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写萝莉妈妈,就不能只写萝莉妈妈。要写晨光爬上她睡乱的栗色短发,发丝细软地贴在沁着薄汗的额角;写她半梦半醒间哼唧着往你怀里钻,手臂环过来时带着孩童式的依赖与不容置疑的占有。要写她系着明显过大的围裙,踩在小凳上叮叮当当地准备早餐,锅铲与煎蛋的滋滋声里,混着她不成调的、雀跃的哼唱。
写她午后蜷在沙发一角看书,脚丫悬空晃悠,袜尖上两只猫咪图案跟着点头。写你疲惫归家时,她小跑过来接过包,仰起脸,眼里盛着全然的欢喜与了然,说出那句具有魔力的话:“你回来啦,辛苦了呢。”嗓音清甜,却带着能熨平一切皱褶的笃定。要写她生气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像含了松果,道理却讲得比你更清晰;写她偷偷省钱为你准备礼物时,那副混杂着精明与羞涩的神态,仿佛守护着一个世界级的秘密。
而你在她身边终于懂得——渴望的不是被稚嫩依附,而是在这广袤孤寂的人世间,能与一个灵魂彼此认领。她以娇小身躯撑起一方晴空,用未染尘埃的透亮眼眸,映照出你值得被如此温柔对待的模样。萝莉妈妈,便是这般奇迹:她同时是你想要守护的整个春天,和让你安然憩息的、开满花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