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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新帝vs前潮庶姆(3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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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轩还是皇子时就对茗玉一见钟情,奈何茗玉阴差阳错之下进宫成了弘轩的庶姆,弘轩蹬基后,私心驱使下将茗玉藏在了宫里。(全33章*3宝)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7-04 16:19回复
    1.(分段发,山嘚太厉害)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紫禁城的飞檐翘角上。乾清宫的烛火亮得晃眼,却照不透爱新觉罗·弘轩眼底的倦怠。案上奏折堆积如小山,朱批的朱砂磨得指腹发疼,西北的战报、漕运的亏空、还有后宫里那些拐弯抹角的请安折子,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德才。”他头也没抬,声音里裹着层化不开的郁气。
      李德才猫着腰上前,手里的拂尘搭在臂弯,眼皮子都不敢抬太高:“奴才在。”
      “摆驾闲月阁。”
      李德才心里“咯噔”一下,手上动作却没停,忙不迭应了声“嗻”。这阵子皇上往闲月阁跑的次数,比去御书房的都勤了。旁人都道那位叶赫那拉氏是前朝遗妃,身份尴尬,可在皇上眼里,怕是比新晋的贵妃还金贵些。
      闲月阁这边,婵娟正给茗玉拢了拢披在肩头的藕荷色软缎披风:“主子,这都快亥时了,皇上今儿许是不来了,您还是回屋歇着吧?”
      茗玉指尖捻着窗边那盆晚兰的叶片,月光透过疏疏落落的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再等等,近日前朝诸事繁杂,皇上心里定是不舒坦,这时候啊,最需要个能说上话的地方。”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李德才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隔着门帘飘进来:“皇上驾到——”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7-04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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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18: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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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茗玉起身时,裙摆扫过地面,带出一阵极轻的窸窣。她屈膝行礼,动作不疾不徐,既没有寻常宫人的惶恐,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臣妾参见皇上。
        弘轩伸手扶她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些?”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不像对臣子的吩咐,倒像寻常人家的叮嘱。
        进了内殿,婵娟奉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倒比乾清宫里自在了许多。
        弘轩端起茶盏,却没喝,只是望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今儿个朝上,户部说南方赈灾的银子不够,兵部又催着给西北调粮草,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转头回后宫,皇后又说娴妃宫里的太监冲撞了她的人,非要朕给个说法……”他说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有时候真觉得,这龙椅坐着,还不如当年做贝勒爷时自在。”
        茗玉静静地听着,没插嘴。她知道,皇上这时候要的不是什么治国良策,不过是个能安安静静听他说话的人。等他说得差不多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羽毛:“皇上是真龙天子,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是亿万百姓的生计。就像这院子里的老槐树,看着枝繁叶茂,底下的根须不知要往土里扎多深,才能经得住风雨呢。”
        她的话没什么大道理,却像一汪清泉,慢慢浇熄了弘轩心里的烦躁。他抬眼看向她,烛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画里的人,眼神里没有敬畏,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平静的理解。这眼神,让他在一堆勾心斗角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7-05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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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茗玉,”弘轩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的目光灼灼,像是攒了许久的火,“只有在你这儿,朕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那个只能硬撑着的皇上。”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朕知道你总说身份不合适,可朕不在乎。前朝后宫的规矩,朕可以改;旁人的闲话,朕可以压。朕只想让你留在朕身边,不是什么前朝遗妃,只是……只是朕的人。你愿意吗?”
          茗玉看着他眼里的急切和真诚,心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轻轻动了一下。这些日子,她故意吊着他,看他为自己破例,看他在规矩和心意间挣扎,看他眼底的情意一点点加深,不就是等这一天吗?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恩宠,而是能牢牢攥在手里的分量。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眸子里已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轻得像叹息:“皇上……”她顿了顿,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轻轻点了点头,“臣妾……愿意。”
          弘轩像是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瞬,随即狂喜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猛地将她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都带着颤:“茗玉,你说真的?你愿意?”
