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不住了,立希的所有行为本质上都是对父之名的拒认,她的攻击性不是针对别人,是针对自己内心被阉割的剩余,这角色设计得也太离谱了吧。从存在主义的视角来看,立希的每一次拒绝都是对自由的恐惧。她害怕被理解,因为被理解意味着被吞噬,意味着主体性的消解。她用疏离来维持自我的边界,用毒舌来建构存在的尊严。可这种防御机制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囚禁,她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把自己困在了孤独的牢笼里。这不是性格缺陷,这是存在的困境。而你们这些人,居然还在对着一个虚拟角色品头论足,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娱乐,这种消费苦难的行为本身就是最大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