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看错!首先,我那一脚的力道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以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被踢翻在地;再者,我腹背受敌,我去应付後面那个黑衣人的时候,他完全有机会袭击我,可是也就是这个时候你被围攻,不管怎麽看,他都是在救你呀!而且……”白玉堂顿了顿,沈声道:“你不觉得是因为他状似受伤倒地,其它的黑衣人才放弃对你我的穷追猛打的?因为,从一开始形式就对你我不利,他们完全没有撤退的理由,而显然,那个人虽没有特别突出,却毋庸置疑是这些人的中心。他自己很明白,如果此时他有什麽意外,那些人一定会停手的。你也看到了,他对我是毫不留情,狠下杀手的,所以,他这麽做绝对是为了你!”
“可是他到底有什麽企图呢?”
“那谁知道,你这次押运赈灾钱粮,全身肥得冒油,他会打你的主意也不奇怪呀!”
“可是,若真是如此,今天他们几乎得手了,却为什麽放弃呢?”展昭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反正早晚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白玉堂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也或许是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让他拒绝去思考,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日和东瀛忍者在郊外树林中的一战,当那些忍者要对中毒的展昭下杀手的时候,也是他阻止的。东瀛的忍者其利害之处就是彼此之间有超常的默契,可是他却不惜为了展昭和队友争吵,这到底是为什麽呢?
[鼠猫同人]山雨欲来风满楼(43-46)
两人沈默地拣了些干树枝将火堆重新整理好,谁都没心情先开口说话。原本展昭杀掉的那个黑衣人的尸首也不见了,显然是被他的同伴带走了,真是小心谨慎地不留一点痕迹啊!
有些疲倦的展昭随便找了块靠近火堆勉强干净的地方坐下,刻意让出旁边很大的一块空地给白玉堂,可是白玉堂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展昭有一块距离的地方坐下。白玉堂的行为让展昭心中颇不舒服,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可是,从刚才白玉堂盯著他旁边的位置发愣的时候他就非常在意,结果白玉堂最後还是坐到了稍远的地方,而他的心情就一下子开始烦躁起来,这是以前很少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感情。
将握在手中的不算细的树枝一段一段地掰碎扔进火里,展昭现在只能靠这样的行动来压抑自己心里的烦乱。一阵声响传进展昭的耳朵中,回头一看,白玉堂已经和衣躺下了。
展昭本来觉得已是四月天气,不需要带许多衣物,结果就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是白玉堂心细,沿途又买了条薄毯,展昭还觉得有点多余,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春末的夜竟是如此得凉。
听著白玉堂均匀的呼吸,想必是已经睡熟了,展昭这才打开包袱将毯子取出,来到白玉堂跟前,轻轻地给他盖上。
刚刚要起身离开,却被拉住了胳膊,“干吗给我?”白玉堂竟然没睡!
“夜里冷……小心著凉。”展昭轻轻地说道。
“我不盖毯子会著凉,你就不会?!”蕴含著些微的怒气的声音。
“我……守夜。”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翻身坐起:“守夜?!你这身子才好了几天?! 就算看似没什麽大碍,也不过是表面如此,你还要守夜?!你……”白玉堂攥紧拳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家夥一拳打晕。
“可是……”
“可是什麽?!这里有火堆,野兽不敢靠近,刚刚的黑衣人也不回再回来了,就算还有不速之客,凭你我,就算不守夜也不会被偷袭!”
“但是……”毯子只有一条啊!展昭後面的话没说出口,他知道白玉堂的性子,要是真的说出这话,那打死他他也不会再盖这条毯子。
“没什麽可是,快睡吧,明天还赶路呢!”白玉堂二话不说就将展昭一把拉倒在自己身边,顺手将一半毯子盖到他身上。
刚刚折磨展昭的烦燥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就好像从不曾叨扰过他。虽然和白玉堂背对背地躺著,可是身後的脊背却是如此温暖,让展昭觉得莫名安心,一放松,倦意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体果然还是大不如前了啊,展昭这麽想著便沈入宁静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