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像是各自守着一部分执念,却又彼此咬合。
有人反复强调,有人不断反驳,有人不停翻检过去的痕迹。
删掉的东西,会被重新翻出来;翻出来的,又引发新的争论。
一切没有出口。
时间被切割成很碎的段落。群里的消息,一层一层叠上去,很快就变成了看不清的“99+”。
而在这些纷乱之中,偶尔会出现一句极其平常的话:
“鱼,看到消息回一下,要不要再抽两张月卡?”
这句话本身并不重要。
只是放在这样的背景里,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另一个世界。
如果站在鱼的位置去想,这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复杂。
一边是无法停止的拉扯,是反复的争执,是越解释越纠缠的关系;另一边,则只是有人安静地陪着,去做一件简单、重复,却不需要负担的事情。
人很多时候,并不是在做选择。
只是顺着让自己不那么疲惫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等到回头的时候,原来的地方,已经空了。
那个曾经不需要刻意维系的圈子,也就这样散开了。
没有谁宣布结束。
只是人不再在那里了。
而留下来的问题,却迟迟没有答案——
鱼到底做错了什么?
或许什么也没有。
只是有一天,他站在原地的时候,背后已经有人举起了刀。
一刀一刀。
都是熟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