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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从其他作品分析盗墓笔记的谜题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三叔的我只看过盗笔.准备看大漠


来自手机贴吧6126楼2011-08-21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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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楼到后面变水了很正常.现在楼主该解密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只能让大家多讨论.再完善之前的分析.


    来自手机贴吧6127楼2011-08-21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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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14: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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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能分析的这麼好,应该看了不少小说.推荐一些小说给大家吧!


      来自手机贴吧6128楼2011-08-21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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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写了一个长贴,但没有考回来无法上传,先说一说,等找到那个文本再上传。总的来说我个人认为吴邪将会是这个故事的绝对主角,故事的最终BOSS也许是就是吴邪。我们先从西沙的海底墓中说起,西沙不是有11人出海吗?关于照片的问题,说第十一个人是谁?书中说是吴三省,但是吴三省如果在此之前没有被解连环替换掉就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释,吴三省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他也许很早就挂了,我到认为阿贵的那个病儿子就是吴三省也不一定,因为吴三省也去了巴乃,那这样来看只有陈文锦才是真的本人,其他的都被换了。我从我的角度来推测一下,说得不好大家见谅,如果与我后来传上来的东西有误,大家就以那个为主吧。
        四句话给了我解迷的源头。“我愿用我的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这是小哥的话。“你们一个会害死另一个。”盘马的话。“时间不多了”小哥、陈文锦。“当我们也开始害人。”霍老太。
        这些话说明了什么?说明一点吴邪的身份极为特殊,特殊到了超过了一切,他就是这个故事的中心,而小哥就是保护他的,就是要阻止他完成一件事的,但是这种阻止是在暗中,也就是说小哥希望吴邪永远就是这样到老,但是吴邪要揭开或是到达那个他不愿吴邪到的地方他所做的就只有协助,就如同臣仆一样。所以从这些来推断再结合青铜门、西王母、双身蛇纹等来看,我个人认为青铜门后就是一种记忆的封存,而这种记忆会让他的主人得到复活,而这种复活给世间带来的就是终结,就是毁灭,在上古的神中除了嗤尤就是刑天,而这二位都与西王母有过战事,而且对于他们则都是苗人推崇的神,被认为是苗人的先祖。所以我认为小哥对吴邪就像主仆的关系,所以我认为青铜门里不会是什么火山而是一段记忆,很可能就是开天地后第一次神人大战,由于吴邪参加了,并是一方的统帅那记忆无疑是阿修罗地狱一般。
        如果是这样那这些话就很解释了,吴邪就是那个魔的本体,本体要找回记忆,而这些记忆早被封存于青铜门内,而当青铜门内燃起灵犀牛角的火焰时就能看到这些记忆体,就像魔戒那样。
        本来应该说云顶就是结局了,但是为什么要写西王母,写了西王母还要写张家楼,并把张家楼作为故事的最终结局,这就是与我前而的推测是相反的,如果全书就是因为长生来说事,而吴邪就是电成功的长生标本所以大家都在争夺他,而老九门在为“它”服务的时候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就一方面打着为“它”服务一面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的找探长生的秘密这也是有可能的,特别是吴邪寄养在吴家就很能说明问题,谁能怀疑到最成功的长生的本体就在九门自己的家里养着呢?还有从书可以看出吴邪真是参加了西沙的考古,第一次,而后到了格尔木的疗养所,按贴里说的那样吴邪与陈文锦是一对,那在西沙照像的就是吴邪也就是吴三省无疑,那就是可以解释后面的记号问题,这一切吴邪都经历过,而吴三省如果还没死或是化妆了那就很可能是黑眼镜,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
        但是从四句话我们知道小哥与吴邪最后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另外所谓时间不够了,大家有可能认为是指说话的人就是小哥,陈文锦,但我认为是指吴邪,他们都是在说吴邪的时间不够了。还有霍老太的那句话与下跪是有关系的,当然这也与最大的倒墓有关系,就是那次倒墓造成了老九门的崩溃,但是从吴邪与小花的发掘来看死在里面的不是老九门的人,那就是有另外一批人后来又到了那里并到洞里了,所以以我个人认为当那次行动失败后一切就终止了,而带头人也就是小哥承担了一切责任,而霍老太等人也许做了一些对不起小哥的事,所以有这样的话。
        盗墓中的迷很多,但最大的迷我看现在是吴邪的身份的问题,如果确定了吴邪是谁也许很多事都可以解决了。希望大结局很快就出来。


        IP属地:重庆6129楼2011-08-21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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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结束在张家楼?真的?


          来自手机贴吧6131楼2011-08-21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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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说一说黑眼镜?