          茗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埋在他的衣襟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悄悄爬上窗棂,将殿内的烛火衬得越发缠绵。弘轩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吻落下来时,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珍视。茗玉闭上眼,指尖轻轻抓住他的龙袍衣角,像是抓住了浮木,又像是握住了自己谋划已久的未来。
          一夜春宵,红烛燃尽了半截。闲月阁的寂静里,终于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弘轩睡得安稳,怀里的人是他求了许久的珍宝;而茗玉靠在他身侧,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眼底清明,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笑意。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但她有的是耐心,陪着这位帝王,一步步走到她想要的结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7-0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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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自打那夜闲月阁烛火缠绵后,紫禁城的风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缱绻。弘轩像是被什么绊住了心,前朝的折子批到深夜,抬脚却不是回养心殿,而是绕去那处偏安的院落。
            “皇上今儿个又歇在闲月阁?”李德才捧着明黄色的寝衣,低声问身边的小太监。话里没什么情绪,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这一个月,皇上借着政务繁忙的由头,愣是没踏过后宫嫔妃的住处半步,夜夜守着那位前朝来的叶赫那拉氏。
            闲月阁内,暖意融融。茗玉披着件藕荷色的软缎睡袍,正替弘轩剥着荔枝。莹白的果肉递到他唇边,弘轩却偏头,在她指尖轻啄了一下,惹得茗玉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还是你这里自在。”弘轩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前朝那些老顽固,天天念叨着祖宗规矩,说什么朕不该总往你这儿来。”他哼了一声,眼里却满是笑意,“朕是皇上,想去哪儿,想留在哪儿,难道还要他们管着?”
            茗玉垂下眼睫,声音柔得像水:“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就知足了。只是……总这样,怕是会惹来非议,对皇上名声不好。”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
            弘轩却收紧了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朕不在乎。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珍视,“往后,这闲月阁,就是朕的家。”
            闲月阁里夜夜春宵,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白日里,弘轩处理政务,茗玉便在阁中抚琴作画,看似岁月静好,眼底却藏着算计。她悄悄吩咐婵娟:“去,把库房里那包上好的药材取出来,每日熬一碗坐胎药,记着,要悄悄熬,别让人知道。”
            婵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下:“主子放心,奴婢晓得轻重。”她知道,自家主子这是想借着龙种,把这短暂的恩宠,变成往后的依靠。
            药汤日日不断,茗玉喝得悄无声息。弘轩只当是她身子弱,调理用的补药,偶尔问起,她只说是婵娟心疼她,特意找来的方子,他便也没再多问,只叮嘱她按时喝。
            这日晨起,二人在窗边的小几上用早膳。弘轩正给她夹了块芙蓉糕,就见茗玉眉头一蹙,忽然捂住嘴,侧身干呕起来。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7-06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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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怎么了?”弘轩连忙放下筷子,扶住她的肩,语气里满是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茗玉摇了摇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脸色有些发白:“许是早上起来有些着凉,不碍事的。”
              可弘轩却放不下心。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忽然心里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惊喜,又带着几分不确定。他立刻扬声唤来李德才:“去,把太医院的张院判悄悄找来,就说……朕有些不适,请他来看看。”
              李德才心里“咯噔”一下,皇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请太医?但他不敢多问,忙躬身应了声“嗻”,脚步匆匆地去了。
              不多时,张院判便跟着李德才来了,一路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弘轩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他和茗玉在屋内。
              “给皇上,给……给叶赫那拉主子请脉。”张院判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弘轩亲自扶着茗玉坐下,将她的手腕放在脉枕上,目光紧紧盯着张院判的脸。张院判指尖搭上茗玉的脉搏,起初还带着几分紧张,片刻后,他瞳孔微缩,随即脸上露出惊容,又反复诊了几次,才敢肯定。
              他猛地叩首,声音里带着激动:“恭喜皇上!恭喜叶赫那拉主子!主子这是……喜脉啊!已经一个多月了!”
              “喜脉?”弘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看向茗玉,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茗玉,你有了?我们有孩子了?”
              茗玉也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喜悦的神色,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眶微微发红,点了点头:“皇上……是真的?”
