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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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雨了,风吹得更急。卷起的沙尘因为院墙的阻挡在路中央绕出小小的圆圈,此起彼伏。——像两个人的心情一样不安定的摇动着。
眼看着时间过去,裕翔心里急得团团转,脸上却是冷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想痛扁自己一顿。
最终,率先在沉默的压力下撑不住要开口的是一向少根筋的山酱:“那个……裕翔你中午的时候说‘比不上最关心你的人’……”
听到那个“中午”裕翔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最后一个词冒出来,他终于使控制不住地、手忙脚乱的搪塞着:“啊,那个、那个你就当我发神经就好了啊,没什么没什么的!!!”
“哎?”停下脚步故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裕翔,山酱用一双大眼里最纯净的光芒掩盖着自己小小的失望,“裕翔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啊?”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要多失态有多失态,同样停下的裕翔已经悔到肠子都青了。故作轻松的使劲挥手仿佛要把这件事赶走一样,裕翔继续掩盖:“那个……其实真的没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山酱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
“不是因为NICOLA的事么?”
依旧是干净的眼神,带着疑问的语调,一矢中的,戳到裕翔想投降,但却有些不甘的挣扎了一下:“真的没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没有说你是我最关心我的人才不高兴的呢,看来裕翔不是那么小气啊。”
最后一下攻破防线,裕翔彻底缴械——山酱你真的是天然呆么……
“好了啦!我承认我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好不好?”有点无奈的坦白,裕翔却不打算坦白自己埋得最深的秘密,“毕竟我也在你旁边呆了七年,虽然我不如大酱那样会关心人,但你一点也不提我,我当然不高兴。”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裕翔你是‘吃醋’了呢~~”这样无所谓的用恋爱开玩笑,你就不会有任何怀疑我爱你的心思了吧?
“对啊,我就是吃醋了呢~没问到我身上一股酸味嘛?要不要趁机弄点饺子来啊?”你不在乎的话,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能让你开心,这算什么?
一挥手,山酱一脸不屑的吐槽:“就你身上那味,酸也是酸臭,就算是知念那个饺子狂也照不住,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头上十字路口一个跟着一个往外爆,裕翔倚仗身高优势,一个暴栗敲了过去。
“你还敢打我?!我要告你也闯民宅拐卖少男虐待人质!!!”很明显对法律知识完全没有了解的无效控诉……
“到底是谁先出口伤人啊……拜托我哪点像怪叔叔会拐卖你这种货色啊?”
一句话捅得山酱几乎跳了起来,声音立马就高了八度:“那好啊!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找我,解释不清楚你就是拐卖!”
想到来的理由,裕翔的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来。没有答话,转身又向前走去。
他突如其来的黯然让山酱吓了一跳——我又做错了事么?
赶忙跟了上去,山酱小心的补上一句:“那个,不说也没关系的……”
“我刚吃完饭就接到了龟梨前辈的电话,你知道自从《野猪大改造》之后他一直当我是兄弟,不敢和别人说的事都会告诉我。”
裕翔的口气低沉而严肃,和者一直在响的风声,听在山酱耳里让他有些难过。
也不顾山酱有什么反应,裕翔接着说:“他说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当初和赤西前辈互相坦白的事。”
“怎么会?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恩爱么?”虽然这两人现在被公司逼得分开了,但在山酱眼里这一对一直一直都是会坚守在一起的,怎么龟梨会说这种话呢?
听到山酱的疑问,裕翔苦笑着摇摇头,脚下不停,还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是他爱的不够,而是太多……
“龟梨君说:如果当初不坦白可以换回他们现在还在一个团里,还是朝夕相对的话,他宁愿不坦白——
“现在赤西前辈退团之后,他们俩因为各自的工作,能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通电话的时间都是一缩再缩。私底下也不敢约见得太招摇,每次都要带上几个其他朋友,唯恐再被公司发现。
“可这样一来尽管安全,却苦了他们心中的那一份想念啊……龟梨君说他想他,在工作最累只有短暂休息的时候想到他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朋友怎么说也是朋友,再亲近也总不会有心上那个人独一无二的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