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黑玫瑰精油的瑰香萦绕在风间,乌绛焰安静地坐在黑天鹅绒坐椅上,唇间荡漾着浓厚醇香的威士忌烈香,他优雅地掏出精致的怀表,嘴边云淡风轻的微笑凝结成一朵玫瑰,他用柔和却分外冰冷的目光淡漠地望了被囚在银制笼里的黑桃,呵出一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美丽的小姐就要来了。”他轻掸着丝绒黑钻手套,打开华美的黑宝石皮革欧式大门。水银灯的瞳孔缩紧,在她的眼帘中呈现的是一个俊美男子高贵地躺在沙发上的情景,那浓密的黑睫毛的主人骨骼玲奇,尊贵典美,慵懒却冷酷,而她亲爱的黑桃竟委屈悲哀地蜷缩在牢笼中不可自拔,水银灯的玉手渐渐握成拳形,她对面前这个高傲无礼的美男子感到愤慨,而他微微张开没有一丝感情却波涛汹涌的眼瞳,用无情完美的音质吐露着:“看来客人还是来了啊!欢迎你,小姐。”水银灯为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感到莫明其妙,她激动的声音包含着无限复杂的感情,尽管听上去还是那么不屑一顾:“先生,请把黑桃还给我。”乌绛焰隐隐笑着,说:“我是有名字的,叫乌绛焰。”他玩味地捻着胸前闪光的十字架,“墨……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