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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七妖,分土地!《卡拉迪亚的太平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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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京破
火光染红了秦淮河的夜。
洪秀全站在天王府的断壁上,身后是杀声震天的湘军。他看见自己亲手建立的天国,在浓烟里一寸寸崩塌。东王已死,北王授首,翼王远走,连那曾许诺要护佑他的天父,也没有降下任何奇迹。
“天父啊……”他喃喃着,被贴身的圣兵一把拽下城墙,裹进了早已备好的小船。
他们顺着长江东下,又辗转登上了一艘飘着陌生旗帜的商船。船舱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本残破的《劝世良言》和一把锈迹斑斑的斩妖剑陪着他。当船终于在风暴中触礁,他在眩晕里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江南水乡,而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大陆——卡拉迪亚。
二、瓦尔维克的异乡客
初到卡拉迪亚的日子,洪秀全像个游魂。
他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语言,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袍,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大陆上,被流民欺辱,被领主驱赶。直到他在瓦尔维克城外的破庙里,遇见了一群和他一样的人——被战乱抛弃的农民、逃兵、奴隶,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和当年广西大山里那些被盘剥的佃农一模一样。
他第一次在破庙里讲道时,手里只有半块发霉的黑面包。他说,天父上帝在梦里告诉他,天下分裂,卡拉迪亚战乱不休,民不聊生,那些贵族领主都是鱼肉百姓的“妖魔”,唯有信从他,跟着他斩妖除魔,才能进入太平之世。
起初没人信。直到他用斩妖剑劈开了一只拦路的恶狼,又带着这群饥民从溃兵手里抢回了一袋粮食。那之后,破庙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管他叫“天王”,把他的话当成福音,把他的斩妖剑当成圣物。
三、两百巴旦尼亚费奥纳冠军信徒的征途
信徒慢慢多了起来,从几个,到几十个,再到两百个。
他们穿着用破布缝成的黄色号衣,拿着两袋一大袋锥形箭、一张部落民强弓、一把巴旦尼亚山刀,跟着洪秀全在山林里游荡。他教他们唱天父的赞歌,教他们列散阵,教他们在绝境里活下去。奇怪的是,只有散阵一个阵法,他们却能战无不胜———他们跟着他打退过流寇,抢过商队的补给,也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却没人离开。
“天父会保佑我们的。”洪秀全说,声音不大,却像一团火,烧在列成散阵的两百双眼睛里。
他们的目标,是瓦尔维克。那座被斯特吉亚和瓦兰迪亚反复争夺的城镇,此刻正空虚。两百个信徒,在一个飘着小雪的清晨,朝着瓦尔维克的城门,举起了他们的武器。
没人相信他们能赢。瓦尔维克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这群戴着阿塞来头巾、却穿着库赛特的草原袍的乌合之众,笑得前仰后合。可当洪秀全的狂熊剑挥起,两百信徒喊着“天父杀妖,天下太平”的口号,像潮水一样扑向城门时,那些嘲笑的声音,很快就被喊杀声淹没了。
他们没有攻城锤,就用配重投石机砸城墙;没有云梯,就用配重投石机砸城墙。有人中箭倒下,立刻就有人补上;有人被砍断了手,依然用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敌人的刀。洪秀全冲在最前面,他的草原袍被血浸透,狂熊剑上沾满了陌生的血污,可他的眼睛里,亮得吓人。
当瓦尔维克的城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太阳刚好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两百个信徒身上。他们站在城楼上,看着脚下的城镇,哭了,也笑了。
四、天国立
1084年夏季16日,瓦尔维克的领主大厅里,洪秀全站在地图前,身后是 102+98伤 个满身血污却眼神坚定的信徒。
他宣布,建立新的王国——太平天国。
