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一直在你的样本空间外徘徊，无论怎么抽样都抽不到我的心。概率论说期望是加权平均，可我连权重都没有，只能做一个无定义的随机变量。我的情绪方差太大，但均值永远指向你，可以你从不对我做假设检验，直接把我当成噪声拒绝。我不是你的开集确是你的闭集，你拓扑里所有的领域都包不住我，而你的闭包里却塞满了别人，我试图用连续映射靠近你，可你的拓扑永远把我分离。每一次我收敛，极限点都不在你那里。好想被你正则化，变成你范数下的一个小点，哪怕测度为零也好。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计算你对我的偏导，想看看有没有一个极值点能让你的情绪波动一下。我也想做你的特征向量，被你线性变换后还留在原方向，可你给我的特征值全是零，把我投影到零空间里遗忘了。今天又是一个人发呆，你说我太奇怪，可我只是想跟你共轭一下，哪怕只是虚部也好……算了，我去当你的孤立点好了，至少在你拓扑里有个位置，即使没人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