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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仙流花]寿司店和伦敦眼-长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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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樱木也会在他不太常来寿司店的日子里,想起他,那么一下下。
这是慢慢生长出的信赖感和喜欢之情,哪怕依然是微薄而清淡的。樱木也深深的为这样的情感而困扰着,他执着的认为,如果要讲爱情,那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出的爱情,人一生只能释放一次。而他那一次,已经给了仙道彰。所以他拼命的压抑着那正在萌芽中的喜欢之情,依然只是称谓死狐狸臭狐狸,却不知恰恰是这点滴的特殊对待,已经暴露了内心潜藏的私密情感。
所以他愿意跟着他回家,愿意做他的模特。他也太清楚流川的心意,因为曾经有过跟男孩子的爱恋,而开始对这样的事情十分敏感和精准。因而当樱木愿意走出那一步时,在他自己的眼中,仿佛已经意味着什么了一样。虽然他依然是挣扎的,矛盾的,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流川和仙道的脸,一晃一晃的闪入脑海,一下子让他变成了一个手足无措的婴孩。
这是樱木去流川家之前的心情,他还没有搞清楚很多事情,可是他还是去了。但是当流川那么拼命的吻过来,樱木还是不由自主的要推开。在那个瞬间,樱木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初吻,还有仙道蒙着晨光的面庞。因而,也就是这样的瞬间,让樱木顺时的慌张起来,原来自己还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跟过去告别。
那是爱,对他的爱,是经过好几年时光打磨依然明亮的爱,是自己还在紧紧抓着的,不愿放手的爱。
“花道,你生病了么?”三井进门后看到蒙在被子里的樱木,关切的问道。
“本天才怎么可能生病!”
樱木故意喊得很大声,却依然被三井听出了怅然。
“因为那个流川?”
“胡说什么啊,臭小三!”樱木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哦,那就是了。”
“你这个死。。。”
“花道,”
“啊?”
“其实忘记过去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啊?”樱木坐起身来,迎上三井认真的目光。
三井头发湿了一点点,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他拿着吉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可是即使这样,即使他的格子衬衫已经被穿的很旧,裤脚也磨破了一点点,樱木依然觉得他身上带着那么一丝高贵的劲儿,尽管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樱木对三井了解其实并不多,因为他很少在家,也不太会谈起自己的故事,但樱木笃定的相信三井是有钱人的孩子,大概因为什么兵荒马乱的才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变成了寿司店的打工仔。
当然,这故事都是樱木的一厢情愿,却也到说中了一点。三井的确是富二代,有些习惯是怎么改都改不了的。比如三井一定会穿名牌的内裤,用昂贵的香水,香水的味道极好,四分凛冽三分霸气两分脱俗一分忧郁,层层叠叠的显出三井本身的个性。他的床铺总是整理的干净利落,收藏的CD和黑胶唱片整整齐齐的排在床底,他会经常的搬出来为它们做清洁。他喜欢弹吉他,声线也迷人,会偶尔唱一点日本老歌给大家听,唱到动情之处,眼角也能看到他的泪光。除去上班的日子,他会在Covert Garden卖艺,或者去酒吧驻唱,他睡的极少,樱木他们工作一天已经累的簧砩⒓埽醋苁悄芫癖ヂ娜プ鲆衾值氖虑椤6D疽才级吹饺谘艄庀路⒋舻氖焙颍飧鍪焙虻乃纪范妓暮芙簦D疽恢比衔肮咝苑⒋羲纪返娜耍际潜澈蟛刈殴适碌娜恕
“你在胡说什么啊,小三。“
“我说,流川挺好的。“
“他好不好跟我什么关系。“
“你之前有个男朋友吧。“
樱木别过头,不说话。他不太擅长撒谎和掩饰。
“都分手了还跟自己叫什么劲儿。“
“闭嘴吧,臭小三!“
三井看着樱木因为恼怒而憋红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井走到窗边,随便弹起一些歌。声音听起来多半有些寥落,眉头又微微的皱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去劝别人,离过去远一点?
