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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宁(gong强行关着shou+怀三胞胎艰难孕育+孩子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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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短篇
介绍在一楼
安彻✖️宁时深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5-04 15:44回复
    第一段
    攻:安彻
    受:宁时深
    “要咳嗽滚出到一边去咳嗽,别在这里让人倒胃口。”
    宁时深坐在餐桌前一下又一下的插着盘子里的牛肉,声音几乎冷到了极限,而坐在他对面的安彻则抬头看着他,在听到他的声音时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刀叉一声不吭的按住腰侧走进了厨房,偌大的别墅在安彻进入厨房后彻底没了声音。
    宁时深一天一动不动,这会儿吃也没什么胃口,他转过身去看厨房中的安彻,厨房中的人依旧是佝偻着后腰,手攥紧拳头在轻轻的咳嗽着,身体不断的抽动拉扯着安彻那大到无法直视的肚子。
    宁时深无力的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精心准备的饭菜,每天都是如此,一天三顿除了偶尔会从外面带进来的饭菜,都是安彻亲自去做,眼前并不健康的人像是不知疲倦,又好像已经麻木了一般,人都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还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把他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从怀孕到现在七个月的时间不管如何,这个家里冷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吃饭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宁时深做过反抗,也歇斯底里的疯狂过,但都没有任何用处,安彻就算被他扔的东西砸到遍体鳞伤,也没有过一点放他离开的想法,渐渐的安彻好像习惯了他的疯癫,可就是因为如此,宁时深总是会给他找麻烦,想要通过这一点点歇斯底里换回一点点安彻的理智。
    宁时深转头,抬手把桌子上的牛排被扫了下去,厨房中安彻听到声音后背微微一僵,他赶紧转过身,目光之中,宁时深站在玻璃碎片当中没有穿鞋,安彻当即皱紧了眉头,赶紧跑过去抓住了宁时深的胳膊:“你……你站好了别乱动,我把我的拖鞋脱给你。”
    安彻压着喉咙的咳嗽把自己的鞋放在了宁时深的脚边,本想继续跪下去把碎瓷片捡起来,奈何他肚子太大,腰已经到了动一动都是勉强的地步,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腰椎一点点蔓延出来,安彻无奈只能艰难的起身去拿扫把。
    宁时深没有穿他的拖鞋,只是抬脚迈开那个区域自顾自的边走边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非要怀上孩子,既然难受就放我走,强撑装可怜没人会心疼你。”
    宁时深原本以为安彻会如往常一样沉默,谁知在他快要走到房间的时候却轻轻开口:“你原来的工作我已经给你辞了,你们老板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寄来了。”
    宁时深猛的看向安彻:“你说什么?”
    安彻吞咽了两下胸腔里翻涌的疼痛,从早晨到现在一上午心脏就没有舒服过,反而越来越严重,不适的感觉从肺部一直蔓延而上,如同攀附树枝而生的藤蔓,勒紧的血腥感一直逼迫他咳嗽,那种闷涨的感觉也没有随着咳嗽舒缓,只增不减的疼痛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宁时深折返到他面前安彻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点点实感。
    “谁让你给我辞职的?你还真的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宁时深用尽力气抓住安彻的领口,“你凭什么给我做决定!”
