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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原创】隔阂(小短篇 gong孕期胃病,淋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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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g生子
因为误会shou对gong不好
虐gong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4-24 20:17回复
    第一段
    攻:洛非
    受:傅长墨
    冬天的夜黑的特别早,洛非出外勤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周五的工作室都相继走的比较早,这个点除了零星的几个还在处理后续工作的同事再也没有其他人。
    洛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止痛塞进嘴里,转头准备拿水时他愣了半天又把药吐了出来。
    医生给他的止疼有使用的期限,怀孕以后就必须要严格控制,奈何有时候实在是疼的厉害他就不管不顾,现在这种能够忍耐的状态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吃了,免得伤着孩子。
    “洛总监,还不下班吗?看着天要下雨了。”
    洛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和他回来的时候一样。阴沉沉的天空透着红色的微光,那种潮湿的水汽感弄的办公室里有透着股潮湿粘腻。他反手打开空调,对着门外的女孩淡淡的点点头:“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吗?”
    女孩笑的特别开心:“来了,今天就不蹭总监的车了。”
    “我今天没开车。”洛非无奈,“车拿去修了。”
    “哦……我忘记了。”女孩低下头颇为犹豫的小声嘟囔,“那您爱人呢?他应该会来接吧?”
    “……我不知道。”洛非偷瞄了一下手机,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消息,轻轻的扣上电脑,“他应该挺忙的,你先走吧,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好吧,那总监你路上慢点,注意别摔到碰到。”
    “我知道。”洛非向女孩指了下外面, “门口有雨伞,带一把走。”
    “好的总监,我先撤了!”
    随着有人离开,外面的工位上也慢慢的都关了灯,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层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洛非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桌子,将电脑放进包里,搀扶着桌子捂着肚子缓缓的站起身,轻轻的按了按腰侧,安抚了一下肚子里没个安稳的小祖宗,一点点挪到了走到了窗边。
    底下的车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朦胧的街道上来来回回的人都裹着一层寒气,洛非小心的靠在玻璃上又再次的拿出手机,给那个淹没在消息栏中的男人打去了电话。
    电话还是响了很久,洛非再一次试图挂断时那边却突然传出了声音。
    “你好,是找傅先生吗?”
    洛非“嗯”了一声:“你是他助理吗?”
    电话那边的男孩说话声音特别温柔:“是,傅先生现在在酒会上,您是他什么人啊,我进去报备……”
    “你让他接一下电话吧。”
    男孩那边好像很为难:“对不起先生,傅总现在比较忙,所以可能不太方便接您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都需要我进去等傅总空闲下来……”
    洛非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敢问,但心里总是有股莫名的念头想要去证实:“他没有给我备注吗?”
    那边的人很明显的一顿,接着又带着那股淡淡的笑意回答道:“对不起啊先生,这个号码确实是没有备注,我不能确定您是谁所以……”
    洛非感觉心脏被揪起来揉捏成团,他有些站不稳,托着肚子将背脊全部靠在了身后的玻璃窗上,对着电话那头苦涩的回应道:“你进去和他说,我是洛非,他应该……会接的。”
    “先生,我……”
    “麻烦了。”洛非没让助理说出拒绝的话,“拜托你去问一下吧。”
    助理勉强答应了下来,也同样的在那边按下了静音,手机里听不到任何对面的声音,洛非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守着对面会不会愿意接他的电话。
    没过多久,手机那边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音乐声,还有细碎掺杂的酒杯碰撞和交谈的话语声,洛非掐着手机,在这些混乱之中试图寻觅那个熟悉冷漠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长墨的声音从听筒旁悠悠传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洛非顿时之间准备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他有些难受,将手机缓缓拿开拨开免提轻飘飘的笑了一下说,“我……在公司里,想问问你快结束了吗?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你的车呢?”傅长墨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洛非沉重的叹了口气:“昨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6-04-2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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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7: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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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
      傅长墨“哦”了一声,继尔说道:“我应该是没有看见,我最近忙着产品推广没什么时间看手机。”
      “你车怎么了吗?”
      洛非对他的敷衍已经习以为常,他低头看了看肚子佯装轻松的回答道:“昨天出了一点小事故,车灯撞坏了,今天就送去修了。”
      傅长墨那边安静了片刻:“那你有事吗?”
