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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手心里的太阳(佐鸣)by:梅清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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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很不是滋味,铃子咬咬牙还是问了一句:“她喜欢你吗?”
    
        “啊?!”
    
        这个问题显然把鸣人给难住了,无数种可能从脑海里一一掠过,可悲的是,他居然回答不了。佐助是对他很好,但,那就是喜欢吗?走在复仇之路的他,早已分身乏术,谁敢期待他能够分神出来看到别人。
    
        看着鸣人神色间难掩复杂的忧虑,铃子实在无法理解:“她不喜欢你?难道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是哪个丫头这么不知好歹呀,连鸣人哥哥这么好的人都不懂得珍惜,真是笨死了。铃子在心里暗骂。
    
        “也不是……”发觉回答这个问题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许多,鸣人也变得不确定,努力寻找措词“我不知道,也许对他来说,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能比得过你重要啊,她肯定不是认真的。”
    
        “也许吧……佐助他,最在乎的是那个人,我一直都知道。”就因为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才无法弃之不顾,才无法对他狠下心来。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鸣人不禁有些纳闷,定睛一看,铃子这家伙正微张着嘴,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佐助……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佐助?”
    
        不是吧,他怎么会喜欢那个高傲又冷漠的家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鸣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时没注意把佐助的名字说出来,更要命的是,铃子还认识他,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怎么会这样,鸣人哥哥,你不要开玩笑了,真的一点都不好笑。”一想到自己是输给一个男人,铃子郁悴的心情更是不言而喻,始终不肯接受事实。
    
        “哈哈哈,不说这个了,反正也说不清。先说说你遇到的那个人吧,你还知道些什么?”越想越难受,鸣人干脆笑嘻嘻的转移话题,只是转得太生硬,谈笑间那点不自然还是有迹可寻。
    
        一提起那个神秘的男人,铃子还有点余惊未了,但又止不住的兴奋起来,好像连被拒绝的事都给忘了,天知道其实她心里已想好了对策,只要是她喜欢上的人,一定会好好把握住的,思及此,她便开心起来,眼睛忽闪忽闪的,笑逐颜开:“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大帅哥!当时他身边还跟了个长得很奇怪的大叔,两人都很神秘的样子,一来就引起轰动,大家对他们又怕又好奇,只是后来他们不知跟店主说了什么,店主好紧张的样子,把所有人都请出去了,没人敢接近,不过……哈哈……那天就我能靠近他们!”
    
        “你怎么做到的?”鸣人被她类似冒险的经历吸引住,颇有兴趣的问道。
    
        “因为我不小心喝醉了嘛,又刚好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铃子得意极了,冲他扬眉吐气的,大有小人得志的嚣张,可是一对上充满怀疑的湛蓝眸子,气势立刻就矮了半截,小小声地嘀咕着:“好了啦,其实我没有喝醉啦,只是不这样做的话,我就会被店主赶出去耶,人家只是想……。”
    



90楼2011-06-09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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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哥哥,你不用求她,我不怕的!”
        
            “你!看来今天不好好你教训是不行了!”听闻此话,香磷更是怒发冲冠,不顾鸣人的阻拦就要开打,场面又陷入一片混乱中,直到铃子大喊一声:“停!我知道斩首大刀在哪里!”
        
            这句话果然奏效,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她,就连从头至尾都袖手旁观的佐助也向她投去淡淡一瞥,让她好不得意。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搞不好是胡乱编造出来骗人的吧。”水月满不在乎的打击她,谁让她早又不说,害他找了老半天。
        
            “我,我是真的知道大刀在哪里!绝对错不了的!”铃子眼见没人信她,也有点着急:“真的!鸣人哥哥,你也不相信吗?”说着就把目光可怜兮兮地投向鸣人。
        
            “我当然相信啊,快告诉我们!”
        
            就知道鸣人哥哥最好了!这家伙马上眉开眼笑地向他邀功:“被天善大人拿走了,他就住在南方的别院里,是建筑在森林中的城堡。那里有数千多名佣兵看守着,传说是易守难攻的城池。你们要想得到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哦。”
        
            “什么办法?”
        
            “天善大人有一个宝贝女儿,这把大刀是他留给女儿的嫁妆,只要娶到她,就能得到大刀啦。”铃子说的信心十足,就好像那把大刀正摆在眼前,等着大家去领取了。
        
            “开什么玩笑。”水月耻笑道:“别说她女儿我看不上,就算貌如天仙,我们也不会这么牺牲自己去换一把刀吧。”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像你这样的人也该离得远一点别去自讨没趣,反正一定不会被看上。到时也只有丢人的份。”
        
            “喂,小丫头别说这么过份的话啊,不过听你这么说我还真非去不可了,我这个人一向怕麻烦,我会用最直接最轻松的方法得到它的,你就等着看吧。”
        
            “你有这个本事再说!”
        