    安彻随着宁时深的拽动,勒紧的喉咙挟持者他的神经,安彻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有些慌乱的抓住了宁时深的手腕,还在折腾酸胀的腹腔被孩子狠狠的踢了一脚,上腹顿时像是流尽了岩浆,灼伤了已经残损的胃壁,安彻看着宁时深那双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眼睛,挣扎开口:“我说过我不想再看到你离开我了。”
    宁时深听到这句话手下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对于现在的安彻来说他根本就无法承受,在已经头晕目眩到看不到面前之人时宁时深用力推开了他,安彻脚下站不住整个人向着后面倒去,他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已经无力顾及其他,腰侧也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桌子上,顿时安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疼痛从上腹一直蔓延至腰侧,安彻现在满脑子都被疼痛裹挟,他昏沉的低着头,想要靠近宁时深,而面前的人却向后躲了一步:“安彻,原本我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你要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我绝对会和你在一起,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把我骗来这个地方,给我下药,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怀上孩子,这些种种那里像一个正常人能做的事情。”
    “你现在,二十几岁的年纪怀着孩子,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多少次以为你也就小孩子脾气把我关在这里一天两天也就罢了,可惜我错了,你把我关在这里,几个月或者一年,我有时候白天黑夜我都分不清,与外面断绝了一切联系,每天只能看着你,这就是你所谓的留住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怕我离开你。”
    “其实我现在所承受的,不过是你为了满足自己找的借口,说的舍不得离开我不过就是你占有我的一种让人耻笑的理由罢了。”
    安彻眉头紧锁,用力咬住舌头把喘息压到最低,而他越压抑,身体的疼痛就像是傍晚海边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起来,他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来,安彻颤抖着手艰难的环住肚子,本身单胎对于男性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安彻却不顾一切的怀了三个,那种无法形容的沉重每天折磨着安彻的身体,随着月份越来越大甚至夜里都因为压迫心脏而导致呼吸不畅,连最基本的躺下睡觉都做不到。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6-05-04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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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19:4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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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
      腰椎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不堪一击的上腹又被孩子重重的踢了几下,托腹带的束缚放大了身体里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的痛苦几乎要将身体拦腰截断。
      孩子一阵接着一阵无止无休,身体也跟着一阵接着一阵的发冷,地面的冰凉穿插在每一根骨头之中,胸口处被这股冰凉牵扯,心脏的跳动让他忍不住急切喘息,无法摄取足够的氧气让他嘴唇发绀,肺部的呼吸进进出出像是要厄取他的性命,安彻竭尽全力的挪了两下身体,头晕恶心的症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袭来,他捂住胸口握拳在上面垂了两下,额头脖颈还有手腕上的青筋都因为缺氧而凸起。
      安彻挣扎着爬起,撑在水池的边缘,一个劲的呛咳,在不断的抽动还有腹部撞击洗手台边缘的折磨下,安彻吐出了清水一样的胃液。吐出来依旧是缺氧,三个孩子压榨的他的五脏六腑都无处可去,向上攒动的器官仿佛压住了心脏,干咳的神经反射刺激的身体在不断发抖,心脏跳动的太快有种血压上升的感觉,手腕脖子上的脉搏跳的像是要剜开血肉冲出来一样。
      他大口喘息着,扶着边缘再次脱力的跪了下去,人一旦身体大规模的疼起来,那里都是软的,酸的,疼的。
      安彻苍白着一张脸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现在的状态除非搀扶或者支撑根本就站不起来,前天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已经建议住院了,是他自己强撑着要回来,也坚定着自己能够在家里生而不去医院预约,这样的后果自然是被主治医生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可就算是这样安彻也想要在家里,毕竟宁时深在家里,他想要宁时深陪着,哪怕这个人不愿意,在家里知道这个人在身边安彻就是知足的。
      宁时深已经离开厨房许久,安彻跪在地上还在发抖,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试了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没有办法,安彻只能借着旁边的墙壁靠了上去,他不能这样跪下去,膝盖上做过手术时间久了必然是又要疼的站不起来了,每一次身上的旧伤一块疼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要了命,安彻其实很害怕这种呼吸被桎梏的感觉,在无数个通往医院检查的路上安彻留下了太多伤痛,在宁时深不知道的角落里,他曾被人死死按在床上,医院的医生冷脸看着他,针剂刺进皮肤,他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躺在让他绝望的地方,无人在意也无人想起。
      回忆把安彻拉进了一个深渊,他躺在手术室里,介入医生从他的皮肤把管道顺着他的腹腔穿进心脏,此前医生告诉过他不会痛,不会难受,安彻却疼的要命,胸腔上腹都像是灌进了铁水,烫的恶心,焦灼,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医生尽全力的控制着他,呕吐的液体从他的喉管呛咳流在底下冰冷的手术床上,那一次安彻明白了呼吸像是被关闭是什么感觉。
      他的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医生不知道对谁说的。
      “他没有家人,没人给他签字,现在只能联系认识他的朋友,目前我们能做的也只是采取紧急措施。”
      安彻在昏迷之前还在嘲笑自己。
      都开膛破肚了,连个家人都没有那要多可怜啊。
