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的时候，学姐终于松开了我，在电梯里我看见自己耳朵很红

学姐也看见了，她靠在电梯角落，笑着低声说了句“小狗”
我瞪大眼睛“谁是狗？”
她笑得更厉害了，一直到电梯门开，她都还在笑

我刷卡打开门，学姐走进去以后，直接把高跟鞋踢到一边，然后很轻地“嘶”了一声
“脚疼？”我问道
“嗯”
学姐坐到床边，低头揉脚踝
“今天站太久了”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看，低着头看地板
学姐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站那么远干嘛？”
“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害羞，嘴硬道
“我没有”
她撑着床边，仰头看我

“帮我拿一下包”
我走过去，把包放到桌上
“里面有卸妆湿巾，帮我找一下”
我硬着头皮把包打开，里面有很多东西，除了口红香水镜子，别的我都不认识

我翻了半天“这个吗？”
“嗯”学姐接过去，抽出一张，慢慢把口红擦掉，卸完口红以后，又低头擦眼妆，学姐一边擦一边问我“是不是觉得女生很麻烦？”
我点头“嗯”
她轻轻笑了，“你都不知道我脸上有多少东西”

赶上直播了

学姐靠在床头，低头揉着脚踝，头发有一点乱，卸掉妆以后，那种白天很有距离感的漂亮忽然淡了很多，但是却变得特别真实，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会累，不是永远都游刃有余，不是永远都像学姐

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

学姐在床上揉着脚，我坐在沙发上
“桌子上的矿泉水帮我拿一下”
我起身，拧开水瓶递给她

她接水的时候抬头看我，笑了“你怎么跟小狗一样啊？”
我发懵“哪有？”

“你很听话啊”她说完，自己先低头笑了，我耳根有点热，不知道怎么接

学姐喝了两口水，靠在床头看我
“陆北”
“嗯？”
“你今天为什么真来了？”
我愣住“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可是现在都凌晨两点了”
她轻轻晃了晃水瓶

我沉默着，学姐看着我，笑了
“你这样”
“很容易让女生误会的”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敢看她，过了几秒，我低声说“那你误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