            来自手机贴吧6132楼2011-08-21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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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脸色一变,秀秀惊讶道:“老六,我两个哥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您自己回去问他们。”鱼贩道,“不过,你想想,我们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耍刀子这种事情,我们不专业,不过你们霍家可有人才。”
              我和小花对视一眼,感觉到无比的惊讶,我实在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秀秀的两个哥哥还都不是省油的灯,竟然伙同王八邱想吞掉三叔的地盘,可能连小花的地盘都想吞掉。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范?”小花叹了口气,脸色就阴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一种很俏皮的表情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就范呢?花爷,你可没二爷当年的身手。外面现在全是人,最多半分钟他们就上来了,你现在报警都没用。”
              “一定能打才是本事吗?”小花道,“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三爷吗?”
              鱼贩看着小花,就冷笑:“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能飞不成?”
              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你也杀不了三爷。”小花笑道。
              “什么意思?”
              “因为三爷根本不在这里。”小花道。
              我不知道小花想干什么,但随即就明白我们必须冒险了,事情已经对我们极端不利。
              小花转向我:“亲爱的,用自己的声音和六爷大哥招呼吧。”
              我动了动喉咙,就用自己的声音说道:“六爷,刚才得罪了,演得不好,不要介意。”
              鱼贩和那个中年妇女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是?这声音是?”
              “在下花爷手下小小戏子一个。”我道。
              小花道:“花九门留下的手艺不少,又哪是你们这些土鳖懂的。”
              外面已经传来了王八邱带人上楼梯的声音,我背上都有点毛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像?”鱼贩就摇头。
              “还不信?那再让他们看看。”小花道。
              我心想难道要把面具撕下来?一想不对,这面具恐怕不是那么好撕的,而且让他们发现我是吴邪也不是好事,于是,我心一横,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
              我的身材和三叔差得非常远,三叔常年在外,黝黑结实,我和他年龄上差了很多,很容易看出来,衣服一脱,鱼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那真的三爷在哪里?”中年妇女脸色发寒道。
              “现在王八邱倾巢出动,你们的老窝有人看吗?”小花道,“三爷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这几个月做得那么绝,他会安心来找你们要账本?”
              正说着,忽然鱼贩的电话就响了,他立即拿起来,估计是来了条短信,正看着,他的脸色立即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对中年妇女到:“妈的!是真的,三爷现在带了人在我们铺子里!快走!”
              “那他们?”中年妇女指着我们。
              “三爷不死,弄死他们也没用。”鱼贩直跺脚,“我就知道没那么顺利!”说着,他们就带着手下急忙冲了出去。
              不出片刻,他们应该在走廊上碰到了王八邱,就听到鱼贩大叫:“我们被骗了!这个三爷是假的,真的三爷在我铺子里!”
              “什么?”王八邱大叫,“什么情况?”
              “我就说那老狐狸没那么好弄,我们被算计了!”鱼贩几乎吼了起来,声音好似太监一样凄厉。
              “走!回去!”王八邱大叫,接着他们所有的人又重新冲了下去。
              小花咧嘴一笑,往窗帘外看了看,就听着嘈杂的声音一路往下,汽车又开动起来。
              一直到声音远去,我几乎瘫倒了,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冷汗一下就发出来,刚才的紧张全从毛孔中涌了出来。
              小花似乎也松了口气,一把就把我从地上提起来,然后道:“真险,我们快走。”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面具这种东西,能有第一张就有第二张。”小花让我别说话,继续拿出手胤机给我看,“我们解家人,做事情从来不会不留后手。”
              “怎么说?”我动嘴形。
              “路上说吧。”他道,“事儿还多着呢。”秀秀笑着递上了最后一杯茶,我一口气喝完,就撩胤开帷幔走出去,迅速下楼。
              外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大佬的手下还在扎堆,我谁也没理,劲步走向车子,忽然就看到,那些人群之中还站着一个人。
              


