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自尊心再一次得到鼓舞,“可是好象有人不欢迎我。”
她小心眼地瞪了一脸心虚的炎亚纶一眼。
“不是的……我……”炎亚纶一急,更是结巴得厉害。
“别想再骗我,我不要听。”吴映洁别开生气的粉脸,对吴尊说道:“吴尊哥哥、大东哥哥,我们进屋去,别理那个大坏蛋。”
“映洁不是的……”炎亚纶想解释。
“哼!”吴映洁却不给他机会。
“亚纶……”他追上去。
“你不准跟过来,我讨厌你。”吴映洁瞪他,眼中有些恐惧,怕他又把毛毛虫丢到她身上。
“映……”或许是了解她眼里的恐惧,或许是怕被她更讨厌,所以炎亚纶不再跟上去。
望着轻轻松松就把映洁高高抱在怀里的吴尊背影,他突然羡慕起高大的吴尊和大东,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羡慕。
当晚,吴映洁于睡前写下来纽约的第一篇日记。
从五岁开始,她就有天天写日记的习惯。
一九╳╳年七月二日 10:00PM 星期三 天气/云不多,很晴朗,下午有一点点乌云 地点/纽约异人馆的三楼房间。
今天,爹地和妈咪特地从纽约回德国的爷爷奶奶家,带我到纽约来玩。
和爹地、妈咪住在纽约的二哥禹哲,因为去露营不在,所以我没有见着二哥禹哲。
不过我认识了温柔的吴尊哥哥和酷酷的大东哥哥,他们两个都是绅士,真不愧是吴叔叔和汪叔叔的儿子。
只有和我同年龄的炎亚纶最讨厌,居然用毛毛虫吓我。
我一定要找机会报仇。
德国的爷爷奶奶晚安。
★今天炎亚纶欠了我一笔,记“╳”一个。
收好日记簿,吴映洁便熄灯上床睡觉。
不知在她房门外来回踱步多久了的炎亚纶,见门缝的灯光熄灭,心中更加着急。
怎么办?映洁已经睡了,他更不能敲门向她解释今天的事了。
炎亚纶很后悔自己的婆婆妈妈,干嘛不像平常那样干脆,用力敲门、用不可一世的态度对吴映洁解释?
平常在学校他都不屑和臭女生讲话,现在肯来敲门解释,映洁就该感激得痛哭流涕才是,他干嘛迟迟不敲门?
我讨厌你!
映洁那一句讨厌至今还清晰地刻在他的小脑袋瓜。他还太小,不懂那句话究竟带给他什么冲击,却懵懵懂懂的知道这句话正是他不敢敲门的原因。
为什么不像讨厌学校那些臭女生那样讨厌咏心、别理她算了?
“不,映洁是不一样的……”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搞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一样。
若硬要说,大概是:映洁是天使、是淑女、是洋娃娃,不是讨人厌的臭女生。
万一映洁因为今天的事,不要他陪她玩怎么办?
愈想愈心慌,却又想不出办法来。
最后他决定去问吴尊。
虽然他不太信任坏心眼的吴尊,不过他只要不告诉少昂“真相”,吴尊就无法陷害他了。
才想着,他马上去敲吴尊和大东的门……这两个家伙成天形影不离,连睡觉都同床共枕。
开门的照例是大东。
“有事?”大东讲话一向是“精简主义”。
“我要找吴尊。”要不是大东挡住门口,他又自知力气比不过大东,才不会乖乖站在门口。
“让他进来。”大东早知他会来,一派优闲地靠躺在床头玩电视游乐器。
汪东城才放人,炎亚纶便冲到床边,背课文似的开始说明来意:“有件事想向你讨教。我有一个同学,家里来了一个同年龄的女生,我同学本来想好好欢迎那个女生,却阴错阳差的把毛毛虫丢到那个女生身上,那个女生因而很讨厌我那个同学,可是我那个同学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同学很想和那个女生言归于好,你说该怎么办?”
假装是他同学的事,吴尊就不知道“真相”,如此一来吴尊就无法使坏心眼陷害他了,他真是聪明,嘿嘿!
瞧他那副愚蠢的得意相,汪东城实在很想同情他。不过他没有拆穿,决定静观吴尊怎么处理。
“你那个同学似乎很喜欢那个女生?”吴尊不动声色的问。
“嗯,他本来和我一样,很不屑学校那些臭女生,就只有对那个女生例外。”
“原来如此。”
“你有办法吗?”
“很简单,只要教你那个同学写悔过书送给那个女生就行了。”
“悔过书?”
“就是道歉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