      洛非没想到傅长墨会询问自己,他哽了一下:“没事,就是碰了一下手臂,我去过医院了,医生说问题不大。”
      “没事就行。”傅长墨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这些事情别传到我奶奶耳朵里,有什么事以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你的意思是什么?”洛非恍然间明白了傅长墨这格外唐突的关心是什么,归根究底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告状告到傅奶奶那里。
      “我昨天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一个女人接的,另外两个,我都没有打通,我在路边等了两个小时,并不是没有给你打电话。”
      “只是你连备注都不愿意给我填一个,你的助理都不知道我是谁,这样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傅长墨声音依旧冷漠:“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时时刻刻给你处理这些事情的,你自己能办的了的事情就应该去自己解决,求助我的时候你不想想我到底有没有事吗,况且还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和我只是名义上结婚,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随时可以散伙,你不要觉得现在我们……”
      “傅长墨。”洛非哑声颤抖了半天,打断了傅长墨的话,“八个月前是谁按着我不让我走,是谁说如果我怀了孩子就和我在一起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傅长墨没有否认:“是,这是我说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你就做到了吗?”
      洛非闭上眼睛,手下按着肚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对面傅长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什么事我就让我助理去接你回去,有些事,有些问题,希望你能想清楚再来质问我。”
      “不用了。”洛非感觉晕的厉害,身体的疲惫好像在顷刻间就席卷全身,“你少喝酒,我今晚就不等你了。”
      傅长墨没有立刻挂断,反而是一反常态的继续说:“洛非,你也要清楚,如果没有我哥哥的事情,你我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洛非心脏碎裂成片,他颤抖着将手机贴近耳朵,一字一句的说:“哥哥没死之前,你说过一辈子都要相信我,现在你就一定认定我是凶手吗?”
      “不光这一点,洛非。”傅长墨声音不再暗哑,他变得暴躁易怒,声音隐忍着低吼,“是你不和我说实话!”
      “我……”
      “好了,我不想再说这些,挂了吧。”
      声音消失在静谧的房间之中,洛非向身后望去,雨滴不知什么时候挂满了整个窗户。
      他看着天空,手指再次摸过腹底的冰凉,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活动的踪迹。
      这是他唯一能够扑捉傅长墨曾经爱过他的证据,也是他带着这份愧疚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雨越下越大了。
      公司的雨伞已经被全部带走了,洛非迎着雨走进地铁,越过人群,最后还是一身狼狈回家。
      洛非其实对回家没什么期盼。现在对于家的概念就只有睡觉和吃饭。毕竟家里什么都没有,没人气儿,没有小狗小猫,甚至连一盆花花草草都没有。
      不用进家门,洛非就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形。
      冷寂,孤独,无休无止的寒冷和黑暗。
      那几百平的家中除了他自己什么都不会有。
      他熟练的开锁进门,将身上潮湿的外套全部脱下扔进门口的脏衣篓,接着挺着肚子捏着酸痛的腰把保护起来的电脑放在玄关上,轻手轻脚的去换鞋。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恍惚间有个人影闪过。那场面堪比恐怖游戏的画面,让洛非不禁有些害怕。
      他没有习惯回家开灯,这时候手比脑子更快,赶紧打开灯。
      啪——
      亮光猛然扫到对方的面孔,清晰而又明亮的从玄关的木格中投过,洛非始料未及的愣了一下,心却比之前跳动的更加迅速。
      “你怎么回来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6-04-2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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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4-2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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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4-2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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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4-2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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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
              “下雨酒会就提前结束了,离你这里近,我就过来了。”
              傅长墨从沙发上起身,他没有换鞋,踩脏了洛非亲手编织的地毯,洛非看着有些心疼但也不知道怎么提醒,毕竟这是傅长墨的房子,他只是一个外来者。
              不过还是看着难受。
              “那你吃东西了吗?”洛非挺着肚子将拖鞋给傅长墨从鞋柜里拿出来,艰难的帮他放在脚下,“没吃我给你去做。”
              傅长墨注意到了地毯上的黑灰的泥泞,也注意到了洛非肚子已经大的蹲不下,起身弯腰时已然十分费力。他皱了皱眉,不经意的起身把鞋换掉,从洛非旁边越过,一边走一边说:“你去清理一下吧,我自己泡个面就行。”
              傅长墨酒会不吃饭的毛病依旧没改,洛非想起年轻时这人喝的胃疼,还是回过头抓住了他的手:“家里有我做的现成小汤圆,我去换个衣服出来给你下。”
              冰凉的掌心,傅长墨被洛非刺的一抖,控制不住的抬头去看对方。
              洛非现在十分狼狈,那原本梳理好的头发被雨水打落后,接二连三的黏在太阳穴上,额角处还有一滴接着一滴的水珠往下落。整张脸上除了这些还有眉弓处有一小节被冲刷发白的伤口,在光下显得特别突出。
              傅长墨从他的手中挣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洛非脸上的每一个角落,发觉他头发掩盖之下还有更不可忽视的伤口:“你昨天晚上……撞的很严重吗?”
