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灭掉彭格列的人不少呢。
无奈地叹了一声,假装没有看见其他人或打量或倾慕的眼神的纲吉放下喝空的酒杯,踏着长靴缓步走在舞池边缘,看舞池里一对对的男女共舞,白色的裙摆旋转着飞扬,像是白花旋转着盛开。
小提琴奏出舒缓动人的华尔兹乐章,听得有些心旷神怡的纲吉忍不住微微笑起来,手拨弄着黑色长假发的鬓角,随着音乐的拍子沿舞池边缘缓缓绕开。然而听着那曲子听得有些入神了的他却没有发现,以舞池作为中心分界的宴会厅两端,有着一小级阶梯横在舞池边缘的宴会厅中央。
长靴的厚底跟一瞬间踩空了,而当纲吉发现脚下不对劲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向后仰面倒下,完全来不及踏出另一只脚维持平衡,也来不及用正拨弄长发的双手抓住旁边的人。
……真是……要命啊!
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小孩子级别的疏忽大意,纲吉望着逐渐缩小的天花板,紧闭上了眼在心底这样抱怨道。
“危险!”
一瞬间的恍惚之中,他听见有人这样喊着,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撞到了某一个人的怀里,而对方的手正扶着自己的双肩。
……似乎是很熟悉的声音,和感觉。
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发现自己没有再向后倒下的纲吉顿时放松下来。
“谢……谢谢。”
感觉到是背后的人在支撑着自己,纲吉赶忙站直了身子,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道谢着,然而不经意往地上一瞥时,却发现那枚金色的蝴蝶胸针静静躺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
是因为刚才向后倒撞到了后面的那个人,所以被撞掉了吗?!
隐约感觉到大事不妙的纲吉赶忙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去拾那枚胸针,然而另一只手却在他之前拾起了那只金色的蝴蝶,之前那个柔和安静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关系。”
纲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向上看去,看见另一个人把胸针递到自己眼前的手和他半蹲着的姿态。面前的那个人并没有穿着正装,而是一身十分休闲的装扮,在全是黑西装白礼裙的宴会厅里显得随性而格格不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忽然间生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应该抬头直视那个人,而却又必须要抬起头,看清那个人的脸。
很怪异的感觉……心跳忽然间加快,像是即将要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样。

浮光




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