三井自小便对音乐展现出独特的天分,而他也认定自己是属于音乐的人。只是自己的父亲是十分成功的商人,而自己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继承家业几乎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事情。三井偷偷学吉他,自己写歌,摆脱保镖的看守去听演唱会,去酒吧唱歌。他有自己的乐队,怀有着能有一天登台演出的梦想。他的梦做得很大,很长,很决绝。他无数次被父亲毒打,整个脊背都是累累的血痕,因为不务正业。而他终究是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放弃之心。他常常去唱歌的酒吧老板,是非常友善的大叔,总是懂得欣赏三井的歌,还张罗着要帮他的乐队出小样。大叔成为三井无数个被关禁闭的日子里,那零星的一点点希望。他认定,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听我唱歌,我就一定会努力的走下去。



28楼2011-05-1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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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大叔离奇的离开了,酒吧关门了,三井站在破败的写着close的酒吧门口,泪流满面。那天,他刚刚写了一首好听的歌。
    三井认定是父亲所为,回到家终于是脾气爆发,他打翻了家中名贵的古董,推开痛哭着要跪下来的妈妈。有些人把梦想藏在心底,借口说梦想都是小孩子才拥有的事情;有些把梦想托在手上,愿意为这样的虚幻奉献全部,三井属于后一种。
    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不唱歌。有些东西,根本骗不了自己。他不是没有努力的去学着做生意,学着社交认识各路名流,然而那终究不是适合自己的生活。
    三井寿一定会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生活。
    所以他并不在意在一家寿司店打工,可以放自己喜欢的音乐,可以维持生计,而也终于可以背起吉他唱歌,有人每天都会去听他唱。
    只是,只是还是会想念头发已经开始发白的父亲,想起那个唯唯诺诺却也温柔如水的母亲。与家庭决裂的时候,毕竟也还是年少轻狂,如果让自己再来一遍,是不是还会给出同样的答案?
    谁说不是呢,时间总是会改变一些事,会让人怀疑起年少时自己骄傲的样子。三井其实是个漠入回忆中有点不能自拔的人。
    他对樱木说的话,也是要说给自己听。
    Chapter 13
    仙道妈妈又打了电话过来,因为听到新闻里说最近英国某种传染病泛滥,要樱木小心身体。樱木不停的答应着,他始终没有问出一句“仙道最近好不好。”
    天气渐渐的炎热了起来,樱木心情也变得有点烦躁,他想起几年之前,也是在这样闷热的季节里,老妈病入膏肓的那段时光。
    她肺部积水,一直非常痛。她半夜会因为难受而呜咽起来,樱木看着那插入胸腔的导管,非常非常不安。但是她心情一直不错,仙道妈妈也会定期过来唠嗑,樱木去了理想的学校,一切都看起来还在正轨。她开始变得喜欢碎碎念,会不停的讲起樱木小时候的各种糗事,很多事情她讲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没有人舍得提醒她。樱木握着她的手,那一双布满皱纹的粗糙的手,有时候冷的让人害怕,但是樱木牢牢的握着,那个用力的样子,仿佛那双手是他唯一的力量源泉一样。
    她不断着重复着,樱木小时候喜欢隔壁邻居家的漂亮姑娘,总是做一些丢脸的事来引起人家注意,她讲到这里总是会不断的笑,说她也喜欢那个孩子,要是樱木真的可以把她娶回家就好了。她费力的抬起手,摸着樱木的脸,声音微弱,“花道啊,妈妈看不到你的婚礼了。”
    仙道坐在一旁,难过的甚至都觉得有点要呼吸困难。他偷偷的握樱木那放在身后的手,那个时候樱木的手,也总是冷的让人害怕。
    “老妈,别说这个!”樱木喊得很大声,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或者说服自己一样。
    仙道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滚远一点比较好。
    那是樱木最沉默的一段日子,他的同学们在尽情享受脱离高中生活的激情假日,仙道终于从遥远的大阪赶回来,但是这本应该浓墨重彩的一段时光,终究默默的阴霾了下来。樱木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仙道,他对自己说,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就可以微笑着给他拥抱了。
    或许坚强一点比我们想象的都要艰难一些。
    大学时光仙道过的并不是特别好,他大概是那种一旦有了在意的事情,变会非常非常急迫的那类人。走的那天他提了一点点行李,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告别。太阳意外的明亮,一扫前几日灰蒙蒙的阴沉,仙道想,这果然是个适宜离别的干巴巴的日子。樱木异常的活跃,去往火车站的路上不停的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大学宿舍会发生的囧事,仙道妈妈坐在旁边,安静着笑着。
    仙道知道,自己必须要表现的很轻松,要做出向往的神情来让老妈放心。虽然他的确满脑子想的都是要用一个蛮横的吻堵住樱木的嘴,他不能原谅这个家伙在要分别的时候却还能表现的这么神采飞扬,他希望看到他落寞的样子,希望他抱着自己,认真而羞涩的说,臭刺猬头,我会非常想念你的。
    


    29楼2011-05-1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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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1:06:5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是正在搬文呢,还是已经完结了?