              洛非对他的询问有些茫然,所有的准备之中他唯独漏了傅长墨会主动提及,或者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傅长墨会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洛非其实也没打算和傅长墨实话实说,就依旧搬出了电话里那一套:“刚刚我说了,撞的不严重,就是摔到了胳膊。”
              傅长墨听到如出一辙的回答,知道洛非不想说便不再追问:“你也忙了一天了,别折腾了,汤圆在哪里我自己去煮。”
              “还是我来吧。”洛非不打算让傅长墨去霍霍他的厨房,“你上次煮成了一锅粥,你一个都没吃。”
              傅长墨想要拒绝让他歇会,可有些话临到嘴边,他说不出去,尤其是在电话里旧事重提的情景还未在心里消散之后。
              “我不需要你给我做。”
              “……”
              房间里静止的空气消散在洛非身上滴答落下的水滴之中,他低下头,望着挡住脚趾的肚子,突然感觉身上的衣服粘腻在身上让他感觉有些刺痛。
              “你还在为电话里我说的话生气吗?”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6-04-2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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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上
                夜里的急诊输液大厅异常的安静,洛非因为怀孕被医生破例安排到了一个最角落的病床上,傅长墨本想办住院,这样也能睡的舒服一些,可洛非不同意,执意要在这个大厅里凑合,傅长墨看在他难受也勉强答应下来。
                不过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供暖不足,外面大门来回进人,灌的输液大厅冷的不像话。
                “冷吗?”
                洛非躺在被子里已经缩成一团,抱着肚子的手扣的衣服都泛起了褶皱,他虚弱的眨了眨眼睛,对着傅长墨摇摇头:“不冷,今天麻烦你了。”
                折腾了一宿,傅长墨肚子里的火气连带着酒劲已经消散,跑来跑去的繁琐缴费也已经将他消耗的疲惫不堪,他没什么心力和洛非计较,只是揉了揉太阳穴,给洛非递上了一杯温水。
                “喝口水吧,水杯是我从下面便利店买的,水也是兑好的,医生叫你多喝一点退烧。”
                “我不太想喝……咳咳……有点反胃……”洛非扯着嗓子努力的开口。刚来的路上傅长墨开的车非常快,本就头晕的毛病被这样一折腾更加难熬,胃里堵着的闷疼感像是块烙铁似的难受,他现在稍微咳嗽一下都能感受到喉咙里的血腥。
                傅长墨没强求他,又把水杯放回了旁边的地上,仰头看他的吊瓶:“你公司里连把雨伞都没有吗?就算是没有你不会打车吗?”
                洛非脑袋里嗡嗡作响,周围的事物包括声音都如有回响一般穿进感官。他眼前一团黑雾,又听不出傅长墨的口气,总觉得对方是觉得陪他来医院跑烦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不用管我。”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打车,平白淋雨回来,你在回答我什么?”傅长墨缺睡眠缺的也是精力受损,刚刚淋雨后衬衫到这会儿还粘在身上,浑身不舒服,说话就冲了起来。
                洛非一直以来都能从这些只字片语里察觉到傅长墨的情绪,他低垂着头,小心的捏了捏酸胀的手腕哑声回答:“雨太大了,那个时间打车打不到,公司里的雨伞也被同事都拿走了,所以我就只能做地铁回来。”
                傅长墨突然想起自己停在地下车库的那好几辆跑车,十分搞不懂洛非:“你每天出门都会看天气预报,既然知道这样为什么早晨不从地下车库开一辆走?”
