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一个问题。”
“唔?”甚尔鼓着腮帮子。
“这么好的家庭氛围,”惠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指着周围温馨的一切,“大家都很尊重你,也很有钱,姐妹和睦,兄友弟恭。你为什么要说这里‘腐朽、守旧、烂到流脓’?”
甚尔停下了咀嚼,视线开始疯狂向右上方漂移。
“啊……那个……就是感觉嘛,感觉。”
“是因为那个吧。”真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真相,“因为家里严禁赌博。”
惠愣住了。
“没错。”直哉无奈地叹了口气,补充道,“甚尔堂兄当年的天与咒缚体质其实大家都很佩服,但他实在太不像话了。不仅把每月的零花钱全部输在弹子房,还偷偷把仓库里的特级咒具拿去当铺换钱赌马。父亲和扇叔父为了纠正他的恶习,对他实施了‘禁赌令’,并在家族内部实行了严格的财务管制。”
“所以他就说家里‘腐朽守旧’,愤而离家出走?”惠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啊。”真希耸耸肩,“听说他在外面过得穷困潦倒,还要靠小白脸这招混饭吃。真是的,明明只要戒了赌,在家里就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伏黑惠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个所谓“为了尊严而离开家族”的父亲。
甚尔心虚地把头扭到一边,吹起了无声的口哨。
“那种东西……那种不能随心所欲赌博的地方,灵魂怎么可能自由……”甚尔小声反驳。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
“直哉堂叔。”
“怎么了,惠?”直哉温和地问道。
“现在去役所的话,”惠指了指自己,“把‘伏黑’改回‘禅院’,手续上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