      FY 咯


      31楼2011-05-1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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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4
        流川有几天没有到寿司店去了,樱木想,会不会就这么丢掉了一个还不错的顾客。
        他还是有点想念他,跟寿司店的生意无关。这次的消失跟上次一样,上次他拒绝了他的拥抱,这次他拒绝了他的吻。有时候樱木也很奇怪,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总是要进展的这么迂回,仿佛总是要经历很多的不幸之事才能修成正果一样。
        可是什么是正果呢?樱木大概也没有想清楚。
        一个人进入内心的速度或许是极快的,大概一见钟情之类,又或许是像慢性肿瘤那样极其缓慢的,滋生的速度恼的人心痒,一丝一毫不会暴露出来,然而病情确认之日也总是突发。昨日你还高枕无忧,今天就变成了一个极其可怜之人。
        樱木其实没少在内心嘲笑自己,那只是一个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的混蛋啊,到底有什么好?
        是啊,到底有什么好?
        “花道!”门口负责接待来客的小三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干嘛,小三?”樱木一脸疑惑。
        “你那个神秘的面瘫人士给的。”三井故意露出诡异的笑容,樱木果然中计恼羞成怒。
        “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三井就是喜欢看樱木生气的样子,让人觉得意外的有安全感,三井自己也不知道这奇怪的念头是从哪里来的。
        “哈哈,我错了,花道!不过面瘫人士真是可怕啊,走过来就只说了给白痴几个字,然后转头就走了。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这种人哪一点啊?”
        樱木伸手就要去扭三井的嘴,三井扔下信封逃的飞快。
        樱木默默的把信封塞到裤子口袋里,揣测着里面会是什么。感觉有点硬度,大概不是食物,莫非是情书?樱木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恶心的表现就是脸红。身旁的宫城适时的来了一脚,“你给我认真点!”
        樱木用头槌还以颜色,宫城应声倒地。周围的顾客纷纷愕然,然后报以笑容。
        虽然樱木打死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确因为这个信封而变得意外的心情很好。
        虽然回家的路上做了无数设想,但是当真的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里面端端正正的摆着很多张伦敦眼的票,票的时间都是在周日的晚上八点,是一个非常难预定到的时间。流川竟然订了这么多,时间依次排开,从这个周日,到之后。。。大概第二十个周日这样。
        樱木一下子梗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要好,仿佛这几张纸,来的比情书还要震撼。原来他记得自己说过想从伦敦眼上看这个城市的夜晚,他记得自己只有周日会歇班。
        原来臭狐狸的记忆竟然不是糟糕。
        于是这个周日变得不太一样起来。樱木坐在自己一直坐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从路边采的狗尾巴草,眯着眼睛看着对面体格庞大的伦敦眼。
        他从早上坐到了晚上,太阳从东边跑到了西边。晚上七点半,他起身去排队。
        他一边走一边对自己说,这些跟回忆无关,跟仙道彰无关,跟过去所有的承诺或故事都无关。我只是要去看一下这个城市而已。
        伦敦眼上的每一个舱都很大,大概可以乘坐几十人,所以这里的确不是寻找浪漫的合适地点。周围会挤满人,用各种你听不懂的语言表示着激动或者失望,或者会有些调皮的孩子,在舱里面跑来跑去惊声尖叫,会猛不丁的撞到你的腿上,然后连抱歉都来不及说就急急忙忙的去寻找下一个可以看到外面景色的据点。樱木站在最角落的地方,却还是被撞到了几次,却倒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心情。
        窗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很多很多。八点的伦敦仿佛是城市一天最生机勃勃的时刻,整个城市灯火通明,灯多半是明艳艳的红色,一片一片的蔓延开来,长长长长,仿佛是大团迫不及待要绽开的花朵一样。行驶中的汽车让车灯的光在夜晚中氤氲开来,流转的像云彩一般,还有不远处一直沉默着的泰晤士河,此刻也像重生了似的,河水包容着所有的光照和色彩,水随着风荡漾的时候,整个样子看起来像正在融化的油画作品。
        


        32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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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道啊,哪天我带你去坐世界上最高的摩天轮,去看世界上最美的夜景。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于是可以让自己铭记这么多年。樱木内心怔怔的想着。这是他意料中的难过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会想念他,而这样的想念会像野草一般蛮横而不讲理,会在内心疯狂的生长起来,直到侵蚀过自己每一片肌肤,把自己撕裂的七零八落。