              IP属地:河南6136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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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到房间,吃的时候,我又问晚上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小花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让我喝酒。
                那是一种我品尝不出品种的酒,怀疑可能是绿豆烧,就是之前土夫子经常喝的那种酒糟原汁,外加一些冰糖和药材,喝的时候辣口,感觉有一股绿豆汤的味道。但是几杯之后,我就毫无征兆的醉了过去。连什么时候迷糊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看到小花和潘子躺在我房间的沙发上,两个人身上全是血迹,都睡得很熟。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很默契地没有问那天晚上的细节,只知道,七个盘口站在了我们这一边,王八邱和鱼贩手下都是乌合之众,他们本生就是善于经营不善于火并,结果不言自明。潘子收了下面盘口欠下的贷款,总计小一千万,迅速整顿了崩溃的长沙总盘,期间我就像吉祥物一样,到处露一下脸。
                等我离开长沙飞往杭州的时候,总盘已经有了四十多个伙计,虽然大部分是新人,但在潘子的控制下,磕磕碰碰的走货又动了起来,整个长沙已经稳定了下来。
                自此,最初的难关算是过去了,回到杭州之后,不用像长沙那么腥风血雨,只需要风花雪月就可以了。在这段时间里,潘子会留在长沙为我物色队伍,利用三叔的名气和钱夹一些还不错的喇嘛,而我则必须在杭州,处理三叔积累下来的事务,同时更加系统的模仿三叔,包括声音。
                这看上去很难,小花教给我一些技巧,目的是在去巴乃营救之前,能大致让三叔的声音和脸显得不那么突兀。
                之后小花会回北京继续和霍家人周旋、拖延时间,一直到潘子把队伍拉起来为止。
                我们计划完成所有的一切是用五天时间,我心中默默祈祷闷油瓶和胖子他们能坚持下去,一定要等到我下来!
                烦琐不表,五天之后,我、小花、潘子分别从杭州、北京、长沙飞往广西,三方人马在广西机场会面。一到机场,我就看到潘子带了能有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他们打扮成旅行团的样子。潘子举了一个小旗,上面写着“中青旅”,拿着耳麦就朝我笑起来。
                果然是打不死的潘子,五天时间他的伤一定没有好,但是看气色完全不同了,头发也焗油变黑了,小花那边只带着秀秀,两个人好像一对小情侣一样。
                我一个人穿着三叔经常穿的衣服,忽然有种孤独感,这些人来到我的面前,潘子就对身后的人道:“叫三爷。”
                “三爷!”身后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我点头尽量不说话,潘子在前头引路。
                我们上了几辆很破的小面包,我和潘子、小花坐在最前面的那辆车里。潘子在路上把后面车上的一些人给我介绍了一遍。
                我听得格外用心,我知道平日里这些环节都是三叔做的,如今我就是三叔,在潘子不在的时候这些人会听我的,很多我的决策会影响到身后这些人的生死,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以观光的心态来下地了。
                “七小时后,我们到达巴乃,我已经和阿贵打了招呼,之后我们立即进山,不过,现在有个麻烦,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特别是三爷。”
                “什么?”我问。
                “裘德考得人已经满村都是了,他们似乎还是没有进展,很多支援和后勤的人盘踞在村里,人多势众,他们知道您要来,裘德考已经放出话来了,他要见你一面。”
                潘子的队伍分成两组,一组是下地的,一组是支援的。他说,这一次是救人为主,深山中那个妖湖离村子太远,后勤就显得尤为重要,平日里我们进山都要两三天时间,现在在进山的路线上设三个点,一个点五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番候命,这样可以省去晚上休息的时间,把村子到妖湖的支援缩短到一天以内。
                这样,光是支援的伙计就是十五个人,由秀秀负责,剩下的两个好手跟我们下地。加上小花,潘子和我,一共十五个人。那个三叔的女人哑姐,竟然也在五个下地的人内。
                我问潘子这么安排,潘子道,“那丫头我们用得着,我想三爷当初培养他,应该是她有真本事。当然,三爷有没有睡她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她已经对你起了怀疑,这种人待在身边最保险。”
                


                IP属地:河南6138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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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14: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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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那老子不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进去之后,我们肯定会分开,她和花爷一队就行了,救人要紧,救上来什么都好,救不上来,恐怕你也没心思装什么三爷不三爷了。”潘子道。
                  我点头,之前觉得是否人有点太多了,可是一想是去救人,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人救出来,这些人还是要的,在那种地方呆的时间越长越是危险。
                  那妖湖湖底的村落,还有太多的谜没有解开,如果张家古楼真是在湖底的岩层之中,以那边山体的大小里面必然极其复杂,可以预见我们进入张家古楼之后,推进一定非常缓慢,良好的后勤可以弥补我们上一次的尴尬。
                  一起去下地的人中,只有一个小鬼我不认识。他极其的瘦小,才十九岁,外号叫皮包,据说耳朵非常好使,是极好的胚子,在长沙已经小有名气,这次夹喇嘛把他夹上来,价码最高,我想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得相处一下才知道。据潘子说,价码高的,一定不好相处。
                  至于裘德考,潘子问我要不要去见,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种节骨眼上,各种事情混乱,应酬的事情就不要去处理了。老子刚觍着脸演了一出大戏给三叔的伙计看,这个老鬼不知道比那些人要精明多少倍,有没有必须去的理由,何必触这个霉头?
                  潘子道:“也未必,白头老外和三爷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我也搞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他找你,也许你可以去试探一下。”
                  我心说这倒也是,不过试探这种老狐狸,非精神体力俱佳不可。我心中想着胖子他们的安危,此时倒不急于琢磨这些破事儿了,便对潘子道,“不急,等人救出来,有的是机会试探,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到了之后先休整一晚,第二天立即出发,到了湖边再说,让他反应不及。”
                  潘子摇头道:“这种老狐狸,要避开我看难。不过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你的思路是对的。”
                  我们各自打着算盘,又把各种细节讨论轮一遍,便开始闭目养神,颠簸了七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巴乃。
                  下来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些高脚木屋,熟悉的热带大树,穿着民族服饰的村名,恍惚间就感觉,之前去四川去长沙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幻。回到阿贵家里,闷油瓶和胖子就坐在那里等我。
                  天气已经凉爽了,但是比起长沙 和四川还是热的多,我解开衣服扣子,就发现哑姐在看着我,心里咯噔了一声,立即又扣上去找阿贵。
                  阿贵还是老样子,这是的夜色已经全黑了,我递烟给阿贵,对他道:“总算回来了,云彩呢?”
                  阿贵一边把我往他家里引,一边很惊讶的看着我:“老板以前来过?认识我女儿?”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是吴邪了,现在对于阿贵是一个陌生人,不由得尴尬地笑笑,说道:“来过,那时候我还很年轻。你女儿也叫云彩?我上次来,这儿有个挺有名的导游也叫云彩。”
                  阿贵点头,似懂非懂:“哦,这名字叫的多了,那您算是老行家了。”
                  我干笑几声,看了一眼哑姐,她似乎没有在看我了,其他人各自下车。阿贵带来的几个朋友都拿了行李和装备往各自的家里走去,这里没有旅馆,所有人必须分别住到村民家里。
                  “您是这一间。”阿贵指着我和闷油瓶、胖子之前住的木楼,我感叹了一声,就往那间高脚屋里走去,撩开门帘后,我愣了。
                  我熟悉的屋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他正坐在地上,面前点了一盏小油灯。
                  那是一个老外,非常非常老的老外。我认出了他的脸:裘德考。
                  “请坐,老朋友。”老外看到我进来,做了个动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吸了口冷气就下来了,心说果真避不开,来得这么快。我瞄了一眼外面,看潘子他们在什么地方。
                  裘德考立即道:“老朋友见面,就不用这么见外了,稍微聊聊我就走,不用劳烦你的手下了吧。”
                  我没看到潘子,其他伙计全都说说笑笑的。我心中暗骂,转头看向裘德考勉强一笑,几乎是同时,我看到裘德考的身边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刀,我认得它,那是闷油瓶来这里之前小花给他的那把古刀。
                  我心里咯噔一声。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么快又丢了,***败家。转念一想,才觉得不妙,这东西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裘德考的人已经进到妖楼中去了?
                  


