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淬锋·冷刃破倭民国二十七年,关中秦岭南麓隘口,霜风卷着黄土,刮得崖边的酸枣树咔咔作响。侵华日军坂田小队百余人,仗着三八大盖和掷弹筒,一路烧杀抢掠闯到这里,只当这山野间的中国守军不过是散兵游勇,却不知早已撞进了陕西子弟兵布下的死局。这支守军,是由关中各县的秦地汉子组成的游击队伍,领头的姓秦,名岳,是秦腔班社出身的硬骨头,祖上是咸阳守陵的秦兵后裔,打小练的是祖传的短打、矛术,一手流星锤耍得虎虎生风。日军来犯,秦岳散尽班社家当,召集了三百余名同乡子弟,人人手持祖传的冷兵器——青铜矛、环首刀、狼牙棒,还有秦地独有的飞蝗石,没有一枪一弹,却凭着秦兵传下的战阵,要在这秦岭脚下,跟倭寇拼个你死我活。坂田小队的日军进了隘口,见四下静悄悄的,只当守军望风而逃,大摇大摆地往山谷深处走,脚步踏碎了地上的寒霜。行至谷底,秦岳一声梆子响,崖边滚木礌石轰然砸下,砸得日军人仰马翻,掷弹筒还没架起,秦岳已率五十名精壮子弟,手持长矛环首刀,从日军阵中最密集的地方直冲而入——这是秦兵的“中心开花”,不避枪炮,直插心腹,专挑日军的指挥和火器手下手。秦地汉子身板结实,臂力过人,环首刀劈砍间带着秦岭的劲风,一刀下去,日军的钢盔能被劈出豁口,青铜矛直刺咽喉,招招致命。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蒙了,三八大盖的刺刀在近身格斗中毫无用处,刚想结阵,却被秦兵的战阵拆得七零八落。秦岳手持一柄丈八长矛,左挑右刺,坂田的副官刚举枪,矛尖已穿透他的胸膛,秦岳猛一甩臂,将人挑飞出去,砸倒一片日军,吼声如秦腔怒吼:“倭寇小儿,尝尝秦人的刀!”中心开花的五十子弟,个个如猛虎下山,日军阵脚大乱,坂田气急败坏,下令剩余日军围杀,却不知这正是秦岳的算计。待日军往中心聚拢,又是一声梆子响,隘口两侧的两百余名秦兵,手持飞蝗石、短柄斧,如天女散花一般,从崖边、树林、石缝中窜出,飞蝗石铺天盖地砸向日军,石尖磨得锋利,砸中头面便是骨碎血流,短柄斧劈向日军的腰腹,狼牙棒扫向日军的腿脚,一时间,山谷里只听得日军的惨叫、兵刃的交击声,还有秦兵的呐喊:“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这“天女散花”,是秦岳结合秦兵的散战之法创的,不求结阵,只求快、准、狠,一人缠杀一名日军,专打单兵格斗。日军素来讲究集团作战,一旦被拆成单兵,便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们的刺刀术在秦兵的短打面前不堪一击,秦地汉子打小在黄土坡上摔打,身形灵活,近身时或躲或闪,环首刀贴腰一削,便砍断日军的刺刀杆,再一刀封喉;或是借着日军的冲力,反手将其摔倒,骑在身上,用拳头砸烂倭寇的脑袋。有个年轻的秦兵,名唤石头,才十六岁,爹被日军炸死,他拿着爹留下的环首刀,跟一名日军拼杀,日军刺刀刺来,石头就地一滚,躲过刀锋,刀背猛砸在日军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日军跪倒在地,石头翻身站起,一刀劈下,日军的脑袋滚落在黄土里,石头抹了把脸上的血,又冲向另一名日军。坂田见大势已去,手持军刀想突围,秦岳早已盯上他,提矛迎上。坂田的军刀劈来,秦岳用矛杆格挡,“铛”的一声,震得坂田手臂发麻,秦岳顺势一旋矛杆,缠住坂田的军刀,猛一拽,将刀夺飞,矛尖直指坂田的眉心。坂田面如死灰,想掏手枪,秦岳的矛尖已刺入他的额头,用力一拧,坂田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黄土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敢置信。山谷里的厮杀,从辰时打到午时,霜风卷着血雾,黄土被染成了暗红色。百余名日军,无一人逃脱,悉数倒在秦兵的冷兵器下,三八大盖、掷弹筒散落一地,成了秦兵的战利品。秦岳站在隘口的高台上,看着满地的倭寇尸体,看着手下的秦地汉子,个个带伤,却眼神如炬,他举起环首刀,指向秦岭深处,吼声震彻山谷:“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赳赳老秦,寸土不让!”三百余名秦兵,齐声呐喊,吼声穿过秦岭的山峦,回荡在关中大地上。他们没有枪炮,只有祖传的冷兵器,只有秦人刻在骨血里的血性,却用中心开花、天女散花的战法,用单兵格斗的死拼,大破侵华日军,让倭寇知道,中华大地,每一寸黄土里,都藏着宁死不屈的魂,秦地的汉子,从来都是守土卫国的硬骨头。战后,秦岳带着这支秦军,继续在秦岭一带游击,冷刃破倭的故事,很快传遍了关中,更多的秦地汉子加入进来,他们手持冷兵器,在黄土高原上,与侵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如秦岭的松柏一般,屹立不倒,让倭寇再也不敢轻易踏入秦地半步。而那秦岭脚下的黄土,吸饱了倭寇的血,也铭记着一群秦人的壮烈——他们是秦军的后裔,是中华的儿女,用冷刃,守下了家国的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