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我的意识有些模糊。
三年前离开那幢乡间小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了想念的人,那只是一栋冰冷冷的宅子。
三年间,寻遍了各地,我要找到那个扔下我不管的家伙,但一直没有找到。我从未想过要回到这里,也许,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而已。
熟悉的乡间小路,我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是的,我要回家了。
还是那座简易的二层小楼,淡黄色的外墙壁,砖红色的斜屋顶。推开栅栏门,屋前的篱笆里,一朵朵金色的向阳花展开花盘,向夕阳伸直了身躯。
三年了,一切都没变。我望着眼前早已刻入骨髓的一切,思绪飘至千里之外。
你在哪?
“是谁啊?”突如其来的一声从背后传来,我身子一抖——这声音,如此熟悉?!
不可置信地向身后望去,栅栏门口站定一人。夕阳的余晖从他的背后射过来,将整个人镶上了一圈金边。金灿灿的光透过它的发际,闪着五彩光芒。白皙的脸上铺着一层细细的绒毛,也闪着金子般的颜色。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
可是,可是他的双眼为何没有一丝神采?!
我向他身下望去,他右手拄着一只盲杖,左手牵着一条金毛犬。
“是谁?”他又问了一句,语气平和。
我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不,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应该是我认识的人吧?否则小教才不会这么乖,一定早就扑上去了。”他用盲杖探路,微笑着向我走来,“我知道有人,您到底是哪位?”
一下下移动着脚步,走到他面前,突然一把抱住他,死死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
他的身体僵直,许久,他轻轻问,“弼教?是你么?弼教?”
脸伏在他的肩窝里,我大力的点头,“是我,是我东万,我回来了……”
一双手臂轻轻环上了我的背,温柔地摸索着。“弼教啊,”我听到他低低的耳语,“你可知,我在这里,等了好久……”
靠着的肩头一片湿热,我早已泣不成声。
“弼教?”
“嗯。”
“回来了?”
“嗯。”
“那你,还走么?”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抬起头,望向他空洞的眸子,“你的眼睛……”
“还不是都怪你?”他嗔怪地点点我的鼻子,“你一去不回,我伤心得天天哭,视力一天天不好,有没有钱治,最后就变成这样咯。”
“对不起,对不起……”我抚摸着他的脸,如同抚摸着最珍爱的宝贝,他微笑着闭上眼睛。下一秒,我一把把他抱起。
“喂!你这是干什么!”他在我怀里挣扎起来。
“你这个小坏蛋,让我等了三年,今天也让你吃吃苦头!”我坏坏地笑着,手伸进他的衬衣。
“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郑弼教,你别毛手毛脚的,听见没有!别毛手毛脚的!来人啊,救命啊!!!唔……”
到手的猎物,不好好品尝一番可不是亏死了郑大爷我?
剩下的……
恕本大爷没有告知义务,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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