          ----臭刺猬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高的摩天轮,也不知道眼前是不是最美的夜景。
          我们大概会做出很多许诺,跟自己爱的人。我们会说很多类似的话,一起去马尔代夫找麦兜好不好,一起去巴黎看铁塔好不好,一起去北海道吃海鲜好不好,一起去南美骑机车好不好,或者,一起去坐摩天轮看夜景好不好。
          但是其实我们不太在意是不是真的能去了,其实无所谓。但是我要说这样的话,我也要在你的口里听到这样的话---其实本来所有的一切,是因为跟你在一起罢了。如果不是跟你,我又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只是好听的情话?如果不是跟你,马尔代夫巴黎北海道南美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如果是你,即使只能来一次短途旅行,也变得很奢华。
          臭刺猬头。臭刺猬头。臭刺猬头。
          仙道彰。仙道彰。仙道彰。
          樱木在心里,很用力的说着这似乎已经非常久远的几个字。
          樱木喜欢听仙道说话,总是不急不慢却又能戳中靶心,而且樱木喜欢看他说话时托着下巴眼神上瞟装出的无辜表情—仿佛刚才那句噎的人半死的话不是他说出来的那样。尽管这些时候樱木都是暴怒然后试图反击,无奈自己虽然对别人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在仙道面前却总是败下阵来。可是这丝毫不能阻止樱木喜欢听他说话,因为那些充斥着玩笑和吐槽的话里,偶尔有几句会是闪着金光的温柔的情话,这些话谁都学不来。
          在樱木妈妈生病的那段时间里,仙道的情话变得尤其多。
          大二那一年,仙道开始越发频繁的打电话给樱木,仿佛成了强迫症一样,他开始惯用这样的句式,花道,我们怎样怎样好不好。比如,花道,我们春假一起去看樱花好不好;花道,我们将来一起住在海边好不好;花道,我们隔着电话接吻好不好。
          那是因为仙道害怕所有提到的这些,会突然变成再也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樱木虽然正式开始大学生活,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最多是翘课变得更加容易了。他有一段时间几乎完全不去学校,一直呆在医院里照顾妈妈。病危的通知已经接到了好几次,而内心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而变得麻木一点。樱木妈妈让他把家里的相册搬到医院里,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笑容一直都带着。
          “花道,你看,这是你当时逞英雄,被一帮小流氓大的鼻青脸肿,呵呵,结果你爸爸看到了笑个半死,硬给你拍了这张照片。”
          “呀,花道,你看着张,你还记得么,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去爬山啊,你看妈妈笑的多好看。”
          “花道呀,这个是你运动会获奖,你看你咧嘴那样。”
          “快看这张,花道,这是你10岁生日,妈妈给你做的蛋糕,你还记得么,你都吃了,真是笑死个人啊。”
          “花道。。。”
          “花道。。。”
          “花道,将来也组一个像咱们家这么幸福的家庭好不好?”
          “花道,将来你的儿子,也得教育的像你一样。就是学习得好一点。”
          仙道妈妈坐在旁边,已经快要流泪。
          再后来,樱木妈妈已经不太能讲话,声音极其轻微,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她只是拼命的握着樱木的手,也拼命的试图挤出好看的笑容。她的头发白的厉害,瘦的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可是樱木还是觉得妈妈好美,跟照片上笑的一样好看。
          高三的时候樱木还会大声跟仙道汇报说自己好的不得了,现在的他,仿佛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样的气力。他听着仙道越来越多的碎碎念,只是习惯性的在他所有“花道,我们怎样怎样好不好”之后,加上一个“好”字。
          


          33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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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关于“如果”的美好字眼,都会承接着一个但是。
            樱木站在伦敦眼上,旅程比他想象的要长。回忆来的一点儿都不费力,仿佛一切都还只是发生在昨天那样。夜晚越来越沉直到一切都变成乌压压,他试图在窗户上哈口气,然后写一点话。可是天气热了,闷热的天气让这么短暂的浪漫都进行不了,窗户上终究什么都没有留下。
            刺猬头,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的樱木,似乎比仙道还要成熟那么一点点。
            樱木擅长表白,起码他曾经实践了很多次,可是他并不擅长说分手。他选了个最糟的方式之一,打电话。
            仙道正在为樱木打来电话欢欣雀跃,然后就被一句轻描淡写的“刺猬头,那个,分手吧”震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什么?花道,你说什么?”