              “是真的!”弘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却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了她,“太好了!茗玉,太好了!”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屋里转了两圈,又回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这里面,有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颤,眼底的珍视和喜悦是藏不住的。茗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激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和幸福:“皇上,我们有孩子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弘轩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发誓般说道:“茗玉,你放心,朕定会护着你和孩子,谁也不能伤你们分毫。”
              茗玉抬起眼,望进他满是欣喜的眸子,心里那盘棋,终于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母凭子贵,这紫禁城的路,她总算能走得更稳些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7-0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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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初春的风卷着枯叶掠过闲月阁的窗棂,带着几分萧瑟寒意。茗玉伏在紫檀木盆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胃里早已空荡,吐出的只有酸水,喉头火烧火燎地疼。
                婵娟跪在一旁,心疼地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哭腔:“主子,您都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怎么撑得住啊?”
                茗玉扶着梳妆台勉强站起,脸色苍白如纸,鬓边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颊上,往日里流转生辉的眼眸此刻也失了神采。她摆摆手,哑着嗓子道:“无妨,害喜本就是常事,忍忍便过去了。”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弘轩一身明黄色常服,掀帘而入时,眉头正紧紧蹙着,看见茗玉这副模样,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疼更甚。
                “又害喜了?”他声音里带着焦灼,亲自将她扶到软榻上躺好,又斥退了想上前伺候的宫女,“传膳,让御膳房把那道冰糖燕窝羹端来,再做些清淡的莲子粥。”
                李德才在一旁躬身应了,眼角的余光瞥见茗玉苍白的脸,暗自叹了口气。这位前朝遗妃住进闲月阁后,皇上几乎是日日都来,如今更是连朝政之余的片刻空闲都耗在了这里,后宫里早已是流言蜚语不断。
                茗玉靠在软垫上,看着弘轩为自己掖好被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又被柔弱取代。她抬手覆上弘轩的手背,轻声道:“皇上不必如此挂心,臣妾这点难受算什么?能为皇上孕育龙嗣,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就算再辛苦十倍,臣妾也甘之如饴。”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目光清澈地望着弘轩,仿佛真的只是个一心为夫君着想的女子。
                弘轩心中一震,反手握住她的手。他见过后宫女子为争宠不择手段,也听过她们为孕事啼哭抱怨,却从未有人像茗玉这样,明明承受着苦楚,却还想着宽慰他。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不仅有倾城之貌,更有一颗通透懂事的心,对她的怜惜与爱意又深了几分。
                “傻瓜,”弘轩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你是朕的女人,怀的是朕的孩子,朕不疼你疼谁?若真觉得辛苦,便告诉朕,莫要自己硬撑着。”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7-09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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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接下来的日子,弘轩果断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日日守在闲月阁。他亲自监督御膳房为茗玉调理饮食,甚至学着为她剥橘子,笨拙的样子惹得茗玉轻笑,也让殿内的气氛温馨了许多。
                  可后宫毕竟还有诸多妃嫔,弘轩一连半月未曾踏足别处,早已引得众妃不满。这日傍晚,弘轩正陪着茗玉在廊下看夕阳,李德才小心翼翼地进来回话,说皇后差人来问,明日的家宴皇上是否出席。
                  弘轩皱眉,显然是不想去。茗玉却适时地开口,柔声劝道:“皇上,皇后娘娘也是一片好意。您是天下之主,后宫亦是您的家,总不能因臣妾一人,冷了众人的心。明日家宴,您该去的。”
                  “朕不想去,只想陪着你。”弘轩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茗玉轻轻抽回手,替他理了理衣襟,眼底的温柔恰到好处:“皇上待臣妾的好,臣妾记在心里。可您是皇上,肩上担着江山社稷,也担着后宫安宁。若因臣妾让娘娘们心生怨怼,臣妾罪过就大了。您去吧,臣妾在这里等您回来便是。”
                  她一番话说得体贴又识大体,既没有丝毫争宠的嫉妒,反而处处为他着想。弘轩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中感动不已,只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他重重点头:“好,都听你的。朕去去就回,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待弘轩离开,婵娟才低声道:“主子,您这又是何苦?好不容易让皇上一心扑在您这儿……”
