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好了,
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就在那待着。
这个世界对谁都好过,
唯独他忘了我。
当同学,
坐在一个写字楼,
落地窗,
独立的房间,
吹着空调,
一张椅子,
一张桌子,
雪白修长的手指,
在键盘上有规律,
或无规律,
敲打着文字。
偶尔偷过玻璃,
看到马路上,
那些顶着烈日,
双手举着重锤,
汗水不停从额头上流淌下来的工人,
光着肩膀,
时不时的用,
缠在脖颈间的毛巾,
擦擦汗水,
虽然,
那条毛巾早已经湿透了。
于是他开始庆幸,
幸好当初读了书,
考上大学,
从落后的山村,
靠自己,
来到这座城市,
经过多年的打拼,
终于不用站在露天下吃苦了。
而你,
又或我,
在某个五星级酒店,
或者
二三线洗浴中心,
看着远处驶过来的一辆纯黑色,
a6l,
打着西装领带,
一身文雅儒气的司机从车上走下来,
轻轻打开后车门,
皮颠颠的跑过去,
稍弯下腰,
把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食指上一颗斗大的红宝石
“嗨呀,
王总,稀客哇,
快快快,里面请,”
扶着他来到洗浴中心的大门口,
做着熟悉的动作,
张大嘴巴,
把手放在嘴边,
嗷的一声吆喝
“xx洗浴中心,
xx公司王总,
男宾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