                  IP属地:河南6139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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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德考看我盯着那古刀,就把古刀往我这边退了一下,双手一摊道:“应该是你们的东西,我的人偶然拾到的,现在物归原主。”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我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坐下拿起来一看,直到绝对不会错,就是闷油瓶的那把刀。
                    这把刀非常重,不过比起他原来的那把黑刀分量还是差了很多,连我都可以勉强举起,刀身上全是污泥,似乎没有擦拭过。
                    “何必明知故问呢?”裘德考喝了一口茶,“可惜我的人负重太多,不能把尸首一起带出来,可怜你那些伙计,做那么危险的工作,连一场葬礼都没有。不过,你们中国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这是优点,我一直学不来。”
                    “尸首?”我脑子轰的一声,“他死了?”
                    “这把刀是从一具尸体上拿下来的,如果你说的就是这把刀的主人,我想,应该是死了。”裘德考看着我的表情比较惊讶,“怎么?这个人很重要吗?吴先生,以前你很少会对死亡露出这种表情。”
                    我看着这把刀,仿佛进入了恍惚状态,心说:绝对不可能,闷油瓶啊!
                    闷油瓶怎么会死?闷油瓶都死了,那胖子岂不是也好不了?不可能,不可能。闷油瓶和死是完全绝缘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死?!他绝对是不会死的。
                    恍惚了一下,我立即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仔细去看这把刀,问裘德考:“那具尸体,有什么特征吗?”
                    裘德考被我搞的不得要领,也许他一直以来以这种高深的姿态 和中国人别苗头,和三叔之前可能老是打禅机,可我毕竟不是三叔,没法配合他,我只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他诧异的看着我,失声笑了起来,喝了一口茶,忽然道:“你真的是吴先生,还是我记错了?”
                    我上去一巴掌就把他的茶打飞了,揪住他的领子道:“被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裘德考年纪很大了,诧异之后面色就阴沉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了,你疯了?你对我这么无礼,你不怕我公开你的密码吗?吴三省,你的敬畏到哪儿去了?”
                    **!我心说你的中文他妈的是谁教的,余秋雨吗?但我一想,这么粗暴,他也不可能正常地和我说话了。我脑子一转就放开他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还记得你在镖子岭的遭遇吗?你还想再来一遍吗?”
                    裘德考愣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这么严重?”
                    “回答我,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裘德考道:“我不清楚,是我手下的人发现的。”
                    “带我去见他。我要亲口问他。”我道。
                    裘德考看着我,凝视了几分钟,发现我的焦急不是假装的,立即站了起来:“好,跟我来,不过,他的状况非常糟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裘德考的人住在村的上头,可能是人数太多的原因,村子往上部分高脚楼分布的非常密,适合很多人同时居住,可以互相照应。
                    我和潘子打了个招呼,说明了情况,潘子就跟着我们,从那条熟悉的小溪边绕了上去。夜晚的天非常清凉,月光照在清澈的溪水里,到处是虫鸣之声,让人不由得又想起半个月之前的情形。
                    上去之后,我才发现整个村子的上头几乎被裘德考的人占满了,到处是灯火通明,所有的院子里都摆着大圆桌,到处都是成箱的啤酒和赤裸上身吃东西的老外,显然,这大部分的房间都变成饭店里的后厨了。
                    倒斗也能搞活经济,我心说,一个找不到的好斗能富一方水土,在这方面倒也能体现。
                    看到裘德考过来,几个喝得都站不直的老外就拿起啤酒对他大喊:“Boss,come on! Don`t be too up set!”
                    裘德考没有理会,只是径直绕过这个大排档,到了这排房子的后面。气氛徒然一变,我看到一幢非常冷清的高脚楼,很小,似乎只有一间屋子。门口有两个人,一脸的严肃,四周也没有喝酒的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照着这屋子的门脸。
                    裘德考对看门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就把我们带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无比刺鼻的药味。
                    地上有一盏油灯,我看到油灯下,一团面粉袋一样的东西正躺在草席上,边上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模样的人。
                    