                “……会压着肚子。”洛非在被子的掩盖下安抚了一下孩子,“你那些跑车座位很低,空间比较窄,我肚子太大会……会挡住,而且太贵了,我撞一下都要赔不起了。”
                “你就这么缺钱?”傅长墨见洛非没有睡觉的准备,就想要一探究竟,“你那家公司都快从行业上除名了,你一个总监一个月拿着那点工资还想救活他吗?”
                “这是你给我找的。”洛非勉力挪了挪身体,有些头脑不清醒靠近傅长墨,说话都带了些委屈,“你说让我好好干,让我能混个一官半职,我现在做了总监,你不应该替我高兴?”
                傅长墨撑着桌子的手微微一顿,过去的记忆涌入让他呼吸不畅,但人还在病中,他还是收敛着压下了那点不爽,冷冷的说:“这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洛非眯紧的眼睛微微睁开,嘴里的血腥和打针留下的苦涩一块席卷而来,他张了张口试想着要不要再次辩解一下,可抬头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头顶洒下的光晕将傅长墨的脸分离的冷寂严肃,洛非害怕,默默的再次合上眼睛,装作没有听到而心照不宣的没有再往下诉说。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独有的心理默契,从傅长岺死去那天开始,他们就各自漂泊到了相对的航线,无法交集却有着这种让人耻笑的关系。
                记忆的痛苦已经无处安家,洛非在头晕和高热里苦苦挣扎。整整五个小时的点滴中,他和傅长墨就在这种巧妙到让人咋舌的安静之中煎熬到了天亮,直到护士来帮他拔针。
                “我过来给你拔一下针,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不得不说这一副药下去确实看到了成效,不过背后的汗已经沁透了里层的卫衣,洛非依旧感觉阵阵发冷。
                “舒服一些了。”
                护士看他怀孕不便,拆针的时候便格外的温柔:“你怀孕了,医生用的都是一些温和的药,可能回家以后会有点反复的低烧,多让家里人照顾照顾,要是实在难受就再来医院打一针。”
                说话间,护士就将针从洛非手上带了下去,转头看向旁边的傅长墨:“先生,替您爱人按一按。”
                洛非耳朵里轰鸣,他连忙抬头,将手从护士手里按了回来:“不用,我自己压着就行。”
                “……好,那行,你多注意休息,我先去忙了。”
                护士离开,傅长墨在旁边给洛非将鞋拿了过来打算帮他穿。洛非始料未及,懵了几年后连忙将脚收到了一旁。
                “我自己穿就行,不用麻烦。”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6-04-25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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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7: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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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长墨上下打量了一下洛非,尤其是那已经非常有足月状态的肚子,他叹了口气,将鞋提起来扔在旁边的地上。
                  “你按着手怎么穿鞋?我帮你能更快一点,我今天早上还要去公司开会,现在我送你到家再去就已经迟到了。”
                  洛非本以为傅长墨是真的担心他怀孕艰难,可此话一出,他才明白男人到底不是真的关心他,而是在担心公司。
                  “你可以不用等我,我自己一会儿打车回去就行。”
                  傅长墨一直都不太喜欢洛非这一点,每次到了这种时候和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一整夜没合眼,又加上洛非这无所谓的疏离态度促使他有些控制不住,将心里的不爽倾吐而出:“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个样子?”
                  洛非慢吞吞的从病床上直起身体,惨白的脸色上写满了痛色,他无力的支撑在床榻上仰头看向傅长墨,语气之中带着倔强:“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
                  傅长墨没想到洛非会这样回应,他愣了几年接着冷笑道:“你打算让我怎么说,好言好语?还是哄着你?”
                  洛非不想和他争吵,沉重还未退烧的身体还在不断的攻击着每个器官的神经,带着苦味的喉咙也窒闷的说不上话,他沉默着低下头,将手掐在肚子上,想要在自己的沉默里将这场毫无厘头的争吵给湮灭。
                  但傅长墨并不知道洛非的这种想法,他只觉得洛非只是想要拖延,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挑衅他的这些话。
                  “你到底走不走?”
