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雏田纠结于心结时宁次正在日向家家族会议上激烈抗辩,日足刚刚宣布了一个决定,并很快取到了宗分两家长老的共识。虽然宁次有所准备,但是没料想事情的发展超过了他之前的判断。事情要从之前的战争说起,宁次作为侦查类忍者,曾经应急帮暗部处理了一些事务,正好在当时出任暗部要职的竹内召南麾下。竹内战后就当上了木叶暗部总长。他又是个极爱才之人,对于日向宁次这样的青年才俊岂有放手不要的道理。多次有意无意的对日足说起,年轻人不该在家里藏着掖着,应该在去外面干一番大事业才不辜负一身才气。日足每次都与他打哈哈,推脱宁次是日向分家继承人,家族不能没有他来处理事务。谁想到,被忽悠了几次,竹内不愿和日足玩太极拳。仗着一直以来与日足私交不错,竟然大张旗鼓登门要人。日足摆下酒席,恭贺竹内升迁,两人边吃边谈。 “日足老兄,别来无恙啊”
“竹内啊,多日不见,如今你在暗部主事真是可喜可贺,以后我等都要仰仗鼻息啊,哈哈……”
“日足老弟严重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倒是我此次到来却有一事相求。”
“请讲,只要**足办得到的,一定倾力而为。”
“不要你倾力而为,只是举手之劳,我之前和你提到的,你们家里的一位后生,日向宁次,我想让他加入暗部,谁知道这小子说日向家的事必须要你答应才行,所以我今天特意来请你松松口,就当帮我个忙,也给这孩子一个机会,他在暗部将来如果成了器也会感戴你的恩德的。”
日足早有准备推脱道:“总长大人呀,你不提这个还好,这件事….你是不明白我的苦衷啊,你知道宁次的父亲我的胞弟日差当年代我而死,宁次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执拗,从那时起就不怎么愿意听我的,所以说我不是没有跟他暗示过,他要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这些难处,还请你要理解一些才好。”
“哎哟,我的宗主大人啊,你暗示他可能不明白的吆~”
“这个~我想他那么聪明的人,应该一点就通的。总长大人,许是分家的人不愿意让继承人冒险也未可知。退一步讲,就算分家的人愿意,宁次自己意下何如,我们也捉摸不透,这孩子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我若说的太明显,怕有逼迫之嫌疑,于宗分家关系不利。再说,如果他真是那么冥顽不灵,听不懂我话里的玄机,那就不值得宗长大人亲自移驾到这里来要人了。”
竹内的脸上现出不耐烦之色,心里想着“日足,你这只老狐狸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要我来激一激。”于是乎,借酒掩面,什么话都往外说。
“日足老弟,我可是听说这孩子自小聪慧过人,是日向家历史上第一个天才呢。莫非你真怕他有朝一日羽翼丰满,坐了你的位子不成?!”
日足颇为生气,倏地站起来“总长大人,您与我相交甚久,您觉得**足是那样的人吗?再说**向日足戎马一生,还不至于和一个小辈相争。”
竹内见激将法起了效果,赶紧灭火“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我一时糊涂,喝了酒就管不住嘴,乱讲些不入流的瞎话,还请日足老弟不要计较。”说着跪在坐席上向着日租深深一躬。
日足料定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说:“好吧,我看你今天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了,你说说,你有什么行的通的办法,我绝不阻拦。”
竹内正等着这句话呢,一时乐得心花怒放,但还是假装为难的想了想终于道:
“日足,我这里真有一个法子,今天我恰好过来,你就把这孩子叫来,当着你的面,我来问他。如果他不愿意,那好,我从今以后,再不为此事搅扰你。如果他说愿意,那我今天就把人带走,你看怎样?”
日足,一听当即后悔自己太大意,竟然中了竹内的激将法,对于宁次目前的想法,他作为宗主大人也不很清楚,但悔之晚矣,日向家当家,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阵沉默,无奈的应了一声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