            迎接他的是无限的忙音。
            刺猬头啊,我不是不够勇敢,我只是比你稍微多懂一点事情。你知道么,这就是天才和小老百姓的区别。
            仙道定定的想,大概樱木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抽空回去陪他而生了闷气,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的确当的不太够意思,所以他推掉所有活动敲掉全部重要的课程,背着个当地土特产就回了神奈川。
            他疯狂的敲樱木家的门,他说花道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食物你快开门你快原谅我我该早点回来看你的我知错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好不好花道?
            --他以为挽回分手应该是件容易的事,毕竟相爱的两个人不会被什么东西阻拦,只要稍微讨好就能收到效果吧。他似乎并不擅长这个,毕竟这是他生命里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被分手。
            樱木躲在屋子里,他知道自己不能迈出一步。因为除了他自己,没人清楚的了解他有多么想念门外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仙道蹲在门口,嘴里喊着一根狗尾巴草。他敲门敲累了所以停下来看手里那盒土特产,长途跋涉的他还没有吃饭,可是他想了想觉得如果樱木吃不到似乎太可惜了,于是笑了笑把它重新放回袋子里。他起身想往樱木的窗户投颗石头,可是又想到砸坏了它樱木还要忙着换,所以又放弃了这个念头。百无聊赖的他,开始回忆那些美好的旅途,美好的吻,想起走在大街上牵起花道的手时,花道脸上的红晕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迷人。仙道想到这些总是控制不住的微笑起来,他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微笑的人之一,你甚至可以说或许微笑这个词就是为他所创的,就那么蜻蜓点水的牵动一下嘴角,却是蔓延开来的最动人的温柔。
            他蹲了很久很久,从早上的雾气蒙蒙等到傍晚的火烧云燃烧了整片天空,然后他意识到分手并不是土特产能够解决的事情。他毕竟是个聪明的人,他稍微的回忆一下,就明白花道断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回来陪他这样的事情而闹分手。
            他的花道,从来都这么独立和坚韧,从来都知道包容和谦让,从来不会有强加于人的任性,从来不会,一次都不会有。
            然后呢?然后是什么。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冲着窗户大喊到,樱木花道你给我出来!我说过多少遍了,有什么话就给我说清楚!
            他喊了很多遍,喊到声音要嘶哑,喊到隔壁传来阵阵充满怒气的“吵什么啊”。于是仙道的脑子里慢慢的都是吵什么啊吵什么啊。
            --是我自己在无理取闹么?
            他站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昼夜,时间从来没有像这24个小时一样经过的如此缓慢和刻骨铭心。
            第二天樱木从门缝里看到外面已经没有人了,他咬着牙大开房门。吱呀一声响。
            门口的地上摆着一盒土特产,还有一张纸条,纸条因为清晨的原因抹起来很凉。
            仙道的字非常漂亮,他似乎非常用力的在纸条上写下了这句话--
            “花道,爱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事。”
            


            36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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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说话时表情坚毅两眼泪光,她看来真的很爱那个丑八怪。
              她最后说,Is that possible that two people love each other, but it is just ...just not enough?
              仙道猛地觉得内心被某物狠狠的砸了一下。有没有可能,两个人深深相爱,却也并不足够。
              看来这样的故事总是很多,尽管千奇百怪,却始终都未能跳出这样阴差阳错的怪圈。
              仙道想。
              我在想我爱上你的时候觉得自己也不幸遭遇平凡的爱情,我一度以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这样的爱情即使非常平凡,也原来如此不容易经营。我大概不应该嘲笑那些陷入爱情不能自拔的人。
              虽然我必须要说我觉得委屈,我也不可能或者不愿意去理解分手的真谛;虽然我大概还是会继续这么堕落烦躁好一阵子,时间定为无限长;虽然我会把这段平凡的爱情一直努力的坚持下去,直到有一天我真的一无所有只剩下这段爱情,那个时候也许我会变卖它。
              花道,我会一直这么称呼你,并希望世界上不再出现第二个人这么叫你。
              --算了。
              我会一直这么称呼你,并希望世界上出现第二个这么称呼你,或者用别的更亲密的方式称呼你。
              但是我绝对不会带着百分百的微笑看着她,不管她有多好。我一定记恨她。
              --如果是个“他”,我的恨上升一万倍。
              仙道关上电视机,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了。
              樱木漫无目的的走着,伦敦夜晚的天气总是很凉,行人匆匆走过,风把他们的大衣吹起来在晚上看着像一片疯狂的野草。
              一路上还是有那么多卖艺的艺人,他们打扮成卓别林白雪公主或者变形金刚,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小孩子跑过来然后吓他们一跳。伦敦这个城市,会用你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提示你,这是在伦敦。
              樱木伸了个懒腰,随便的哼起了歌。
              刚刚分手的那个时候,总是随便看到什么就可以勾起回忆。这个拉面店跟他一起吃过,这段路线跟他一起骑单车经过过,这片海域跟他一起征服过,这棵大树下跟他一起接吻过。最恼火的是,电台里播放的流行歌也总是不偏不倚的刺痛本就乱的稀里哗啦的心。
              “所有关于你的往事都那么长,我总感叹当时的浪漫。我很在意,那些回忆。时间总是能抹去年少时的伤,承认轻狂却否定遗憾,其实心底,还是在意。。。You will be married. You will be married.”
