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的桀骜渲染了民国时期的繁盛曼妙,却在空隙间折射出一部沧桑沉沦的历史。
我喜欢那一瞬的乱世繁华,喜欢感受那些翡翠玉镯的余温,喜欢触摸古旧的雕栏玉砌,只是在脱离繁华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幽暗冰冷压抑残损的败落,当大上海的舞厅拉下红红的幕帐,所有的浮华都归为沉寂后,一切都只是西风残照汉家陵阙了。
在荒诞突兀的时光里,玲的文字里若隐若现着一种夜幕降临,老病孤舟、夕阳浸淫的苍老,即使是倚着白墙拉着胡琴的老者,还是青石板路上纵横散漫的青苔,无不在琐碎的文字间用苍茫的眼眸注视人间。这个纷乱、凋零、离散、怅落的年代,荒草代替门庭前的青草,只有门庭冷落车马稀还在昭示着车如流水马如龙的过往,喧嚣中,只有遥望,遥望中,只有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