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番外三)
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在陷空岛上。因为临近年节,陷空岛上的众人都是很忙。不过,也因为是年关将近,所以,虽然都是在忙碌中,众人脸上依旧挂着欣喜的笑容。
这日,一艘船慢悠悠的靠近了陷空岛的渡口。等船停稳后,就见船上就先跳出一个一身白的男子,就见那人身着白衣白靴,连身上的披风,亦是带着白狐缀边的连帽披风。就见那白衣男子先是四处观望,见风势稳定,才转身回到船舱,小心翼翼的半抱出一个人。就见那人身上披着和白衣男子同样的披风,风吹过,刮起披风的一角,露出一角簇新的蓝。白衣男子小心的搀着自己怀中的人,跳下船后,轻声的问怀中的男子:“猫儿,还好吗?”
“玉堂,咳咳……”怀中的人轻咳两声,“我没事……咳咳……”说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两人赫然是前段时间去江南游玩的展昭和白玉堂。
“五爷,您回来了……”一个下人打扮的人上前招呼,“展爷这是……”
“来的正好,”白玉堂一见人,忙问道,“大嫂可在?”见那下人点头,又多加了一句,“你去请大嫂去一趟桃林小筑,顺便告诉大嫂,我们先过去了。”说着,便打横抱起展昭,施展轻功,往桃林小筑的方向去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桃林前,白玉堂停了下来。展昭看着那被白雪压住的桃树,突然就悠悠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听到展昭的叹气声,白玉堂低声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展昭摇摇头,“只是,走前,这桃林还没有如此……”
“你这笨猫,”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的人,“这草木生长,自有其规律,有什么好伤感的……”真是,败给这敏感的猫儿了。
“我明白……”展昭靠在白玉堂的怀里,呐呐的开口,“只是,看到了就忍不住会去想……咳咳……”一阵风吹来,展昭往白玉堂的怀里缩了缩,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白玉堂见状,赶忙就往屋中走去。一脚就踹开大门,抱着展昭进了内室,将人安置在床上,解开略带湿气的披风,然后盖上保暖的丝被后,才在床沿坐下来。顺了顺展昭垂在胸前有些凌乱的白发,然后才开口:“你啊……”白玉堂有些无奈,“这花叶落了,便落了,何必如此伤感?反正,入春时还会再开不是?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赏花喝酒,不也是一大没事?”说着,还刮了下展昭的鼻梁。
“也是……咳咳……”展昭捂住嘴咳了两声,白玉堂见状,忙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好帮他顺气。
“现在,你这笨猫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白玉堂皱眉开口,“都跟你说了,你身子虚,受不得寒,偏偏还跑去玩雪。现在可好,都小半个月了,你的身子还没好……”半月前,两人在西湖边上赏雪,兴致勃勃的展昭见雪色喜人,就直说要去灵隐寺附近玩。白玉堂见展昭情绪好,也就没有反对,带着人就去了灵隐。结果,两人既没有进寺礼佛,也没有去赏景——因为展昭一见那积雪压青松的美景,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情绪高昂的跑去玩雪。白玉堂想要阻止,展昭却难得的耍起小孩子脾气,一定要玩个过瘾,白玉堂无奈之下,也只能陪着展昭玩。令人没想到的事,展昭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吓得白玉堂惊慌失措。好在白玉堂自己的医术还算好,所以,展昭的高烧是及时的退了,可是由于受了寒,加上以前受的一些伤,这一病,倒把展昭的旧日暗伤都引了出来。白玉堂见江南的药材怎么都没有陷空岛的齐全,于是,就只能带着还在病中的展昭返回陷空岛,准备交给卢大嫂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