                    IP属地:河南6140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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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裘德考问那个医生。
                      那个医生摇了摇头,我凑上去,不由得吸了口凉气,这才发现那草席的一团“东西”竟然也是个人。
                      但是,这真的是人吗?我看着这个“人”,有一股强烈的作呕的感觉,他身上所有的地方,整块整块的皮肤都陷了下去,看着就像一只从里面开始腐烂的橘子,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所有的凹陷处,皮肤下面似乎都包着一泡液体,乍一眼看去,这个人似乎已经腐烂了很久一样。
                      但是他却是活着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正看着我,但他显然已经动不了了。
                      “怎么会这样?”潘子问。
                      “我派了七个人下去,只有他一个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三天后开始发高烧,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裘德考面色铁青,“就是他带出了那把刀,他告诉我,他进入到了石道深处,在遇到带刀尸体的位置,他和其他人分开了,其他人继续往里,他把刀带出来给我,结果继续深入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那个戴眼镜的医生摇头:“不知道,我只能说,他的身体正在融化成一种奇怪的液体,从内部开始。”说着,他用一支针管戳了一下那个人的手臂,立即,凹陷处的皮肤就破了,一股黑色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你要问就快问吧。”裘德考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你可以问他问题,他无法回答,但是能用点头和摇头表示。”
                      我凑近那个人,问他:“你别害怕,回答了这些问题,我也许可以救你,但是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是从一具尸体上找到这把刀的?”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缓缓点了点头,我又问道:“这个人的手指,是不是特别长?”
                      他看着我,没有反应。
                      我看了一眼裘德考,裘德考也没有反应,潘子说道:“他也许没注意那个人的手呢?你问问其他特征。”
                      我想了想,问道:“那个人身上有没有纹身?”
                      躺在草席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但他还是看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正搜索想得到答案的问题,忽然,我发现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
                      刚才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神色,从他眼神里闪了过去。
                      这个人的眼神无比的绝望,我可以理解,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都不会有神采飞扬的眼神。但是,在这绝望之中,我明明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我抓不住这种感觉,但是我意识到它很熟悉,我在某段时间里看到过,而且印象很深刻。
                      是闷油瓶?我心说,难道他又戴上了人皮面具,在里面换掉裘德考的人掉包出来了?
                      肯定不是,这一定不是闷油瓶,他的眼神太有特点了,不可能只是让我觉得熟悉。而且,他们是裘德考的人,如果闷油瓶知道裘德考要下来,还知道裘德考会派这个人下来,他做好了人皮面具,然后调包出来,那闷油瓶得长八条腿才行。
                      为了保险期间,我还是去看了看这个人的手,这个人的手已经像一直充满了液体的橡胶手套,但没有发现手指奇长的现象。
                      我松了口气,就算真是闷油瓶,这种衰样也肯定COS不出来,更不可能是胖子,胖子的眼神不仅能表示是或不是,唱十八摸都没问题。
                      我仔细一想,终于想到了答案。
                      这是我在大闹新月饭店之前,和小花碰面的时候,小花看着我的眼神。
                      我看着那个人,他死死的看着我,一定在拼命回忆,难道他和小花一样,觉得我面熟?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立即快速追问:“回答我,那个人有没有纹身?”
                      刚问完,那个人忽然睁大眼睛,似乎认出了我,挣扎着想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整个胸腔欺负,不停地发出已经不成人声的咆哮。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竭力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爬了起来,医生想将他按到都没有成功,他不停得挣扎,身上凹陷下去的地方破了好几处,黑色的脓血直流。
                      当我看着他站起在我面前吵我咆哮的时候,我惊呆了。
                      我看到的是一个姿势无比诡异的人,他的体内好像完全融化了一样,两只肩膀死死地垂在身体两侧,身上凹陷的地方都破了,黑色的液体流遍了全身。
                      