      卧室里宁时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桌子上安彻给他买的那堆书,一页又一页的翻下去,他的心依旧是没有回到胸口里,耳朵一个劲的凑到外面听动静,却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像是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宁时深不知为何烦躁的把书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打开门走到了二楼的边缘往下看去。
      安彻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薄薄的嘴唇上也起皮撕裂流出献血,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咳嗽了几声,抽动的身体发出极为细小的闷哼,不仔细听压根就听不到,宁时深啧了一声,本着自己如果不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的那份心走了下去,一步步的靠近安彻,而安彻在他的靠近下睁开了眼睛,他呛咳着露出了一个笑容:“今天能不能不折腾我了?我实在难受。”
      “我什么时候折腾过你?”宁时深并不喜欢他这句话,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囚禁者,“在这里究竟是谁折腾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天天和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哪里有什么能力去折腾你,你不开心轻而易举的就能给我辞职,不开心就可以强迫我,我一个没有自由之身的人,什么都谈不上还如何折腾你。”
      宁时深说完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接着说:“安彻,我挺恨你的。”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6-05-04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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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
        安彻肩膀一颤,说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刀割喉咙一般的疼痛,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强扯着身体试图靠近了宁时深说:“你恨吧,只要你心里记得我,不管爱还是恨我都喜欢,就算是恨透了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除非你杀了我,如果你真动了杀了我的心思,那时候我的家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也一样不会忘记我,你永远都记得……曾经有个男人给你生了孩子,爱你一辈子,就算重蹈覆辙也一样的爱你。”
        说完,安彻抓紧衣服努力的呼吸起来,沙哑的声音中伴随着对空气的渴望,宁时深来不及说什么,赶紧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安彻没有任何的准备,整个腰腹连带着后腰分离一般的痛苦让他双腿发虚,宁时深干脆让人全部靠在自己的身体上,并不柔和的把人弄到了沙发上拽过家中处处可见的氧气机,把氧气面罩扔给安彻。
        宁时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刻薄又压抑:“想死就死远点,不用在这里楚楚可怜的装虚弱,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化成灰我也不会记得你,人活着就是摒弃痛苦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秒我都觉得厌烦,你我之间只有仇恨和怨怼,相爱之人才会想念一辈子,你如果死了,我也不会去想你,我只会感谢上天让我重新拥有自由。”
        这样恶毒的话宁时深也不想说,只是已经逼到了这种地步,宁时深早就已经走投无路了。
        “深深,为什么?”安彻湿润的眼睛里仿佛藏进了泪水,“为什么不可以陪陪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地位,我把我所有的东西给你都行,我只要你喜欢我爱我,我们好好的不行吗?”
        “什么叫好好的?你见过谁把喜欢的人关起来?我是个人,不是个玩具或者宠物,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有我自己的未来,就算是我们两个相爱,我的一生之中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把我困在这里,给我好吃好喝给我你的所有,这些不是我想要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安彻就算戴上了氧气面罩胸口起伏的也格外的大,他喘息之间盖在他脸上的面罩留下水雾,就算这样,安彻都要控制着声音把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我不是想要把你困在这里,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太远,以前我一松手你就跑了,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现在怎么可能再舍得把你放开!”
        宁时深见劝说无用,心里其实也知道安彻不会放他离开:“你有病,安彻,你应该去看看。”
        安彻平静的接受了他的指责:“我是有病,等我病死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那你尽快去死,别说什么让我杀了你,脏手。”
        安彻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诛心的话,可每一次宁时深说出口对于他来说总是这样的疼,宁时深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到了这种地步,安彻低下头,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掩饰眼泪的蓄力,把所有的苦楚都咽了回去,这是自作孽的下场,有什么好哭的呢?
        安彻没有什么能为自己辩解的理由,他只是点点头:“我会的。”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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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6-05-04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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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6-05-05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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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5-12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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