                  洛非闭上眼睛,用脚扫了几下鞋子套了进去,接着他踉跄的从病床上站起来,尝试着走了几步跟着傅长墨离开。
                  但很可惜,药物的作用在他身体里不断发挥作用,虚浮没有支点的双脚如漂浮在云端之上,刺痛和腹部的撕裂让他没有防备的在走了几步后偃旗息鼓,撞在了大厅的圆柱上。
                  傅长墨也听到了他的动静,回过了头:“你怎么了?”
                  洛非下意识的想要说话,但仰头就碰触到了傅长墨那双冰冷的双眼,他低下头自嘲般的摆了摆手:“没事,继续走吧。”
                  “我公司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已经让我助理开另一辆车过来了,他会送你回去,有什么事你直接给他说,他会告诉我。”
                  傅长墨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从走出输液大厅以后视线就在手机上不断的来回翻看,洛非在后面听着他已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计划,突然胸口生出了一份莫名的绝望:“傅长墨。”
                  男人再次转身,眉心皱的更加明显:“你到底想做什么?”
                  洛非咽下喉咙间那浓厚的血腥味,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什么都安排明白了,有没有问过我想做什么?”
                  “什么?”
                  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洛非也后悔了,只是都说出来了,他也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洛非走到他面前,颤抖着抓住他褶皱的衬衫,“仇人,恋人,还是一个不值一提,让人作呕的形式伴侣?”
                  傅长墨从未见过洛非如此咄咄逼人,多少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 “洛非你烧糊涂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洛非比傅长墨稍高一些,可抓住他衣服时,却显得格外的单薄,“你总说我因为当年的事情仇恨傅长岺,但是我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他对我没那么喜欢而去害死他,我没有那么恶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洛非说着声音渐渐低沉下来,过度劳累的虚汗让他抓住傅长墨的手都有些摇摇欲坠。
                  “你把我当成仇人,把我当成一个就应该为此赎罪的恶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是你把我带回家的。以前我生病了,无论你有多忙,有多少的生意要谈,你都会守着我,都会等着我,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全文在爱发电,这就是一个小短篇,这里就不发了哦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6-04-25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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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6-04-26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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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6-04-2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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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爱看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4-27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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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6-04-30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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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加了个追夫
                            第三章的第一段
                            攻:洛非
                            受:傅长墨
                            洛非的情况在外面的傅长墨并不清楚,医生并没有告诉他太多,只知道发着高烧做手术有极大的风险,胎儿和大人的情况都不是太好。
                            傅长墨在得知生产可以危及洛非生命时,并非如洛非想的那般,他急忙叫来了同院其他科室的朋友,具体的想要知道一点里面的情况,可谁也不知道术中会发生什么,洛非进医院进的太快,所能够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
                            “远儿,就不能查到其他的吗?谁送他过来的,具体去了哪里?”
                            刘远从电脑前微微起身,盯着傅长墨好一会儿低声说:“救护车去的地方是一个墓园,应该是你哥哥的那个墓园,他在那边摔倒了,撞到了肚子,然后就有人帮他打了120。”
                            傅长墨脸色十分难看:“还有呢?”
                            “还有记录上显示,你们凌晨来过一趟,他发着高烧却拒绝了住院,打了点滴以后已经快要早晨了,你们早晨分开了?”
                            傅长墨不愿意回忆早晨的点滴,只是“嗯”了一声,简单说道:“我和他吵架了。”
                            刘远叹了口气,关掉电脑走到傅长墨跟前说:“你哥哥的葬礼我去过,你和洛非结婚时的饭我也吃过,不过在这之前我就认识你了,你那时候对洛非可不是现在这样啊,你和他算是我们圈子里的模范,他怀着孕你们吵架,我可真是前所未见。”
                            傅长墨没有向外人提过傅长岺和洛非的这些事,不光刘远,就算亲近之人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什么模范,都是胡说八道。”傅长墨手搭在桌台前搅动了几下,“在一起这么久了,摩擦生气也是有的。”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为什么发着烧去你哥哥的墓园啊?”刘远绕过桌台走到傅长墨跟前,“还有你,你知道他上一次产检的时候给他开的单子上说他营养不良吗?”
