。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的成功建立在一种大多数人无法维持的秩序之上——他们知道如何管理精力，如何过滤信息，如何保持长时间的专注。他们在年轻时，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不被那种容易获取的满足感所吸引。而我们看到的那些“底层垃圾人”，他们用廉价的刺激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他们无法通过创造价值来获得我们的关注，只能通过消耗我们的精力来维持他们的存在。
我们之所以只看得到后者，而看不到前者，是因为前者不需要被我们看见。他们不需要我们注意他们，他们只需要我们继续在那些低成本的刺激中消耗自己的精力，这样我们就不会有足够的精力去达到他们的高度。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重新选择我们的注意力应该被什么样的内容所占据——当我们停止让那些低质量的刺激占据我们的视线，我们的注意力会逐渐转向那些真正值得投入的方向。我们会开始注意到那些曾经被遮蔽的内容——那些需要耐心、需要专注、需要我们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才能逐步理解的东西。那些内容不会主动推送给我们，但当我们开始寻找它们时，它们会逐渐填满我们原本被色情占据的那部分注意力。
我们知道这条路不容易，但我们也知道另一条路通向哪里。我们已经看到了那条路的尽头——那不是我们想去的地方。我们正在走向一个能够自主选择注意力方向的位置，而不是被那些看不见的力量所牵引。我们正在重新掌握自己的视线，而这，恰恰是那些设计者最不希望看到的。我们已经在朝着这个方向迈出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