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居北,共七间(含东西耳房各一间),入深5米,穿廊深1.8米,檐下六柱,前梁及普阑、雀替均描金彩绘,“十二生肖”雕像各居其位。中一间雀替的挂落部位饰木悬雕,为一架果实累累的葡萄,八只长尾松鼠或攀缘或戏耍,各具姿态,此谓“松鼠闹葡萄”,正中雕像为“麒麟送子”,两侧的木悬雕为“牛郎织女天河配”连环图,从织女下凡到鹊桥相会共十二幅,东为前半部分,西为后半部分,其余雀替的木悬雕为棋盘,书帖、笔筒、花盘等。
令人拍手称奇的是,大多数的木悬雕均由整块的木料雕琢面成,不论是葫芦藤、葡萄架、奇花寿卉,还是蓬莱八仙、牛郎织女、十二生肖、麒麟祥兽,一件件精雕细刻,美仑美奂、惟妙惟肖、绮丽壮观,令人心驰神往、叹为观止。仔细观察,木悬雕上还有许多细小的针眼,原来曾布满了银针,为的是防止鸟雀来扰,可见木工师傅的匠心独具了。
蔚官年住宅,从设计到工艺,完全与天津的山西会馆一模一样,但是,独特的木悬雕艺术,却是天津的“山西会馆”无法可比的,从木材选料上,蔚官年住宅的选料要大的多,从内容构思上,蔚官年住宅突破了传统的博古器具,大胆使用了鬼斧神工的人物镂空雕,配以大幅的背景场面,豪放大气,从而使得木悬雕更加气势磅礴,既装饰美化了斗拱、雀替、挂落等地方,又反映了主人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武汉大学的两位考古专家,参观了蔚官年住宅后赞不绝口,他们说:“象这样大幅的木悬雕,就是在北京皇家故宫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