                      IP属地:河南6141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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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丝毫不觉得害怕,而是有另一股更可怕的感觉冲过我的全身。
                        忽然就意识到,我似乎看到过这个样子的人,我之前见过眼前的景象!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看着那个人朝我走来并没有后退。我看着他那动作,冷汗冒了出来,接着,我就回忆起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楚哥给我的那张奇怪的照片,那张照片里,一个屏风后面,拍出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另一件,是在阿贵加另一幢楼的二楼窗口。我也看到了一个和这个人姿态很像的影子。
                        难道,那两个奇怪的影子,原型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人看着我,竭力叫着想朝我扑来,但是两下就摔倒在地,再也不能动了,我浑身冰冷地看着他。
                        几乎是逃一样出了房子,我才从那恶心的场面中缓过来。
                        裘德考在我身后给我递上一瓶啤酒,我喝了几口才镇定下来。
                        “有没有什么感想?”他问我道。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意思,他道:“中国人喜欢拐弯抹角,我多少染上一点恶习,不好意思,我是问,想不想合作?”
                        “合作?”
                        “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接下来是你们的天下,我在这片土地上始终是外来者,得不到这片土地的垂青。合作一直是我的选择,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提议。”裘德考说道。
                        “你不用说得冠冕堂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道,“你想要什么?”
                        “进到里面四小时的路程,我们已经全部探明了,但是那道黑门之后,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我们也突破不了。我可以把所有的资料都提供给你们。”裘德考说道:“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带我的一个人进去。”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潘子看样子想拒绝,我马上拉住潘子:“等一下,我觉得可以接受。”
                        “三爷,他们都是乌合之众,他们能拿到的资料,我们更不在话下,这种条件对我们来说没有价值。”
                        “不一定,”我说道,“裘先生既然之前说,他从来不做做不成的交易,他肯定对自己的条件很有信心,他说的资料,应该和我们想的不同。”
                        裘德考点头:“我的想法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之所以要提出这个合作,是希望你们不发生不必要的牺牲。如果没有这份资料,在这四个小时的路途上,你们至少要死个人。”
                        裘德考笑了,然后摇头说道:“也罢,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你们要自己进去了才知道,这栋张家古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在这里准备四口棺材,等着你们重新坐下来谈。”
                        不欢而散,潘子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其实挺想合作,但是潘子也有道理,只得点头道,“那我们到时候再说,裘先生请便吧。”
                        我和潘子坐在溪水边上,琢磨刚才老不死的老外讲的话和我们看到的东西。潘子说道:“看来,这张家古楼里头极其诡异,我原以为我们在外面这一通折腾,裘德考他们能进到楼里,没想到,这么多天,他们死了那么多人,连楼在哪里都没找到。”
                        “能确定,这座古楼一定在山里吗?”我问道。
                        “十万大山,自古传说就多,唯独这里有明代大火的传说,近代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这近一百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到这座偏僻的山村。这些人肯定是有目的的,一定有大量的线索,指向张家古楼在这座山里。不过我看你刚才魂不守舍,差点就穿帮了,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看向黑暗中的远方,我知道那里是巨大的无人区,深山老林。
                        我点上烟,把我刚才看到的那可怕的病人,和我之前在阿贵家和三叔照片上看到的影子,对潘子讲了一下。“这事情肯定不是巧合,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那个影子可能和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人,是同一种性质的。”
                        “你详细说说。”潘子显然没有领悟。
                        我道:“我们不知道,那个人在那条缝隙中遭遇到了什么,但是,我们假设,他这一次能侥幸活下来,他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应该能想象的出来。”
                        潘子点头,刚才那个人站了起来,两只肩膀基本上融化了,整个人无比诡异,这种畸形是绝对不可能治愈的。
                        我道:“而我在楚哥给我的照片,和之前在阿贵家二楼看到的奇怪影子,和刚才你那个人站起来的姿态太像了。我相信,在这个村子里,有一个人,他遭遇了和那个病人一样的事故,但是活了下来,变成了畸形。”我抽了口烟,闷了一下气,想到的更多,“这个人,很可能是二十年前考古队里的人。”
                        