他对着瓦兰迪亚、巴旦尼亚、北帝国、南帝国、西帝国、库赛特、阿塞莱、诺德、斯特吉亚,一一宣战。在这份宣战声明里,他说,卡拉迪亚的七个王国,均为妖物所化,实为“七妖”,他的太平天国,要替天父斩妖除魔,还天下一个太平。
消息传到瓦兰迪亚宫廷时,领主们正在为斯特吉亚和诺德的战争焦头烂额。他们看着这份来自一个偏远小镇的宣战书,只觉得荒诞不经。“一个自称天王的疯子,带着两百个乞丐,也敢向整个大陆宣战?”他们嗤笑着,随手就把宣战书扔在了一边。
可他们不知道,瓦尔维克的城楼上,一面绣着天父上帝王冠的旗帜,正在风中猎猎作响。洪秀全站在旗帜下,看着远方的卡拉迪亚大陆,手里的斩妖剑,又一次指向了地平线。
“天父在上,”他轻声说。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5-16 09:27回复
    哈卡许斯堡的硝烟还没散尽,瓦兰迪亚的铁蹄就已经踏向了北方边境。
    当斯特吉亚人带着哈卡许斯堡陷落的消息逃回首都时,瓦兰迪亚的领主们才终于意识到,那个被他们视作疯子的“天王”,和他身后那群狂热的信徒,并不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彼时的瓦兰迪亚,正深陷与斯特吉亚、诺德的双线泥潭,兵员耗竭,后方空虚,可太平天国拿下哈卡许斯堡,就等于一把尖刀插进了他们的侧肋。
    “一群拿着破铜烂铁的流民,也敢染指我们的疆土?”瓦兰迪亚的公爵在议会上拍了桌子,他立刻下令,由自己的长子率领一支精锐军团,北上讨伐太平天国,要把洪秀全和他的“天父神话”,一起埋进哈卡许斯堡的废墟里。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太平军的哨骑早早发现了瓦兰迪亚军团的动向。洪秀全站在哈卡许斯堡的城墙上,看着远处扬起的漫天尘土,身后的信徒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瓦兰迪亚人来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耳中,“他们说我们是疯子,是乌合之众,可他们忘了,我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天父在上,今日,我们便让这些‘妖物’,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太平!”
    太平军的战术很简单:他们放弃了城外的平原,全部龟缩进哈卡许斯堡,用城墙和箭雨,消磨瓦兰迪亚精锐的锐气。瓦兰迪亚的骑士们一开始根本没把这座刚被流民攻下的要塞放在眼里,他们架起攻城塔,吹响冲锋号,以为能像碾压斯特吉亚溃兵一样,轻松拿下这里。
    可他们很快就见识到了太平军的狂热。
    城墙上的信徒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用滚油、滚石和箭矢,把每一寸城墙都变成了瓦兰迪亚人的坟场。有人中了箭,就用手折断箭杆,继续扔石头;有人被攻城锤砸伤,就趴在城垛上,用牙咬断攻城绳。洪秀全亲自站在城头,举着斩妖剑,一边指挥防御,一边喊着天父的赞歌。他的黄色战袍被血染红,脸上也沾着硝烟,可他的眼神,亮得像要烧穿整个战场。
    瓦兰迪亚人的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可每一次冲锋,都在城墙下留下了成堆的尸体。三天三夜,他们没能靠近城门半步,反而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公爵的长子站在阵前,看着那些明明已经中箭倒下,却依然朝着城墙爬行的太平军士兵,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们……他们不是人,是疯子。”
    第五天清晨,瓦兰迪亚人的攻势终于弱了下来。
    他们的攻城器械已经被烧毁大半,士兵们也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洪秀全抓住了这个机会,打开城门,亲自率领骑兵冲了出去。
    这是太平军第一次与正规军正面野战,却打得异常凶猛。信徒们高唱着天父赞歌,举着刀剑冲向瓦兰迪亚的骑士。瓦兰迪亚人早已被几天几夜的攻城战磨掉了锐气,根本挡不住这群亡命之徒的冲锋。阵型很快被冲散,骑士们失去了掩护,在混乱中被一一砍倒。公爵的长子试图重整旗鼓,却被洪秀全一斩妖剑劈落马下,当场被俘。
    瓦兰迪亚军团彻底崩溃了。
    当太平军的骑兵追出数里,带着满身血污和俘虏回到哈卡许斯堡时,城墙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洪秀全站在城门口,看着跪倒在地的瓦兰迪亚贵族,举起斩妖剑,对着天空高喊:
    “天父杀妖,天下太平!”
