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你怎么可以睡地铺?”雄哥有些激动。
雄哥这么一激动,除了洛晴都醒了。
只有洛晴还抱着灸舞的手,美滋滋地做梦呢。
“蛤?没事的,没事的。”灸舞笑着打哈哈。
“咦,盟主,你怎么在我家?”
这时候阿公也从自己的小箱子钻了出来,看着在自己家打地铺的灸舞有些迷茫,
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盟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爸,现在又不是演古装戏,跪什么跪?”雄哥提醒道。
“可是,你怎么可以让盟主和盟主夫人睡地铺?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对不起盟主。”
“爸,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一下楼,就看到这样的情形了。”雄哥也有些无奈。
谁不无奈呢?大早上看到盟主和盟主夫人在自己家打地铺。
“呃……”洛晴也醒了(昔:你总算醒了。晴:去去去,不是你写的吗?)
“醒了?”迎接洛晴的是灸舞大大地笑脸。
“嗯。”洛晴简单地回答了一句,毕竟人家雄哥和阿公等等电灯泡都还在呢。
“雄哥,夏流阿公给你们添麻烦了,既然你们已经醒了,应该没我们的事了。
先闪了。”有没有发现最近灸舞和洛晴很爱学姑姑和过儿?
说闪,就闪。
下午。
补完眠的洛晴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夏宇同学也醒了,不过貌似对昨天要求北唐同学做他女朋友这件事闭口不提。
甚至是遗忘。
夏美、萱、婧的酒劲差不多也散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个女人呢?
两台戏。有人不信,比如灸舞,非得把洛晴带到夏家,
现在好了,夏家不得安宁。
客厅。
“hey,你们昨天喝得那么醉,现在怎么样了?”洛晴吃着薯片(灸舞的)问婧、萱、夏美
夏美豪爽地挥挥手,“这点酒,算什么?”
“那你干嘛半路唱歌?”寒不冷不热地丢过来一句话。
“半路唱歌?有吗?”夏美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婧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用词不当,没办法小学五年级。只有这样了。),
“夏美,你太好玩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吐了修一身。可怜叻修的白衣服。”北唐珉雪也学着寒的不冷不热。
“蛤?那他现在怎样?”婧有些不好意思了。
“蛤蟆在田里,还能怎样?肯定在家洗衣服咯。”灸舞也丢过来一句话,然后继续吃。
“我是说,他,他有没有讨厌我之类的?”婧的脸上爬上了两朵彩霞。
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看出来了,婧喜欢修。
于是大家觉得逗逗婧,洛晴首先出马:“可能有吧,你想啊,你和他又不熟,
还吐了他一身,据说那衣服对修很重要。是他初恋情人送的。”
瞧瞧,洛晴多能瞎掰,连初恋情人都能想出来。
其次是北唐珉雪,“是啊。一个男生的初恋情人送的东西很重要,即使已经不爱了。”
然后是夏美,“婧啊,你知道吗?人的泄物是很恶心的。”
“婧,你惨了啦,那件白衣服,老哥很少穿的。”萱也“好心”的糊弄着婧。
灸舞在旁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有干憋着。
“啊,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婧没办法了,只有求助寒。
寒“认真”的想了想,“你还是先跟他道歉吧,然后再买一件一样的。”
“啊?”婧觉得有些不妥,然后再看看大家的表情都是憋着的,
然后问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百分之百是………………假的。”夏美一说完,就闪了。
婧爆发了,“你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欺负我。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抄起拖鞋就和大家追了起来。
灸舞同学只好让座。
因为女人的力量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