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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gong生子 带球追妻 追妻过程中受伤住院后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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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个小短篇
一楼见!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5-05 17:26回复
    第一段
    攻:江止
    受:方青远
    一发完。
    七个月方青远连续搬了三次家,他不知道每次江止是怎么知道的,更不知道每次这个人总是能用各种方式把他堵在家里的。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方青远一直是浑浑噩噩的过。从和站在门口站着的男人分手,到知道他怀孕,再到前几天男人犯病把他关在家里为止,方青远的耐心早就已经消耗殆尽,可奈何江总无计可施,总不能提着一个怀孕的变态游街示众。
    方青远也算是败在了这颗如溏心蛋一般的心胸上,每次都会中了江止这个男人的把戏。
    “你实话告诉我。”方青远死死的捍卫着大门,整个人如日中天的将领地护在身后,“你到底来干什么?”
    “请你吃饭啊,我不是给你发邮件了吗?”
    因为感冒,江止的声音有些沙哑,沉沉的尾音拖的极长,带着股莫名其妙的蛊惑,像是提着东西来方青远家里追魂索命的巫婆,可惜这巫婆声音过于低哑,旁人一听都会被迷的五迷三道。
    但是这个旁人一定排除方青远。
    “我不看邮件。”方青远到现在还能想起来江止所谓的请客吃饭是什么,他后背发凉,自然是要打击这种腐败分子的恶臭思想,“更不看那种垃圾文件,垃圾文件一般会直接自动删掉。”
    “我发的不是垃圾文件。”江止靠在门框上,硕大的肚子放在门缝之间,他笃定了方青远不敢关门,所以继续有恃无恐,“你肯定看了。”
    这个江止说错了,方青远确实没看。当代年轻人联系不是电话就是微信,甚至是某些短视频软件都可以相互联系,谁还会用邮箱这么古早的联系方式。
    “我懒得和你掰扯,你赶紧走,别等着我让保安上来拖你走。”
    江止没皮没脸惯了,死皮赖脸的次数也是数不胜数。他伸出手,摊开贴了贴方青远的手背,脸透过门缝上前凑了凑:“我坐地铁过来的,特别冷。”
    江止话落下,还不等方青远反应,走廊里对门的邻居就探出头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悦。
    他刚搬过来没多久,四周邻居根本就不熟,方青远知道是吵到别人了,他咬了咬牙把人从外面拎着胸口的衣服拖了进来。
    灯光骤然打在江止的脸上,方青远也终于看清了江止的脸。眉眼的深邃一如往常,那淡棕色的瞳色深深的凝视着他,没有逃避,没有畏缩,就是肆无忌惮的张扬无度的看着。
    方青远觉得心慌,想要逃脱,男人却伸出手把他揽了过去,将肚子贴在了他的身上。那一瞬间方青远第一次实打实的感受到了孩子,透过那硕大,圆润的阻隔,他感受到了孩子的动作和属于江止的体温。
    方青远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但同样为了此刻男人的过分唐突而迷茫。
    在他的印象里,哪怕分手,江止都没有这样逾矩过,他永远的克制,分寸,甚至大多数时间都很麻木。
    如此方青远就怀疑,江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先放开我。”方青远有些呼吸不畅,“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受。”
    江止没动,方青远透过不远处的镜子看到了江止的脸,江止脸上没有了当初的笑容,不笑的脸上没有一点光彩,苍白之间带着淡淡的忧伤,如同镌刻在泥塑之上,棱角分明间没有任何的情绪。
    突然,方青远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趁着机会把人分开,抓着脑袋快速的跑到茶几旁拿起了手机。
    是工作电话,方青远接起来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撇向玄关。
    江止还在原地,正低着头观察着他的鞋柜,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干什么?”
    “我找拖鞋。”江止说,“你只有一双拖鞋吗?”
    恢复正常了?那刚刚是怎么了?
    方青远担心着江止的状态,可大脑却再次提醒他保护自己,一定不要再次陷入泥潭。
    很快,方青远再次重新伫立起围墙,把人挡在了玄关。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没地铁了我就给你打车,这一段很好打车。”
    “我不想回去,远远,我想在你这里睡一晚。”江止说着捂着嘴闷闷咳嗽了两声,显然是不打算善罢甘休。
    方青远盯着他看了几眼,头还在嗡嗡作响着思考着刚刚江止的怪异,还有那脸色难看的苍白,让他平白无故的添了几分犹豫……
    “你没有家吗?”方青远心里防线已经四分五裂,他全靠着那点曾经回忆坚持,“我记得你住的地方应该比我要好,我这点小地方容不下你。”
    江止听到这话的脸色更差了几分,咳嗽的闷种声也越来越厉害,但本人好像是无所谓,提着门口的东西堆在了方青远的桌子上。方青远向着他拿来的东西上撇了一眼,牙突然疼了好一阵。
    东郊最有名的酸菜鱼,从前和江止谈恋爱那会儿去吃一等就是一个小时起步,那时候并不觉得很久,只是现在想到江止挺着大肚子在周六的晚上寒冬腊月的等那么长时间,方青远就有些吃人嘴短了。
    “你有病吧。”方青远从厨子里拿出了一对拖鞋甩在他脚下,“这么冷的天你跑去东郊受这个罪?”