                        IP属地:河南6142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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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子没做声,我跟他说过我在巴乃经历过的事,但他未必全部都懂,其实我只是在整理给我自己听而已。
                          “假设,当年的考古队进入深山,不管是调包前的还是调包后的,在那座深山湖的边上进行了考古活动,以当时那支队伍用的时间和规模,一定有所发现。他们也许进入了那个洞穴之中,之后遇到了变故。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活了下来,有些人失踪。之后他们离开了,却有一个他们认为中了机关比死的人自己爬出了洞穴,苟延残喘竟然活了下来,并回到村里住了下来。”我道,“这个人一住就是几十年,他知道很多秘密,不敢回到村子外面的世界去,他以为他会在这个村子里终老,结果,让他想象不到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几十年后,以前那支考古队伍的意识继承者,又在这个村里出现了。”
                          “这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潘子道:“那楚哥给你的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
                          “那张照片中的背景是格尔木的疗养院,那个古怪的影子是在屏风后面,小哥也是在这个村子里被发现的,时间上都在一条线上。我虽然不清楚具体的关系,但是,这个小小的村子,显然有着比我想象中更多的秘密。”我道。
                          潘子道:“那今晚你也别睡了,我们去问问阿贵到底怎么回事?去他家二楼看看,把他找出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起了之前闷油瓶“故居”的大火,很可能,之前他就住在闷油瓶的房子里,我们一出现,他就发现了,并且立即烧毁了自己的房子,把一切都毁掉了。
                          所以我们在阿贵的二楼不会发现什么东西,这个人不是一个可怜虫,这么多年了,以这种表现,他显然表现出了一种极高的警惕和执行能力。
                          为什么?
                          那裘德考出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肯定已经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抹掉了,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在村子里。
                          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在深山之中,在裘德考的营地附近活动。
                          “你说当年,他们有没有找到张家古楼?”潘子问道,“他们最后带走的那些铁块一样的东西,会不会是从张家古楼里弄出来的?”
                          我摇头,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的立场,但是他烧掉了闷油瓶的房子,说明他并不想以前的事情暴露,我不知道他是不想暴露自己,还是不想暴露所有的一切。但是我有很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也许和闷油瓶的房子被烧掉有关系,我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那些照片了,但由于一时疏忽,被人阴了一把。
                          “潘子!队伍不休整,能出发吗?”我问潘子道。
                          “可以,这些人都是我挑出来的,三天不睡都能扛得住。”潘子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要立即进山,我觉得可能会出事。”我道,“告诉他们,到山里再休整,明天晚上之前,我们必须赶到湖边。”
                          我忽然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幸好三叔的威慑力在这里,大家在以一种奇怪的气氛下,收起已经打开的包袱,连夜让阿贵准备狗和骡子,往山中迸发。
                          即使如此,搞来的骡子正规出发,也快到半夜三点了。山林的黑夜蚊虫满地,我无比的疲惫,但是心却饱受内火的煎熬,明知道可能是白白着急,但还是忍不住焦虑。
                          一路上,我走在队伍的前方,紧紧地跟在阿贵后面,阿贵带着三只狗开导,后面盘子和几个伙计赶骡子,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一直走到天亮我们才休息了一下,布下第一个供应点,沿途都做了记号,走过茂密的树冠之后,我们看到了不远处有裘德考的队伍,都是蓝色的搭帐篷,我们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一路无话,到达妖湖边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太阳只剩下一个尾巴,平静的湖面上只倒影出一丝迷朦的光,显得无比的暗淡。
                          但是另一边的湖滩上,篝火通明,一连串红色的火光映出了一片让人难以置信的清静。
                          到处都是篝火,到处都在烧饭,乱石之间有很多临时搭建的窝棚,上面盖着茅草的叶子。足有二三十号人,骡子、狗,甚至还有鸭子,混在这些人当中。
                          录音机在播放音乐,啤酒罐,可乐罐散落在石头的缝隙里。
                          


                          IP属地:河南6143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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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下,那些三三两两的人打牌的打牌,发呆的发呆,喝酒的喝酒,一副悠闲无比的现代田园诗景象。
                            “石头滩上老板们在睡袋里躺不下去,所以打了窝棚,鸭子是养来吃的,一直一直带进来太麻烦了,各家各户抓了十几只,先在湖里养着,反正鸭子离了湖也跑不了。”阿贵说,“过几天我还得从外面搞些躺椅进来,有老板要什么日什么澡?”
                            “日光浴。”小花在后面道,拍了一下我,“人都这样,干这一行的,天生都喜欢及时行乐。”
                            我看着一边有一男一女两个老外,正坐在湖滩边的一块大石上接吻,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走进他们宿营地的时候,所有人看向我们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潘子路过一处堆放着啤酒箱的地方,顺手顺了几罐给我们,也没有人抗议。
                            “看来把我们当自己人了。”潘子道,“裘德考他娘的也不靠谱,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人家好似艺高人胆大。”小花看着一个地方,喝了一口啤酒指了一下。我转头看去,就看到石滩外部森林中的一棵树上,有一点火星,似乎有人在上面抽烟。
                            “就一个?”
                            “就一个。”小花道,“估计手里有家伙,眼神好。”
                            “咱们离他们远点。”潘子道,“乌烟瘴气的,人多眼杂。”他指了指湖的另一边,那边是一团漆黑。
                            我们走过去,所有人都是无比的疲惫,放下行李都躺倒在地,潘子一路踢过去,让他们起来砍下了柴火。我则带着小花和潘子,去找当时我被二叔救出来的地方。
                            二叔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我并不太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只是根据记忆在树林里搜索,很快我便发现了被人伪装过的入口。
                            淡然的翻开那些伪装一看,却发现那一条裂缝,和我当时看到的完全不同,它变得非常细小,只能通过一只手。里面深不见底,但绝对不可能通过一个人。
                            小花比画了一下,就失笑,问我道,“你以前是一只蟑螂?”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没空理他,把那些伪装全扒开,发现在没有其他的缝隙了。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这山的裂缝愈合了?”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小花道,“也许是你说的,岩层里的那种东西在搞鬼。”他抓了一把缝隙的边缘,闻了闻,似乎也没有头绪。
                            接着他拿出样式雷,对比了一下山势,道,“别管了,这个地方,离样式雷表示的入口,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看来这山里的情况很庞杂,很可能这里所有的缝隙都是通的。”他指了指湖的另一边,临着山的地方,“正门入口应该在那边——我靠!”
                            我被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笑话的手电照到岩石的裂缝中,竟然有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
                            我几乎摔翻在地上,顿时一只满是血污的手从缝隙里神了出来,一下抓住了我的脚。
                            我吓得大叫,猛踢那只手,就看到那只手在不停的拍打着地面,从缝隙里传来无比含糊的声音。
                            我愣了几秒,忽然意识到那声音很熟悉,我看着那手,听着那声音,瞬间反应了过来:是胖子!这是胖子!
                            他怎么被卡在这里?
                            我又惊又喜,立即就吵边上大叫:“快来人,把这缝撬开!里面是自己人!”
                            


