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龟梨,声音平静,事实上从赤西他们找到他之后,这孩子就没不平静过,比谁都正常。
“我知道了你去美国申请结婚的事情了。”
“额······”赤西脑袋一蒙,用不用直接跳跃到这么心惊胆战的话题啊。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卝情,我想你应该是想向我求婚的吧。”
赤西扶额,放下吹风,那机器工作的声音简直就是在增添他心情的暴躁度。
“是说,这种事不应该我准备鲜花美酒钻戒下跪,你惊喜感动流泪点头这样发展下去吗,你现在说出来也太违反常规了。”
“jin,我们两个男人要结婚本来就是违反常规的事。”
赤西不容反驳的从龟梨身后抱住那孩子,脑袋搭在龟梨肩膀上,反问道,“所以,你答应不?”
龟梨皱眉,斜眼看肩膀上的男人,艰难的开口,“你确定要在我刚刚经历了被卝迫性生离死别之后研究这种问题?”
赤西委屈,不满的叫道,“提出这种问题的明明就是你嘛,而且不要把这么重大的事情说成这种问题好不好!”
龟梨偏头,在脑袋边直接接收赤西的海豚音是一种残酷的刑罚,渡过了短暂的耳鸣龟梨摊手有些无奈的表示,“我只是想找一个比较容易开口的话题。”
赤西黑卝线,有些时候,他真的很想直接在床卝上干卝死这个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