              --可是现在的樱木,也可以随意的哼唱起这首残缺的歌了。
              他一直走一直走,好像期待着寒冷的天气可以让自己重生那样。他走到了那个桥洞下,夜深了这里却依然是明亮着,滑板少年们还在斗志昂扬的挑战这一个又一个墩子。
              樱木突然想到上一次来的时候碰到了狐狸,他当时正在这里疯狂的涂鸦。不知道现在的涂鸦是什么样子了。
              樱木走进桥洞,涂鸦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让人晕眩看不太清楚--不过怎样恶劣的环境都不会让一个认不出自己的画像的。
              那一大片应该都是刚刚涂上去不久的颜料,感觉都还很新鲜。樱木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整个长达十几米的墙上,全都是自己的样子。有个侧着身子入睡的,有个微笑的,有个低着脑袋的,有个蜷在那里姿势非常奇怪的,有个咧着嘴的,有个好像在哭泣的--樱木的情绪正在无限的酝酿当中,然后他看到最后一副--有个裸体的。
              瞬间那累计起来的难以言说的感动崩塌掉了。
              妈的,狐狸你死定了!
              “大吵大闹的丢死人了,大白痴!”
              樱木转过头去,看到蹲在墙角收拾画具的流川枫。
              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那样陌生,又像刚刚见过面那样熟悉。樱木跑过去一把抓住流川,正要冲着他的脸上来一拳突然想到上次的不欢而散是因为失败的接吻,不,是失败的强吻。然后樱木就愣了一下,满脑子都是上次那个算不上激烈的打斗场面--这大概算是樱木脑中的限制级镜头于是让他瞬间失了神。
              


              38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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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他终于签到了欣赏的他的唱片公司并实现梦想--因为有人在CD店里看到了一张署名三井寿的唱片,封面是漫长的海岸线,他在封底的微笑还是那么讨打,下面很小的日本字,我的征途是灰尘大海。再后来,就听到了他离开音乐圈回日本经商的消息,因为报纸上登着日本籍新秀歌手三井寿放弃大好音乐前程,毅然返回日本接替家族生意--后面跟着长篇累牍的批评,说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怎样为理想奋斗。
                樱木把报纸揉成一团仍在地上,切,没有多少人比那个混蛋更懂得为理想奋斗。
                他大概也终于走出过去的阴影了罢,然后像从喜马拉雅山上突然跃下一样将身后全部雪一般的回忆统统忘记。
                流川再次成为寿司店的常客,坐在转台的老位置,一壶清酒,三文鱼寿司。樱木继续东一条西一条的讲着自己彪悍的往事,日子好像退回到一个月前没有发生过任何尴尬情节的那个点,然后顺着正常的大纲平淡的继续下去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因为讲了好几年的高中神话,大概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储备资源,樱木的话题终于转移到了伦敦生活,从自己是个篮球天才变成了寿司天才--宫城终于大方有理的吐槽嘲讽,虽然他的音波总是被流川强制性的屏蔽。
                “ 喂,我说,狐狸,你的画能卖出去么?”
                “不能。”
                “我靠,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承认自己没用的人!”
                “他们没眼光。”
                “切,臭屁。”
                “而且有些不想卖。”
                “啊?不想卖你画个头?”
                “比如画你的那些。”
                “你要是敢卖那些本天才宰了你!”
                --然后樱木突然想到,虽然有些没有被卖出,却被画在墙上被众人欣赏。
                他递给流川新做好的寿司,“来,狐狸尝尝本天才的手艺。”
                流川一口吞下然后脸立马变成了草绿色。
                --哈哈,樱木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死狐狸,让你画本天才,给你个纯芥末寿司尝尝吧!