    这一战,让整个卡拉迪亚都记住了太平天国的名字。那些原本嗤笑他们的领主们,再也不敢把洪秀全视作疯子。瓦兰迪亚人不仅没能夺回哈卡许斯堡,反而被迫向太平天国提出停战,承认了他们对要塞的控制权。
    哈卡许斯堡的黄星旗帜,在胜利的欢呼声中,越飘越高。洪秀全知道,这只是开始。瓦兰迪亚、斯特吉亚、帝国诸国……那些被他宣战的“七妖”,还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天国。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6-05-16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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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0: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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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维克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海风卷着雪沫,拍打着城墙,帐里的炭火,却暖不透洪秀全的心。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战报——杨秀清已经打下了斯特吉亚的三座要塞,信徒们对他的崇拜,已经快要超过自己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杨秀清掀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佩刀的亲兵。
      “殿下,”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威严,却少了往日的恭敬,“斯特吉亚的大公,愿意献上他的女儿,向天国求和。”
      洪秀全抬起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接受求和,让他把女儿送来,再割让三座要塞给我们。”杨秀清说,“这样,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对付瓦兰迪亚人了。”
      洪秀全看着他,突然笑了:“东王,你现在,连问都不用问我了?”
      杨秀清的脸色沉了下来:“殿下,我是为了天国。”
      “为了天国?”洪秀全猛地拍了桌子,“你是为了你自己!”
      他站起身,指着杨秀清的鼻子,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你用天父的名义,压我的军令;你用我的信徒,养你的私兵;你现在,连议和这种大事,都要自己说了算!杨秀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秀清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殿下,事到如今,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
      他往前一步,逼近洪秀全:“你会讲道,会让那些流民信你,可你不会打仗,不会让那些领主怕你。没有我,你早就死在瓦尔维克的沙滩上了,太平天国,早就成了联军的刀下鬼了。”
      “所以呢?”洪秀全的声音在发抖,“你想取代我?”
      “取代谈不上,”杨秀清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只是从今天起,天国的大事,得我说了算。殿下,你还是继续讲你的福音吧,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就好。”
      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炭火噼啪地响着,映着两人的脸,一个愤怒,一个冰冷,像两把即将碰撞的刀。
      帐外的海风,突然刮得猛烈起来,卷着雪花,拍打着帐帘,发出“啪啪”的声响。没人知道,这股黄风里,藏着多少暗流,又会吹灭多少烛火。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6-05-16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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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维克王宫偏殿烛火摇曳,烟火气尚未散尽,城外仍时时传来操练兵马的呼喝之声。
        自杨秀清接连拿下斯特吉亚数座重镇,又借天父下凡稳固军中声望,朝野内外风气已然大变。往日流民信徒初见洪秀全,皆是伏地叩首,口呼天王万岁;如今军中大半将士,见了杨秀清反倒更为恭谨,行事只听东王府号令,渐渐轻慢天廷旨意。
        洪秀全独坐案前,指尖摩挲着泛黄的教义书卷,眉宇间满是沉郁。身旁侍立的冯云山低声劝道:“东王兵权在手,又善借天父传言收拢人心,长此以往,天威日渐衰微,迟早酿成大祸。”
        洪秀全轻轻摇头,神色疲惫:“当初流落卡拉迪亚,若无秀清整肃兵马、稳住军心,两百信徒早已散作云烟。他有功于天国,我岂能无端猜忌?”
        话音未落,殿外脚步铿锵,杨秀清一身明黄戎装,腰悬佩剑,不待通传径直走入殿中。他面色冷峻,目光扫视殿内,周身自带一股咄咄逼人的威压,往日对洪秀全半分恭顺已然荡然无存。
        “天王殿下。”杨秀清拱手一揖,礼节潦草,语气直白强硬,“如今天国疆土渐广,信徒遍布诸国乡野,七国联军虽暂退海岸,却依旧虎视眈眈。”
        洪秀全抬眸看向他,语气平和:“东王此番前来,可是有军政要事商议?”
