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我还是不太喜欢互联网用语及奇奇怪怪的梗。
最开始很多内容出自于一个少年(泛指所有性别),想要找到最接近“酷”的方式,然后变成了一个梗、一个标签、一个用于指代某些玩笑话的暗号。
被转发、模仿、当作乐子,泛互联网文化带来的那些东西很难概括,说是恶意,似乎只是玩笑;说是玩笑,但又的确碾碎了一些什么,尊重、友好、礼貌或是别的什么。
那些属于少年们更古老的表达方式,写一首诗、写一首随笔、说一个认真的词,把自己认认真真记录并展现在友人或爱人面前——似乎变的越来越不顺手,或者说,也能被称之为“害羞”。
少年羞涩,有时会令人捉摸不透,故作成熟,假装长大,然后在某个午后,用勺子挖西瓜时,会突然想写点什么吧。
于是语言开始缓慢坍塌,好好交流的道路,正在一条一条变窄。
语言就这样一点点坍塌下去。
是在寻求安全感吗?
它们占据的不只是某个词的位置,更多的是表达方式。学会了这种语法,俏皮活泼又不需要认真斟酌用语:在别人掏出真心时,先用梗把一切逗乐;在自己快要认真时,抢先一步自嘲。
连带一些认真的心意,也一同被碾压过去。
真诚被解构,认真被解构,礼貌被解构,友好被解构,什么都在被拆解,留了一片零碎。
热忱被端上餐桌,变成了诸多围观的宴席,热闹、滑稽、狂欢,换个更熟悉词说“抽象”。
好好说话变的稀缺,好好倾听变的奢侈。
我会想到很多故事,道德的故事,不道德的故事。
当一个人认认真真对另一个人说出“我喜欢你”时,声音会不会发抖,手会不会出汗,一定会羞红脸吧,那多好呀。
然后会发生什么,被截图、被转发、被附上一串笑声。也许不是恶意的笑,只是觉得好玩。也许还会被说成“网恋”,或是某些时间的谈资。
最近总在说,乌合之众,所以我又翻开了这本书,不出所料的犯困,挺助眠。
“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令人倍感安全的归属感”。
坚持下去吧,继续远离不喜欢的事情,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