                流川憋着劲儿的把一包芥末吞进了肚然后顶着个草绿色脸装作淡定的坐在那里。
                --哈哈哈哈,樱木看到流川那个样子更加忍不住直接笑倒了在了地上。
                然后流川恢复神智之后冲进吧台跟樱木扭打了起来。
                结局是,流川双倍赔偿了店里损失的一切物品;樱木该月的奖金报废并收到严重警告一次。
                两个人站在店外面,已经步入深秋的伦敦天气变得很凉,那一排排树木支撑起的黄页纷纷落下,像一只只归属于稀有物种的金色蝴蝶。他们对视了一眼,樱木又忍不住的笑起来。
                “臭狐狸,都是你害得。赔我工资啊混蛋!”
                “好,你可以来我家住。”
                “谁他妈说的是这个啊!”
                他们继续这样对视着,时光仿佛穿越到很久之前的一个下雨天,在闷热的涂鸦桥洞里,他说,我画出美丽的红色,是因为想着你头发的样子。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安静的可以听见头发抖动窸窣声的对视之中。
                流川把深黑色的围巾整理了一下,转头离开。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回过头来说:“那个,如果你还想去看伦敦眼,可以叫着我。”
                “啊?”
                “我也给自己买了票。”
                “切,臭屁。”
                流川走出去几米远,樱木冲着他的背影大喊着,“这个周日。”
                幻觉么?--死狐狸好像笑了那么一下下。大概是幻觉吧。樱木抬头忘了一眼天空,伦敦的天色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这么遥远,跟神奈川的天空完全不同,后者总是那么近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样子。
                很久没有回家看看了,不知道一切是不是都还是老样子。还有你。下次打电话给阿姨的时候,顺便问问你这个刺猬头还是不是正常的活着吧。
                樱木推门走进寿司店,因为三井的离开又招来了新的伙计来迎接客人,是个叫清田的讨人厌的家伙--这是樱木赐予的评价。果然一进门两人又应声吵了起来虽然在外人看来那些东西完全没有争吵的意义,争吵完毕樱木心情大好,抬头挺胸的走进了吧台。嘿,其实野猴子也算有趣。
                


                40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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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1: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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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刺猬头,是我。”
                  电话那端的纠结而翻腾的情绪因为太过猛烈而如此的清晰,清晰的仿佛让樱木都能切身体会到仙道那远远高于文字的凌乱的心情。
                  “花,花道?”
                  “刺猬头!你老年痴呆了么!”
                  那边笑了起来。
                  “刺猬头,没有本天才罩着你,你混的怎么样?”
                  “没有花道在,好辛苦啊。”
                  “切,那是当然。”
                  “一切都还好,你呢,花道?”
                  “本天才当然好的很!哈哈!”
                  “嗯,我相信花道这么天才一定没有问题的。”
                  “哈哈哈哈!”
                  “花道。。”
                  “嗯?”
                  “没,没什么。”
                  “嗯,那个,臭刺猬头。”
                  “嗯?”
                  “那个,你明白的吧?”
                  “嗯?啊,嗯,我明白的。花道做的决定,我都是拼了命的去明白的。”
                  “谢谢你,刺猬头。”
                  “不,谢谢你,花道。”
                  年少的爱情会像伦敦这场盛大的雪一样,尽管春天会让一切痕迹都留不下,可是没有人会忘记那片最美丽的最纯洁的雪白的世界。如果有一天,你终于可以不再为融化掉的雪人偷偷流泪,你终于可以平静的翻看起下雪时拍的老照片。如果有一天,你终于可以在想念他的时候,不再无缘无故的心里闷闷的疼,你可以微笑着对他说,谢谢你,再见。
                  有人问我们要怎样祭奠这些刀刻一般深刻却又终究死去了的爱情--我们不行啊,我们根本不行,可是等你或许老了一点之后,就发现其实无法祭奠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爱你,爱过你,天地为鉴。
                  12月的怀特岛冷的让人发麻。樱木和流川坐在海边的长凳上,大风把他们的头发吹乱衣服飘扬。这是英国最美丽的小岛,一望无际的大海蓝的恨不得要刺痛人的眼睛。
                  他们在这里呆了好久,仿佛要遗忘了整个世界那样。
                  “狐狸,我们找个时间回家吧,我是说日本。”
                  “好。你说什么都好。”
                  “哈哈,狐狸你好听话哈哈。”
                  “大白痴!”
