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再谈海底墓(五)
在讨论天宫模型室之前,还要谈谈潜水服的事情。我觉得潜水服是作者在这里留下的一个重要线索,当然,潜水服只是一个细节,你可以认为这里的矛盾只是作者的一个BUG,但是我觉得,只要作者没有公开承认他的疏忽,我们就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线索来加以分析。
海底墓的情节说到潜水服的地方,大概有这么几处:
1、根据三叔(且不论真假)在医院的回忆,他被困主墓室的时候用两个人的潜水服做成气囊逃了出去,因此,留在主墓室的那个人是没有潜水服的;
2、根据张启灵的回忆,水池底石碑前装女人梳头的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潜水服”;
3、根据吴邪在秦岭深潭的梦,他躺在棺材里的时候穿着八十年代那种老旧的潜水服;
4、根据陈文锦在蛇沼的描述,她之所以把在礁石处淹死的人当成了吴三省,是因为那人穿着裘德考提供的潜水服,而那种潜水服的款式非常奇特。
我们惊奇的发现,在所有关于二十年前海底墓事件的这些线索中,都有意无意的提到了潜水服的问题。我们并不知道这些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张启灵和陈文锦他们在石碑处辨认吴三省靠的是“身形”,而在辨别礁石处的死尸时靠的却是潜水服,我不知道正常人辨认一个人时首先靠身形还是靠衣着,我们最想知道的是石碑前梳头的人究竟是哪一个,但这个人的身形和衣着是矛盾的,换句话说,一个身形象吴三省的人却穿着不属于他的潜水服。
如果一个人,身形象吴三省,却穿着不同的衣着,那我们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此人是解连环,不是吗?只是因为当时解连环已死、吴三省在睡觉,加上霍玲的误导,所以大家在雾中看不清时才把他当作了吴三省;而如果一个人,脸被礁石撞烂了,身体也泡肿了看不出身形,那么当别人看到他时,首先一定是凭衣着判断,而这个人的衣着是吴三省的,因此别人一定会认为死者是吴三省。所以,在这里,张启灵的回忆和陈文锦的描述都说的通,但它们是有本质矛盾的。而当陈文锦向吴邪讲述这一切的时候,张启灵就在旁边,但他从未纠正或者辩解过,即使在陈文锦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这是为什么呢?
那么,三叔的回忆能否讲通呢?能。三叔从没说过自己是解连环,除了最后吴邪收到的那封无从证明的信件,他一直是以吴三省本人的角色来讲述故事的。在他的故事里,解连环淹死了,而自己逃了出来,并带领考古队员下了海底墓,然后自己装睡觉脱离了大部队。另一方面,吴邪的梦也是支持张启灵的,梦中的霍玲、陈文锦等人都称睡觉的人为吴三省,尤其是陈文锦亲自出现在他的梦里,却说着和蛇沼不一样的事实。综上,张启灵、三叔、吴邪自己的梦三者是一致的,陈文锦所说的与他们相反,要么是陈文锦骗了吴邪,要么是以上三者全是刻意制造的假象。
在蛇沼里,陈文锦明显与张启灵合谋,而三叔被设计了,背负上假冒的罪名,彻底退出了舞台。这样,吴三省在二十年前“被淹死”,解连环在二十年后“被犯罪”,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吴邪能带上面具。吴邪带上的面具是谁的?大家别忘了,是“三叔”的,难道他会带上解连环的面具吗,不,他带上的,是吴三省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