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在假扮兄妹,情况又危机,虽然这家伙擅自决定摔楼梯,虽然害我心脏差点停跳,但,即使面对我看似气急败坏的吼出“要疯了”,这家伙还那么轻松的说着“哎呀,不用愧疚到发疯(这么夸张)啦~你看,没事的,脖子这里是假的,为了加重效果我装了一下~~”她一副“你看,其实我没事”的样子,看她那么轻松,似乎,是啊,当时又有什么其他的好方法呢?我是肯定想不到的,而当时我又不在,珠裕邻能这么做说明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唉~~当时情况这么急,也许,她真的是着急才这么做的,她其实心地很好,肯定也是不想我为难,而谎言被拆穿的话也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实,之前她一直都很尽心力帮我的,所以,虽然这真的太危险太冒险,但,却确实是有效的~~”
在我看来,功灿当时要这么看裕邻摔楼梯的行为,也未尝不可啊~~而更多的,还是自己问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还是爱上珠裕邻了,不是告诉了自己这是危险的深渊么,怎么还是这样了~~这些,才是功灿更关心的问题啊~在功灿感知裕邻的爱的这个过程,一直发生了那么那么多的事,大部分还都是紧急情况,功灿还得正常上班,已经够累的了,他的精力,还允许他经常性的联系裕邻的种种行为,甚至径自得出“珠裕邻肯定是爱我的”么??
“那些所有的细节回忆,绝对是在GC向自己承认已经爱上YL的同时一定会逐渐全部浮现的,很多事情和感情都是相互的,”当GC在病房向YL吼出真是要疯了的时候,我不相信他没意识到这————我不明白,功灿向自己承认已经爱上裕邻的同时,浮现的那些细节会议,功灿只是弄明白了自己的心,功灿只是向自己承认爱上了裕邻,这跟他十分肯定“裕邻为自己摔下楼梯就是因为爱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这好像是两回事。即使功灿在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个过程的时候,难道,就可以因为功灿自己是因为爱裕邻才这么着急,然后就可以划等号的把裕邻对自己好的那些画面也等同于“哦,原来珠裕邻也是爱我的啊~因为她的行为跟我相似~”??似乎不能这么认为吧~还是那句,因为人跟人是不同的啊,你觉得你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因为对对方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对方,就一定是这样么??搞不好人家想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啊~所以,真的,不能这么认为吧?
而功灿,我认为他更是一个讲求实际证据的人吧,而毕竟,裕邻一直,都是在用借口搪塞或者转移主题这样的啊~~而作为功灿,“人家又没有承认,谁知道是不是呢?虽然很可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