    江止笑了起来,套上拖鞋轻轻的打开酸菜鱼的外包装说道:“店里面的员工心眼儿好,看我怀孕让我提前点的。”
    胡扯。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6-05-05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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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5: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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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
      方青远又不是不知道,所有人一视同仁,哪怕就是说要死了就馋这一口老板也不会批准。
      编理由都不知道编个正儿八经的。
      方青远懒得计较,越过男人径直摔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江止也没有继续和他搭话,只是再次端着酸菜鱼走到了茶几旁边,递给了方青远一碗米饭。
      “吃个夜宵吧,我看你今晚上吃的方便面。”
      方青远撇了一眼江止。恍惚间他注意到了男人拿东西时手指和手腕之间连带着有些颤抖,动作上略带的滞涩,有些不太健康。
      “你怎么了?”
      江止整理茶几的动作顿了顿,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颤抖的右手,他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在方青远的注视下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腹底。
      方青远皱了皱眉,在头脑风暴的思考问题的症结时,江止开口了:“冻的,天儿这么冷,过来的路上一路上提着冻的。”
      “你把我当成**吗?”方青远的口气很差,“冻的和有毛病我能看不出来?”
      江止不死心的辩解:“真的,我靠着这个吃饭,肯定会好好保……”
      方青远将他的手从腹底扯过。还在颤抖的手就这样紧握着摊在了方青远的面前,他紧紧的攥着用力掰开江止的手,撸动着提起袖子,一块被纸巾包裹的手臂就这样明晃晃的袒露在方青远的眼前。
      他始料未及的顿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想要掀开那层层包裹的纸巾,可江止却在这时候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看了,就是一点小伤,工作的时候刮的。”
      方青远不信,江止这个人小痛嘟囔大痛不语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既然能没有生活常识的用纸包起来那就说明伤的不轻。
      “松手。”
      江止被方青远的严肃吓了一跳,他怔了怔手上的动作松懈了些许,只是依旧没有彻底松开:“真的没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涂药了。”
      “你骗鬼呢?”方青远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会处理用的应该是纱布而不是纸巾。”
      江止阻止不了方青远,便想着用其他方式扯开话题:“远远,可以等等再看,先吃饭不行吗?”
      方青远不想搭理,挣脱出手将覆盖在上面的纸巾拿了下来。江止嘶了一声,眼瞅着鲜血就要被方青远看到,他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从方青远的掌心里逃离。
      “我去洗一洗。”
      方青远耐心已经耗尽,气急败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男人许久,抬起手指向门口:“你不让我看那就现在离开我家,别在这里碍眼。”
      两者取其一,江止走那边都很为难。给方青远看伤看痛他不愿意,他来这里又不是赚可怜赚同情的……
      可是……
      想到这里,江止也很疑惑,那他来做什么?
      小狗找妈妈寻求安慰吗?
      那不太现实,也很可笑。
      方青远那张嘴不毒死他就算好的。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江止想不通,出了事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方青远,不管方青远去了哪里,走到哪里,他脑袋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方青远在哪里。
      江止最终选择坐回原来的位置,又将手递了过去。
      方青远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手上的纸巾取下,在将缠绕在上方的纸巾拿到最后几张的时候,他看到了纸巾包裹之下有几层厚重的纱布,而纱布之上已经一大滩晕开的血迹,深深浅浅的印在上面。
      方青远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伤?这是***小伤?
      方青远继续往下拆,直到最后一点被揭下,血顺着他的掌心淌出来,方青远才看清楚伤的到底有多重——伤口沿着手肘一直贯穿整个小臂,狰狞斑驳的针线一直蔓延向下,最下段的线已经带着血肉崩断,血液也正在顺着缝隙持续不断的往外流,没多久方青远脚下的地板已经晕开了几滴血花。
      方青远恨的牙根痒痒,强压着怒火把医疗箱从茶几底下抓出来,一边找药一边扯出一块纱布堵住江止出血的位置: “你去哪里作死了,怀孕受这么重的伤,绷开了你自己不知道!”