                            傅长墨哽了一下,久久的他叹了口气说:“我最近一段时间很忙,没陪他过来。”
                            “不止吧。”刘远从旁边打印机里拿出了那几张还在发烫的纸张,尽数丢给了傅长墨,“他一共做了十次产检,每一个落款签名处都是洛非自己,每一次医生给他开具的单子上都有营养不良和贫血这个毛病,而且前几天的晚上出了车祸,额头上磕了一个大口子,后腰淤青撞伤,手臂是扭伤,还有就是……他没有亲属陪同。”
                            傅长墨抓过刘远摔在桌子上的单子——洛非的名字刻在患者的那一栏,底下则清清楚楚的写着洛非每一次到医院里检查的情况,从刚怀孕时的检查单和医嘱,到做手术之前的所有,除了没有过程里的用药以外,花了多少钱,做了多少次治疗,事无巨细。
                            “洛非我看着也不差啊,你们到底怎么了?”
                            刘远对洛非不是特别熟悉,只记得对方是一个话很少,却很细心的人。他们之间说过的话不过草草两句,洛非却能每次在见到他的时候说出他饮食上的喜好,所以刘远在看到这些单子时对这个年轻人实打实的有些同情。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就算是你不爱他了,也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伤害他,怀孕对于他这种身体的人来说伤害太大了,他这是拼了命的给你生孩子啊,你懂吗?”
                            傅长墨没有想到洛非的身体有这么差,一直以来对方在自己面前都是那一副模样,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袒露过一点软弱。唯独前几天的那场车祸,无助之下找了他,到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一个人来了医院。
                            洛非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怀着他们的孩子,忍受着他的冷言冷语和莫名其妙的脾气,一直到现在。
                            “洛非家属在吗?”
                            傅长墨突然被这一阵喇叭的呼喊声给唤醒,他转过头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刘远,急匆匆地对着手术室等待室跑去:“在,在这里!”
                            护士已经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他了,远远的看去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傅长墨心头一惊,更加加快了脚步冲了过去。
                            “你是洛非的爱人?”
                            傅长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从护士的脸上挪到她手中紧紧抱住的孩子身上:“我是,我是他的爱人。”
                            “孩子很健康,女孩,五斤六两。”护士把孩子交托到傅长墨手上,继而声音沉了下来,“一会儿医生会出来和你说,大人情况不是很好,出血特别多,现在已经出现了短暂的休克,我们已经调了血给他输上了,但看情况出血量大于我们给他输血量,所以家属要做好准备。”
                            什么?
                            傅长墨抱着孩子的手在发抖,说出来的话一时都没了声音。
                            怎么会呢?他要做什么准备?洛非怎么会死呢?洛非不会死的,洛非绝对不会死的。
                            傅长墨从孩子的被褥里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护士的衣服:“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的,你们怎么说让我做好准备,他早晨还好好的,你怎么告诉我他出血过多呢?!”
                            护士被傅长墨这一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扯开袖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们还在全力抢救,先生你先冷静一下。”
                            傅长墨还想上前,却被赶过来的刘远扯了回来:“你冷静点儿,对着护士你发什么疯,先把孩子抱好了!”
                            说着,刘远摆摆手让护士进去,傅长墨依旧想追,刘远毅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让我问清楚!”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6-05-09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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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7: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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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第二段
                              “问清楚又什么用?你能进去把他救下来吗?”
                              傅长墨面色一僵,低头愣愣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渐渐的退了两步,踉跄着身体跟着撞在了墙壁,像是要摔倒。
                              刘远手急眼快的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着坐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你能不能稍微理智一点?你现在这样他知道了的话心里就好受吗?”
                              “你说他做手术的时候害怕吗?”
                              刘远见他冷静下来,转过身叹了口气说:“我和他不熟,具体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觉得他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打垮的人。”
                              傅长墨狼狈的抱住孩子,抬起眼看着远处屏幕上滚动的名字,声音逐渐的颤抖的厉害: “不,你看他每次都能够独当一面,其实每次有问题心里都会忐忑,担心自己做不好,总是内耗自己,那些不起眼的小事他都可以因为一点点失误而惦记许久。”
                              “你很了解他,心里也在乎他,那为什么……”
                              “是我……是我不信他。”傅长墨疲惫的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的吐出声音,“我这么长时间都对他不好,因为傅长临岺的死。”
                              刘远云里雾里:“你哥哥?和他有什么关系?”
                              后面追夫,这一章未完,全文在爱发电,爱发电同名。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6-05-09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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