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心里老堵的慌,想想是想给生母打打电话。
先是姐接的电话,说妈出院了,仍不能动,骨裂,得伺候三四个月恢复。姐一帆风顺长大,心态阳光灿烂,说单位问她何时去,她说2012,说完就笑。最后说妈和你说。
依旧,是给我生命的那个母亲先叫的我的名字,我仍然没有任何称呼---尽管她此刻忍受疼痛强撑和我通话,她说了几句又要哭了,说她一天也没抬举我倒叫我这样念及着她……更要命的是,她说摔一跤还至于摔成这样,一定是老天爷在报应她……我听了,真个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每天都给我娘打电话,娘有抽风病,早早的就觉凉了,跑了好多次终于给她买到了上海如意牌的暖宝,买了两个,和爸每人一个放被窝不肚凉了。昨下午又去订做了一块炕上铺的海绵垫,里面热乎乎,外面亮花布,放娘炕上,娘结婚也没铺这么阔的垫!再卖个保暖背心给娘,我就算放心了。唉,想想每次回家,都是和娘因为钱生气,----我现在过好了,我想拼命的给父母安排的舒服入法,可娘却是每次偷偷地给我塞钱,这次给我塞到兜里我都不知道,回了家才打电话告的我,我气的说娘还是拿我不当自家人,娘说俺娃抬举上两娃娃可费钱了娘有了娘可多钱了娘花不了,想想每次回去见娘给我两孩子要甚给甚狠狠掏钱的时候,我,几乎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