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想到什么事？」
堕天使长淡淡地问。
贝利亚把桌上已经斟好的茶，塞到傲慢手心里，小巧地磁杯散发出新绿的香味。
「或者我应该说，利卫旦的性子跟那匹战马有点像，塞巴斯蒂安他已经吃过”忘掉爱的恶魔”的苦头。」
懒惰的话声很轻缓。
「不过”想起来”与”不知道”是两回事。」
路西法的唇角稍稍勾起一抹弧线。
「说他俩性情有点像，这我同意。可那孩子毕竟不是我，克洛德是他的初恋。」
贝利亚停了一下。
「你犹豫，是因为怕再重蹈覆辙？」
金星摇头。
「我不信任利卫旦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决定。贝利亚，其实也许只是我心眼太小，但原因我仅能跟他自己讨论，而我还没找到时机。」
傲慢击掌唤侍从进来，吩咐：「送点清淡的甜点过来。」
等门徒退出后，无价值之王终于吐了一口气。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路西法，鬼王很想早点听到好消息，我已经跟他解释过在这种情形下，受胎率与人类无异。」
金星浮出无可置疑的微笑。
「利卫旦并没累着我，你的心意，我很高兴。上次没真的懒成，贝利亚，这次我俩一起懒吧。」
懒惰笑着点头。
「要白忙，忙的也是玛门，总算尼古拉斯也有一段好日子过。」
TBC

好了 回到"紫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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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在练兵营里听到门徒来通报，战马求见。
正在过目熔炉又把多少不够格的恶魔给化了的海洋，点头。
「我想他或许会来，带他到上面的回廊。」
克洛德见到嫉妒，便即行礼。
「有什么事？」军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往，利卫旦挥手叫他起身。
浮士德先生站直，视线中有些询问。
「陛下，您似乎不惊讶于我冒然求见。」
「贝利亚告诉我，小家伙去见过他。我想你应该会来。」
海族之王扬眉。
「不过你想跟我说什么呢？浮士德。」
金眸笔挺地承受魔王的眼光。
「上次您曾说过，我身上有路西法陛下施过的术，但我并没有印象。」
利卫旦双手抱胸，颇有兴趣地应。
「为了你和你妻子好，这事最好别跟玛门提。眼前他正为尼古拉斯的事焦头烂额，少替自己和别人找事。你当然没有印象---早重伤到昏迷了。你问这事，并非因为塞巴斯蒂安的身份，而是为了自尊。」
克洛德收紧脸部线条，点头。
「利卫旦陛下，您能告诉我原委吗？」
海蓝色的注视，总是让地狱里稍有战功的恶魔，感到压力环身。
「路西法用术激发你自身的百分之八十潜力，所以你才有本钱，成为地狱内数一数二的勇士。当时你已经与塞巴斯蒂安签下契约，他想保住你是很自然的事。」
野狼眉心微锁。
「玛门陛下并不知道这件事。」
浮士德先生抬头，只看见冰冷地平视。
「你不想让塞巴斯蒂安伤心吧？」
海王波涛不起地问。
「他冒险去见贝利亚，我想他父亲不会觉得意外。你俩引发很多事，如今也不需要去理清。」
战马一震，然后垂下视线。
「陛下的意思，我懂得。」
风呼呼地拍打魔王与化魔身上的战袍，嚣张地干扰听觉。
克洛德低声说。
「陛下，我和塞巴斯蒂安走过这么多年，他在意的事，经常是我觉得不好对他解释的事。堕天使的感情非常细腻，多半不愿明白地表现出来。赛巴斯无法连续求见两位原罪，我代他来，因为我爱他，我不愿他一直感到不安。」
从练兵场升起的血腥味从未间断过。
利卫旦转头望了那方一眼，雄悍的嗓音透出一丝温柔。
「我比你更不愿意，再让他父亲受伤。」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