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曾经说过会陪陈乐很远很远的夏茫。
我是曾经说过哪怕放弃陆沧也不愿失去陈乐的夏茫。
我是哪怕夜里十二点也会陈乐随喊随到的夏茫。
我是以为很爱很爱陆沧而忽略陈乐的好的夏茫。
我是脚踏两只船,耽误两个人美好前途的夏茫。
他是说很爱很爱我的陆沧.
他是不说爱我却一直陪我的陈乐。
我们的故事很少很少,每天打闹,每天逛街,每天吃喝玩乐。
也就这么点回忆。
当我发现脑海里陈乐的脸永远比陆沧多的时候。
陈乐正帮家里擦窗户。他对自己说:“擦完就去找夏茫。”然后淡淡地微笑。脚一滑,从十八楼直接摔了出去,陈乐的脑海里一直播放着以前的画面,然后慢慢的吐了一口气,很豪华的落地窗,我曾经夸过,陈乐以后就一直亲自擦它。陈乐在空中一直想:快擦,要去找夏茫。在落地的一瞬间,陈乐只听见耳边传来刺耳的骨头摔断的声音和脑勺着地的闷响伴随着一阵尖叫。他笑着,闭上了眼。
再也不会睁开了。
我手里握着手机,准备跟陈乐说“我喜欢你”,准备看到陈乐欣喜若狂的脸,陆沧打电话跟我说
“夏茫,陈乐,死了。”
三处停顿,陈乐,死了。“喂,陆沧,你很无聊啊,陈乐会打你的。”我想都没想,继续和他逗趣。“夏茫,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陆沧深呼吸一口气说,“你要坚持住,陈乐,真的死了,十八楼,不可能生还的。”我立马挂了陆沧的电话,然后不停打陈乐电话。陈乐会接,他从来没有不接过我电话的。无人接听,我开始疯狂地跑,冲到陆沧家,一把拽住他,“陈乐呢,陈乐呢!陆沧,你告诉我,陈乐呢!”我的眼泪冲出眼眶,陆沧红着眼眶看着我,没有说话。“问你呢!陈乐他人呢!”夏茫用袖子抹掉眼泪,眼泪又冲出来。陆沧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着:“夏茫,我们快去医院,陈乐他在等我们,他在等我们!”我们像两个疯子坐在一辆跑车上穿越大街小巷。在最后离医院的十字路口,红灯。“夏茫,等不了了。”陆沧看着我,说了这么奇怪的一句话,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