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关于共生(一)
发现了汪藏海与蚰蜒共生的秘密后,我们就沿着这个思路写下去。因为我觉得,既然作者已经决定写这个内容,我们读者就不必去研究火山蚰蜒是否真的存在、人兽能否真的共生之类的科学问题了,我们首先要尊重作者的本意,这样读这部小说才有意义。
在秦岭神树一节中,作者描写了一个失落的民族——厍族,这个民族应该和西王母国有所联系的,在这两个地方的雕塑里,我们都看到了一种蛇头人身的形象,而且这种生物的级别还比较高,我把这个地方作为突破口,谈谈我的一点猜测。
上古传说中,伏羲女娲都是人面蛇身的,这说明人兽共生、或者说人兽同体是有渊源的。但是请注意,人面蛇身和蛇头人身是完全不同的,人面蛇身是说身体有蛇的某些特点,但还是人的思维,头部是大脑,是身体上最重要的器官,头部的属性比身体的属性重要。但蛇头人身就不同了,这说明这种生物尽管身体可能并看不出有什么蛇的特征,但却是按照蛇的思维来行事的,换句话说,蛇在人体内,已经彻底控制了人的头脑。如果人面蛇身的伏羲女娲令我们感到神圣的话,那么蛇头人身就是妖孽,蛇蝎心肠指的就是这个吧。
有的朋友可能觉得我的说法有点矫情,但这个细节对我后面的论述是很重要的。无论是蚰蜒跟人共生乃至控制人的思维,还是蛇跟人共生乃至控制人的思维,那么一定会产生妖孽而不是什么尚古行为。在小说里,作者不止一次强调过这些生物的智力发达,可以看作是虫精或是蛇精,否则我们就直接当害虫拍死好了,还讨论个啥。他称闷油瓶为人瑞,啥叫人瑞,其实就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