      “没事,我自己来吧。”
      江止并不在意,只是接过方青远手里的纱布,捂着手臂用掉在地上的纸巾把方青远脚下的地砖擦了个干净。
      方青远看的头皮发麻,太阳穴直跳,脑袋里更是被一团浆糊堵的满满当当,实在是搞不懂了。
      “江止,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
      “知道。”江止说的轻巧,“我还知道我的手不能再为我工作了。”
      “那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还能不能回到你身边。”江止说的坦然,笑的也坦然,可惜手上豁开这么个口子疼的紧,男人充满笑意的脸上带了几分痛色,让这个笑不再那么好看。
      方青远闭了闭眼觉得无语。江止还是那副伤好像不在自己身上的德行,血都淌成河了,人都能装没事人一样惹人厌烦。
      “你有病。”
      “我就是有病。”江止晃了晃手腕,“所以我来方教授这里治治。”
      “那你来错地方了。”方青远铁定了要怼他,所以嘴里丝毫不留情面,“我这里不是精神病院。”
      江止笑了一声,刚要耍聪明,眼睛速度撇到了电视机旁那一捧刺眼的紫色“love”捧花:“……你这样说,我觉得看要看病的不是我。”
      “什……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6-05-05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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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
        “要看病的是那个追求你的人。”
        方青远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动作跟着他的目光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那团学生送的花卉上。
        江止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方青远恨不能现在掀开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现在他是一口血堵在喉咙里,非常想喷一喷舒服舒服:“我单身男青年,又是学校里最年轻的教授,别人追我我为什么不能认?”
        “那估计你这个学生不知道是非黑白,不知道他的大龄男青年老师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小兔崽子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
        方青远手底下报复性用了点力气,按了按他的手臂,看到对方脸色差了一些又悻悻收回,挺着腰板说:“谁还没有一时糊涂被人诓骗误入歧途,孩子我认,这个老婆我可不认,你是男的。”
        江止见缝插针:“男老婆。”
        方青远气笑了,也不再配合他演戏:“你是想从我家滚出去?”
        此话一出,江止脸色变得有些惨淡,方青远以为他是识趣了,可没想到江止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乱了方寸。
        “远远。”江止叫了他一声,身体蜷缩着压着肚子沉了下去,许久,方青远听到江止带着颤抖的声音问他,“你能不能再收留我一回?和以前一样。”
        “不可能。”方青远给他缠上最后一圈绷带,有些恼怒的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从前我是看你可怜,看你没地方住才让你来我家里,你现在要什么有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老师,犯不着在我这里装可怜。”
        “那你就再捡我一回,和以前一样,反正我的手现在已经废了。”
        方青远的耐心已经差不多的消耗殆尽,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头疼,被人纠缠的头疼:“我受够你了江止,几个月前和你分手不是一时兴起,是对你失望,对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天生冷心冷肺,我暖不了你,也没办法给你想要的,就算是你有了孩子,就算你把我关在家里我都没办法给你想……”
        “我妈妈死了。”江止突然间打断了方青远的话,同样也扯断了他所有的怒火,转瞬代替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6-05-05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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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5-05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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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段
            “什么?”
            江止低下头,顺着方青远的身体一寸寸滑跪到他的脚下,一片死寂之后,方青远听到了非常低沉的啜泣声,非常压抑和痛苦,像是发出声音的人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就连哭都格外的沉重。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怎么没打电话和我说?”方青远卸下了防备,蹲在了江止跟前,犹豫着拍了拍男人瘦削的后背。
            他没想到江妈妈的病会这么快,也没想到江止……对他妈妈还有感情。一年以前,方青远陪江妈妈体检时查出了胰腺癌,那时候方青远乱了阵脚,打电话给江止时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非常异常的说了句“马上回去”,那时候方青远只觉得发怵,他知道江止性格冷淡,知道他外热内冷,却从来没有想到江止可以冷漠到连母亲马上就要死了都可以无动于衷。
            方青远不由的将这件事情联想到自己身上,他不由的害怕,对江止的感情更加怀疑,渐渐地胡思乱想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哪怕后来江止陪着江妈妈去做手术化疗,方青远都没有对这件事改观。
            ——因为江止就像是在履行义务,像个护工一样,多余的疼惜没有,关心也没有,只是按照医生的要求做着,好像对母亲没有真正的感情一样。
            可现在江止的哭泣,方青远拿不准了。对江止他是百分之百的有感情,江止对他他不知道,所以在和江止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患得患失,出了江止妈妈的事情之后他更加煎熬。
            现在他说是放下了,但心里其实也就江止惨一点,哭一会儿他就彻底丢盔弃甲的再次贴上去。
            “你……我一直以为你对你妈妈……”
            江止弯着腰,挪了挪身子,大概是肚子太重,他整个人向前依偎在了方青远的身上,像个小孩子一般整个人都窝在方青远没有抬起手的怀里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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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6-05-06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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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5-1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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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5-1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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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5: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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