                  流川快走几步赶上樱木,给他重新围了围巾。
                  “白痴,你那样围是不防风的,说了多少遍你都不明白!”
                  “本天才愿意!”
                  如果曾经的离开是因为怕给不了某个人幸福--那个时候的自己带着多么惹人厌的自以为是和少不更事,以为自己可以替别人决定幸福的归属;而现在留下来,是因为知道大概除了这个方法,某只狐狸,和自己,都不可能在找到别的途径幸福--现在的自己,依然带着这么惹人厌的自以为是和少不更事啊,虽然已经变老了不少。
                  樱木禁不住的自嘲起来。
                  流川走在樱木的左侧,风吹来的方向。他拉起他的手。
                  流川因为一直画画所以手掌有些粗糙,可是这并不会影响当他握着一个人的手时,会给与对方的安全感。旁边是最美好的人,这是最美好的岁月。
                  所以,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42楼2011-05-13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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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结局是在意料之内,但是仙道的感情过度好像有点快了,感觉他会纠结思考很久,转很多弯才会想通,跟聪明无关,而是智者多虑。
                    花道的心情却写得非常好,是很想他会考虑和做的事,体贴的而有点自以为是的天才花花啊,这个剧情出现在很多流花文里面,但是楼主提到“如果曾经的离开是因为怕给不了某个人幸福--那个时候的自己带着多么惹人厌的自以为是和少不更事,以为自己可以替别人决定幸福的归属;而现在留下来,是因为知道大概除了这个方法,某只狐狸,和自己,都不可能在找到别的途径幸福”,这是非常好的注解,有时候人会以自己的方式爱人,却抹杀了对方的选择权,不过,不就是这种战战兢兢,进退无措地爱着对方行为,令人感到羞涩真挚的虔诚吗?
                    流川的爱直接有力,直击人心,笨拙而霸道,很符合男人的爱情观,不管对方是否很爱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他的话,就要得到他,也许这样强悍的伴侣更能让花花觉得,可以一直走下去。
                    能提个小小的意见吗,楼主说是烂尾了,我觉得是结束得仓促了,也许事故是本身进入了瓶颈,就是很难再写出新的剧情了;也许是楼主丧失了当时写作的心情或氛围。
                    楼主,其实我宁愿你是有了新的灵感或重拾心情再写的。因为你前面的氛围营造的非常好,很耐人寻味,会让人想到很多东西,虽然零碎,却缤纷多呈(特别是三井的坚持与放弃),觉得可惜了,没看到后面的时候,我是预感它会是一篇像是《天然少年》《东风破》这样让人恨不得穿越的故事里,或许以后不会记得非常清楚,但是会记得被里面的一两句话或画面瞬间击中的感觉,整颗心都像泡在糖水里,又香又甜(小宝大的《妖兽传说 天界篇》)。
                    楼主,知道你只是把这文当做练笔,也不好苛求什么,就只是在真心惋惜而已。还是老话吧,希望楼主多写写文章喔。
                    PS 我也很讨厌虐文,特别是谁负了谁的那种爱情是会有伤害,但是太严重了,就会把爱抵消了,如果某个人带给自己痛苦远多于悲伤,那干嘛要在一起,又不是斗兽场。扯远了,楼主加油吧!!!
                    


                    43楼2011-05-13 03:09
                    收起回复
                      再来顶楼主


                      45楼2011-05-22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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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膜拜啊鹿大……
                        为毛小仙哥让人如此的纠结……
                        为毛觉得三井也有什么你还没来得及说但不得不说的故事……
                        为毛穿着制服的恋爱让人有种流泪的冲动——大概是因为已经远处再也抓不住看不见的那些岁月么……


                        46楼2011-05-22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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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文字太多了,5万字的话。


                          47楼2011-05-23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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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嘤嘤,泪眼望长评。。
                            好像写到一多半又开了个别的坑,那是热情全部放到那里去了,于是这边就结尾了。。主要是,这是我第一篇正式的同人文,很少女的开始,不过马上就被这样的文风给雷到了,很汗颜的都不想读,于是草草了断神马的
                            《天然少年》是俺的挚爱,能让姑娘想到那篇俺实在是太荣幸了,重写是不可能了,不过以后只要有时间一定会继续写文啦XDDDD。还是要多谢支持,不然我也不敢把这样的处女作搬上来


                            48楼2011-05-2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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