                            IP属地:河南6144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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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14: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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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脸色一变,秀秀惊讶道:“老六,我两个哥哥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您自己回去问他们。”鱼贩道,“不过,你想想,我们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耍刀子这种事情,我们不专业,不过你们霍家可有人才。”
                              我和小花对视一眼,感觉到无比的惊讶,我实在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秀秀的两个哥哥还都不是省油的灯,竟然伙同王八邱想吞掉三叔的地盘,可能连小花的地盘都想吞掉。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范?”小花叹了口气,脸色就阴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一种很俏皮的表情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就范呢?花爷,你可没二爷当年的身手。外面现在全是人,最多半分钟他们就上来了,你现在报警都没用。”
                              “一定能打才是本事吗?”小花道,“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三爷吗?”
                              鱼贩看着小花,就冷笑:“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能飞不成?”
                              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你也杀不了三爷。”小花笑道。
                              “什么意思?”
                              “因为三爷根本不在这里。”小花道。
                              我不知道小花想干什么,但随即就明白我们必须冒险了,事情已经对我们极端不利。
                              小花转向我:“亲爱的,用自己的声音和六爷大哥招呼吧。”
                              我动了动喉咙,就用自己的声音说道:“六爷,刚才得罪了,演得不好,不要介意。”
                              鱼贩和那个中年妇女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是?这声音是?”
                              “在下花爷手下小小戏子一个。”我道。
                              小花道:“花九门留下的手艺不少,又哪是你们这些土鳖懂的。”
                              外面已经传来了王八邱带人上楼梯的声音,我背上都有点毛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像?”鱼贩就摇头。
                              “还不信?那再让他们看看。”小花道。
                              我心想难道要把面具撕下来?一想不对,这面具恐怕不是那么好撕的,而且让他们发现我是吴邪也不是好事,于是,我心一横,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
                              我的身材和三叔差得非常远,三叔常年在外,黝黑结实,我和他年龄上差了很多,很容易看出来,衣服一脱,鱼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那真的三爷在哪里?”中年妇女脸色发寒道。
                              “现在王八邱倾巢出动,你们的老窝有人看吗?”小花道,“三爷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这几个月做得那么绝,他会安心来找你们要账本?”
                              正说着,忽然鱼贩的电话就响了,他立即拿起来,估计是来了条短信,正看着,他的脸色立即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对中年妇女到:“妈的!是真的,三爷现在带了人在我们铺子里!快走!”
                              “那他们?”中年妇女指着我们。
                              “三爷不死,弄死他们也没用。”鱼贩直跺脚,“我就知道没那么顺利!”说着,他们就带着手下急忙冲了出去。
                              不出片刻,他们应该在走廊上碰到了王八邱,就听到鱼贩大叫:“我们被骗了!这个三爷是假的,真的三爷在我铺子里!”
                              “什么?”王八邱大叫,“什么情况?”
                              “我就说那老狐狸没那么好弄,我们被算计了!”鱼贩几乎吼了起来,声音好似太监一样凄厉。
                              “走!回去!”王八邱大叫,接着他们所有的人又重新冲了下去。
                              小花咧嘴一笑,往窗帘外看了看,就听着嘈杂的声音一路往下,汽车又开动起来。
                              一直到声音远去,我几乎瘫倒了,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冷汗一下就发出来,刚才的紧张全从毛孔中涌了出来。
                              小花似乎也松了口气,一把就把我从地上提起来,然后道:“真险,我们快走。”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面具这种东西,能有第一张就有第二张。”小花让我别说话,继续拿出手胤机给我看,“我们解家人,做事情从来不会不留后手。”
                              “怎么说?”我动嘴形。
                              “路上说吧。”他道,“事儿还多着呢。”秀秀笑着递上了最后一杯茶,我一口气喝完,就撩胤开帷幔走出去,迅速下楼。
                              外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大佬的手下还在扎堆,我谁也没理,劲步走向车子,忽然就看到,那些人群之中还站着一个人。
                              


                              IP属地:河南6148楼2011-08-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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