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乐低下头亲了亲我,然后坏笑道:“要是陆沧跟你不会再和好了,你要准备好跟我跑呀。夏茫啊,记得没?”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陈乐靠在我的头上睡着了。我低头看着他漂亮的不像话的脸,然后抬头看另一辆火车穿城而过。
我们等了陆沧一个晚上,而我们不知道的是,陆沧始终站在我们后边的那边的柱子后面,注视着我们,然后默默走开。他的手机上是八十几通未接来电,我不知道陆沧是怎么想的。但我没有告诉陈乐的是:陆沧肯定不会过来,因为我们早分手了。
陈乐醒来以后就吵吵着去陆沧家揪出这个小兔崽子。我跟在他后面,不知道怎么跟他讲我和陆沧分手的事。“陆沧,你娘的给我滚出来!”陈乐扯着嗓子就乱叫,整个小区都回荡着他那豪放的骂人声。“你大爷的,陈乐你找死是吧!”陆沧踩着拖鞋从楼上下来,褐色的头发立在头上。他一边用手巴拉着头发一边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在陈乐身后的我。“夏茫?过来,给我抱抱,好多天不见你了。”陆沧伸出他的长手想把我从陈乐身后“捞”出来。陈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喊:“非礼呀,非礼呀,陆妈妈快出来呀,非礼我们家阿铁了呀!”陆沧瞪了陈乐一眼,甩开他的手使劲捂住他的嘴:“你丫闭嘴吧,你还真以为我会和夏茫分手呀,你别想。”陈乐顿时僵在原地:“什么,分手?你们……吵架了?”我冲过去踩了陆沧一脚,紧张的看着陈乐:“铁,你听我说呀,其实……”我还没说完,陈乐下嘴唇一翻,一脸哭相地看着我:“铁,你都没告诉我,呜…….”“小娘们儿!”陆沧翻着白眼迅速和我站成一排,然后我们很配合地一人一句。
“真当你是女的呀!”
“女的你也太man了呀。”
“肯定没有男人追你”
“老黄瓜。”
“黄脸婆。”
“你们是不是和好了?看着配合的样啊。”陈乐一脸“啧啧”的贱样。我瞄了一眼陆沧,陆沧用一种“别看我,他脑子坏了,不是我打的就对了”的眼神回答了我。陈乐伸出手,作出剪刀状,“咔嚓”一下,在我和陆沧对视的时候,剪断了我们的眉来眼去,“眉目传情,咳咳,我还在呢啊,快叫岳父大人。”陈乐抚了抚他假想的胡子。“岳你个头啊,你当电灯泡,好意思啊你。”陆沧打掉他的手,使劲给我使“揍他”的暗语,我双手一摊:“我说,你自己来吧,我手无缚鸡之力,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揍不过他呀。”陆沧卷起袖子刚伸出拳头,陈乐立刻用手掌包住了他的手:“哈哈,布包锤,我赢了。”“你大爷的!”陆沧用力甩掉他的手,眼皮直翻:“救我,夏茫”我白了他一眼“小茫茫,你帮谁?”陈乐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帮你妹啊!”我伸出手出了个剪刀,陈乐只好乖乖收手:“有异性没人性。”陈乐极怨妇地瞪了我一眼“瞪我干嘛,你跟我同性吗?大妈?”我双手叉腰,以泼妇之道还泼妇之身。“你……”陈乐上下反复打量我这个动作。陆沧悄悄地走到我身后,用手挡住嘴对我说:“茫啊,这动作太不雅了,放荡也不能这么放呀。”我咳了一声,收起两腿,刚准备开话,陆沧的手机就响了:“喂,好,马上来。”陆沧把手机丢进口袋,上楼换了一件衣服,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或者他说了我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