                  茗玉望着弘轩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神却冷了几分:“傻丫头,欲擒故纵罢了。他是皇上,用情再深,也容不得旁人恃宠而骄。我越是懂事,他才会越觉得亏欠我,往后,才会更疼我。”
                  廊下的风依旧带着凉意,吹动她鬓边的流苏,映着天边的晚霞,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上,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7-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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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18: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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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入了夏,闲月阁的花开得正盛,一簇簇火红缀在枝头,映得庭院里也添了几分热烈气。茗玉扶着婵娟的手慢慢在廊下踱步,宽大的旗装裙摆下,小腹已悄悄隆起了不小的弧度,虽不十分显眼,却足以让她每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
                    “主子,仔细脚下。”婵娟轻声提醒,目光始终落在茗玉腰腹处,带着几分紧张。
                    茗玉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衣襟,那里藏着她如今最看重的东西。这几个月来,弘轩几乎是日日都往闲月阁跑,有时是批阅奏折累了过来坐坐,有时索性就宿在这里,连李德才都私下里说,皇上对闲月阁的上心,已是后宫独一份了。
                    正想着,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李德才低低的通报:“皇上驾到——”
                    茗玉忙敛了神色,转身迎上去,刚屈膝要行礼,就被弘轩快步扶住。“仔细身子,说了不必多礼。”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时,更是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今日觉得如何?太医说你这几日胎象越发稳了。”
                    “劳皇上挂心,一切都好。”茗玉抬头,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只是这身子沉了些,走几步就累。”
                    弘轩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目光扫过这略显素净的闲月阁,眉头微蹙:“这地方终究是偏了些,陈设也简单。朕看延禧宫西侧的暖阁就不错,宽敞明亮,离朕的养心殿也近,你搬过去住吧。”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7-1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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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茗玉脚步微顿,心里早已转过几个念头。延禧宫那地方是好,可太过扎眼了。她一个前朝遗妃,怀着龙裔已是招人非议,若再住进那样显要的宫殿,岂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后宫里那些眼睛,怕是早就盯着她了。
                      她垂下眼睫,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皇上的心意,臣妾领了。只是……臣妾身份特殊,住在这闲月阁就很好了,清净自在。若是骤然迁去延禧宫,怕是会引来非议,让皇上为难。”她抬眼看向弘轩,目光清澈,似是全然为他着想,“臣妾只求安安稳稳生下孩子,别的都不求的。”
                      弘轩听她这般说,心里更是熨帖。他就爱她这份懂事,从不恃宠而骄,总能替他考虑周全。他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温声道:“你总是这样替朕着想。也罢,你既喜欢这里,便先住着。李德才,让人把闲月阁再修缮一番,缺什么少什么,都给朕补齐了。”
                      “奴才遵旨。”李德才在一旁躬身应道。
                      又说了会儿话,弘轩因着前朝还有要事,便起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茗玉脸上的温婉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慎。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7-1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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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婵娟。”她转身回屋,声音压得低了些。
                        “主子?”婵娟连忙跟上。
                        茗玉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寂静的庭院,缓缓开口:“你设法去宫外一趟,找一个稳妥可靠、有经验的接生嬷嬷。要身家清白,嘴严的,悄悄带进宫来,安置在咱们这儿。”
                        婵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低声道:“主子是怕……”
                        “防人之心不可无。”茗玉打断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划过,“这宫里,看似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流可不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命根子,容不得半点差池。太医虽可靠,但产房里的事,还是有个经验老到的嬷嬷在旁盯着,我才放心。”
                        她顿了顿,看向婵娟,眼神锐利了几分:“这事要办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宫里的人。明白吗?”