        “正是。”杨秀清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住洪秀全,字字掷地有声,“殿下为天父次子,执掌天国教义,受万民朝拜万岁;我代天父下凡传言,统筹三军征战,安定四方乱世,论功绩威望,足可与天王同尊,理当加封东王万岁,与天王共治天国!”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大惊失色,冯云山当即脸色煞白,连连侧目。
        洪秀全周身气息一凝,握着书卷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静静望着眼前昔日并肩亡命、一同在异乡布道起家的兄弟,心底又寒又痛,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无奈:
        “秀清,你我自天京出逃,远渡异域,从零做起,凭一腔信念建起太平基业。我居天王之位,你掌军政大权,各司其职,安稳度日便是最好,何必再争这名号尊卑?”
        杨秀清闻言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愠怒,眼神愈发凌厉:“殿下此言差矣!”
        他声调陡然拔高,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天国能立足瓦尔维克,攻克哈卡许斯,击退七国海上来犯之敌,靠的不是满口教义空谈,是我日日练兵、亲冒矢石血战得来!如今民间信徒半数奉我天父神谕,军中将士尽听我调遣,我受万民拥戴,加封万岁理所应当,绝非私心妄求!”
        “你这是恃功逼封!”冯云山忍不住厉声呵斥。
        “放肆!”杨秀清冷眼扫去,气势压得冯云山不敢再言,“天国疆场之上,死人堆里拼杀之时,不见诸位文臣出言献策,如今论功行赏,反倒多嘴阻拦?”
        他再度看向洪秀全,神色冷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语气里已然带着隐隐的胁迫:“今日我只求一封东王万岁之号,并非夺权篡位,只是名正言顺,好统领全军扫平卡拉迪亚诸国妖魔,早日完成天父大业。殿下若是执意不肯,便是违背天父心意,寒了三军将士之心!”
        洪秀全望着他盛气凌人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情谊渐渐冷却。他清楚知晓,杨秀清早已不满足居于人下,借着军功与天父下凡的权势,步步紧逼,想要平分至高权柄,架空自己这个正统天王。
        可眼下天国外有七国强敌环伺,内部分派林立,杨秀清手握大半精锐兵权,若是骤然翻脸,定然引发内乱,顷刻之间便会土崩瓦解……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6-05-16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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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装备还真挺有内味,那个mod啊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5-16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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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燕王秦日纲以训练为由,命外地精锐铁骑假装为普通信徒,进入瓦尔维克。北、燕二王随时准备对东王动手。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6-05-16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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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王教导信徒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6-05-17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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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迪亚地图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6-05-17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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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0: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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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6楼2026-05-17 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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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由于天王发现在AI效应里面好像不太能对东王下手,就算下手了也没啥好处,于是天京事变没有爆发。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6-05-18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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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王为了游戏体验,制定了太平军的兵种树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6-05-18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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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兵种的观感也是不错。各位骑友有什么建议吗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6-05-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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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测试,发现这个天王亲卫反骑能力贼强,几乎可以当成下马具装来用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6-05-20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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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节:北瓦兰迪亚战争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6-05-2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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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0: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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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城堡相当难防守,首先是看似三面环水,但是全是浅滩,敌军射手可以随时进入浅滩,配合正面掩体后的射手,对我军形成“包围射”的状态。因此我军射手阵亡速度极快。
                              后来我尝试“骑马与塔防”,把射手都调到内城高墙上,内城门口是步兵方阵。以前用这招打个两千人不在话下,因为敌人会先锁定步兵,然后露出后背给我们打。可是这次依旧失败了,因为城墙太高了,敌人跑到浅滩上狂射我们
                              最后,我把射手从城墙上撤了下来,放在步兵远处成散阵,诶,这下倒是表现不错。甚至bug也在帮我们,敌人走工程梯上来之后,居然卡在原地不动,然后被我们爆射。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6-05-20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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