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能随意靠近原来的出租屋,而且樱拖着佐助走不了多远。她一人找到了附近一家地下诊所,所幸治安乱的地方,诊所医生也多是见多识广,跟着樱来到这里,见到中枪伤的佐助,二话不说地只是包扎。
他中了两枪,不是要害。
只是他的右手……
樱睁眼,正好对上地上躺着的人那双黑色眸子。
他用左手撑着慢慢坐了起来,大衣滑落,露出他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胸膛。像是被扯动到了伤口,他眉头微微一皱。
“再躺一会吧。等天亮。”樱说。
佐助抬眼,“你是有殉情的嗜好吗?”
“是。”樱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能对自己开枪,对你……也是。”
她狠狠地把头撇向一边,“冤家。我陪你死,不好吗?”
“我改主意了。”佐助回答,“我刚发现我能死,但睁眼看着你死,有难度。”
樱回头,见他似乎是想要抬起右手。他皱了皱眉,问道:“右手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