                        “奴婢明白!”婵娟重重点头,“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茗玉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也是她在这深宫里最大的筹码。她必须步步为营,护好自己,也护好这个孩子。闲月阁虽偏,却也是个避风港,至少在孩子平安降生之前,她得在这里,守好自己的方寸之地。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7-1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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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阳光透过闲月阁窗棂上的缠枝莲纹,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茗玉半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素色的旗装被高高隆起的腹部撑得圆润,她抬手轻轻抚着肚子,指尖掠过衣料上暗绣的兰草,眼底映着窗外石榴树的浓绿。
                          “皇上,他又动了。”她侧头看向伏在自己腹前的弘轩,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嘴角却弯着柔和的弧度。
                          弘轩正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闻言抬头时眼里满是笑意:“朕的皇儿活泼得很,方才还踢了朕一下。”他伸手不停摩挲着茗玉滚圆的肚子,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五个月了,瞧这模样,定是个壮实的。”
                          说罢,他直起身,对着侍立在一旁的李德才吩咐:“让内务府赶制些宽松的衣裳来,料子要最软和的云锦,颜色拣着素雅些的,别用太刺眼的。”
                          “奴才这就去办。”李德才躬身应着,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茗玉的肚子,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复杂。
                          弘轩又陪着茗玉说了会话,无非是叮嘱她注意身子,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尽管开口。茗玉一一应着,时不时插一两句让他以朝政为重,别总惦记着自己,那副懂事体贴的模样,看得弘轩心里愈发熨帖。
                          直到日头偏西,李德才进来提醒该回养心殿处理奏折了,弘轩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7-2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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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殿门刚关上,茗玉脸上的温柔便淡了几分。她示意婵娟扶自己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弘轩远去的明黄色身影,轻声道:“人走了?”
                            “回主子,皇上的仪仗已经出了巷子。”婵娟低声应道,随即凑近一步,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主子,这是奴婢托人在宫外寻来的。”
                            茗玉挑眉,看着那油纸包:“什么东西?”
                            “是个秘方,”婵娟的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据说用了这个,保管能生男孩。皇上如今只有两位公主,主子若是能诞下皇子,那地位……”
                            她话未说完,就被茗玉冷冷的眼神打断。
                            “糊涂东西。”茗玉接过油纸包,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随即扔回给婵娟,“你可知这里面是什么?”
                            婵娟愣了愣:“店家说是祖传的秘方,好多人家用了都生了儿子……”
                            “生儿子?”茗玉冷笑一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自己因怀孕而更显丰腴的腰身,“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秘方,也最不缺因这些旁门左道丢了性命的人。皇上看重这个孩子,不是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是因为他是我和他的骨肉。”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镜沿的雕花:“就算生的是女儿,有皇上这份心思,我也能护她周全。可若是用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伤了孩子,或是被人抓住把柄,别说稳固地位,恐怕连我们主仆的性命都保不住。”
                            婵娟被她说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想着为主子分忧……”
                            “分忧不是靠这些歪门邪道。”茗玉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语气缓和了些,“这孩子是我的依仗,更是我的软肋,半点差错都不能有。你记住,安分守己,比什么都重要。”
                            “是,奴婢记住了。”婵娟连连点头,将油纸包紧紧攥在手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茗玉重新望向窗外,石榴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她知道,这场宫廷博弈才刚刚开始,她不仅要保住自己,更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一步都不能错。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7-27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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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卫星,公(人人人)Hao,是你的p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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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晚膳后,弘轩屏退了众人,只留他们二人在暖阁里。他脱了朝服换了身月白常服,盘腿坐在铺着厚毡的炕边,目光黏在茗玉的肚子上,像瞧着稀世珍宝。
                              “让朕听听。”他说着便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隆起的弧度上,从心口一路吻到肚脐,惹得茗玉轻笑出声。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8-02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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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18: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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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园的角落里,几个洒扫的宫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闲月阁那位……怀了龙裔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前朝的人吗?皇上怎么会……”
                                “嘘,小声点!李德才公公前两天还亲自去内务府催办安胎药,八成是真的。”
                                “这要是生下来,可是龙子啊,那身份……”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很快便飞遍了后宫。储秀宫的贵妃摔了心爱的玉盏,景仁宫的贤妃在佛堂里枯坐了一下午,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太后,也在晚膳时旁敲侧击地问了句“前朝的妃子都安顿的如何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8-05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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