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跟上田一起报复了南条,回到家以后以为会接受到严厉的对待,但是没有,那个曾经甩他耳光大骂他不孝的母亲小心而颤卝抖的抱着他,不停地安抚他说——“没关系和也,没关系的,你只是有些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他想问哪里不一样了,可是他的母亲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他带到了心理医生那里,让心理医生不停的问他一些他根本不想跟陌生人讲的问题,在几次沉默的治疗之后他迎来的是医生遗憾的解释而母亲失望的悲痛。
在那之后,他在夜里隐约听见过几次父母的谈话,最后他被告知了会把他送去九州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家在九州有所不大不小的公寓,原本是留在以后父母安享晚年用的,但是现在却给了他,说是要给他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
他也知道,自己父母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位在九州知名的心理医生的诊所地址,听说那位知名的心理医生对他的状况很感兴趣想让他过去并且提供免卝费的治疗。
龟梨那时没做过多的反抗直接接受了安排,因为他不觉得他有能力可以说服自己的父母或者其他人相信自己没有什么不一样,而且他也不想在这个明明是他们变了的家里待下去,所以他选择了九州,一个他从小就喜欢向往的美丽南国。
在离开之前,他只去跟两个人告别,一个是他一直没有说出告白的赤西,另一个是他相交最要好的朋友上田。
上田对于他去九州的决定很是赞同,这让他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的好友不会像是其他人一样认为自己变了,所以在离开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上田,他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上田给他的答卝案出于意料,上田认真而悲伤的看着他说,和也,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