            鸣人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火朝天,无比汗颜:“先别吵了,铃子,难道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吗?”只为一把刀而已,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
        
            “有啊。”铃子甜甜一笑:“你去提亲不就行了。”
        
            “闭嘴!”异口同声的香磷和水月互瞪对方一眼,然后将张口结舌的鸣人拉到身边来,可怜给出的意见的铃子现在已完全被排除在外了,形单影只的接受他们的批判:“别没事尽出些烂主意,不就是一把刀吗,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去拿,至于你,看来不把你送走是不行了。”
        
            “是啊,小妹妹,你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动真格喽。”把手指压得啪啪响,香磷笑容可掬的奉劝道。
        
            “谈话到此结束,鸣人,你跟我来。”沉默到几乎被众人遗忘的佐助一开口,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向他看过去。
        
            佐助好像在生气呢,虽然没做什么,但这样才更可怕。
        
            他一言不发的时候,身上流露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依然让人折服,不由自主地听之任之。
        
            我应该没说错什么吧?鸣人害怕地偷偷咽了咽口水,额角滑下一颗豆大的汗珠,佐助这家伙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这种战战兢兢的惧怕搞得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暗暗祈祷他能全身而退才好。
        
            可偏偏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叫住他:“鸣人哥哥,我说真的!你去提亲的话,一定能成功的!我向你保证!难道你希望看到有人因此而受伤吗?”
        
            “我……不可啦。”
        
            “一定行的啦!今天就去!走!我给你们带路哦!”铃子冲他开心的笑啊,笑得得甜美又可爱,可是看在鸣人眼里就跟小恶魔似的。
        
            他怎么觉得铃子的身后长出的长长的尾巴,头上长出尖尖的耳朵,嘴里长出雪白的獠牙.
        
    


    93楼2011-06-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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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4:5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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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鸣人,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只是很平常很普通的话,甚至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但鸣人一瞬间觉得头都要炸了,本能地觉得危险,而且是非常危险!看佐助那异常的平静就知道了,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佐助。”话音刚落,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脖子一阵闷疼,佐助单手扼住他,将他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贴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麦色的皮肤,像只危险的猎豹,眼神气势咄咄逼人。
          
             一颗颗冷汗从额头滑落,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鸣人一点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地靠近再靠近,邪魅的双眸盅惑着他,鼻尖几乎与他鼻尖互抵。大脑停止运转,像中了瞳术,他突然之间什么也做不了。僵硬着身体困难地喘息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打算一个人行动?”终于稍稍离开了一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在那么强势的压迫下,鸣人已被冷汗浸湿了衣裳,可是,近到可以从黑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的距离还是很让人无法放松下来,鸣人急促地喘气,瞳孔不受控制的缩小,震惊地看着他。
          
             这是一场心理较量的对峙,谁先乱了方寸谁就先败下阵来,只有勇敢无畏的直视对方,坚定不移,才是最后的胜者。
          
             僵持了好一会儿,鸣人勉强笑了一下,很无奈地:“啊哈,佐助,别这么紧张嘛,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啊?”
          
             “不用骗人了,收起你那些无聊的谎言,我要知道真相。”别以为他会轻易被白痴的拙劣演技迷惑,若以为随便几句就能打发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没有这回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鸣人回答得斩钉截铁。样子无辜极了,似乎连怀疑他都成了一种罪过。
          
             佐助终于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他,离得这样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应得清清楚楚,很容易就让人心底发软,头脑发晕。
          
             “为什么不说。”修长手指捏住眼前人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与自己对视,像要觑视到内心深处一般,深深的望进蓝眸中。渐渐地,那游移的视线让他心情浮躁起来,不知不觉施重了手上力道“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
          
             这话说得有些重,佐助已没有了耐心,换做别人,绝对二话不说早一剑辟了过去。可鸣人始终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也只是凶狠地瞪着他,真要动手的话也是舍不得的。
          
             关于那个人的事,他自然会调查清楚,也不是非得要鸣人亲口告诉他。唯一让他在意的是这家伙对他的隐瞒,吊车尾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不仅干涉他的事情,连掌握的消息也不肯透露半分,显而易见是要背着他偷偷展开行动。
          
             “我没有骗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刚吼完这一句,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凉凉的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脸一偏,力道十足的拳头几乎是擦过颊边打在墙上,墙灰剥落,扬扬洒洒地飘落一层。
          
             鸣人想,他是真的生气了,极力隐忍的克制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但知道归知道,也没打算跟他坦白一切,只是倔强地绷紧唇线,一眼都不肯看他,一字都不肯说。
      


      95楼2011-06-0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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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玩的家伙打得太过火,有些脱水的症状,正觉得口渴呢,一瓶水适时的丢到他怀里。水月扭过头冲着佐助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啊,我刚好想喝水呢。”说完就若无其事的喝起水来。
            
               天善的脸色已不是一般的难看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扶椅上的手哆嗦个不停,受惊过度反而狞笑起来:“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来人啊,把他们全给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父亲大人!你这是?!”突然的剧变也把铃子给吓坏了,她是使了点小技俩要把鸣人骗过来,却从没想过要去杀害他们,可是这架式摆明了是不会轻饶他们,不由得也急了:“算了,他们要什么都给吧,不要伤人好不好,父亲大人!”
            
               “敢跟我作对就是这下场!”
            
               话音落下,无数人影晃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堵住他们的去路。
            
               “请不要!”铃子的哀求很快就被嘈杂的打斗声所淹没,她满脸悲切,睁圆了一双杏眼看到平常对她惟命是从的下人一个个倒下,却什么都做不了。
            
               父亲的狠绝无可非议是把他们惹火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现场一片狼籍,自己的人全部被打得七零八落,哀嚎声不绝于耳。
            
               铃子能感觉到手持利剑的少年对他们的厌恶及恼怒,衣袂翻飞中,目光闪过一丝杀意,竟身如蛟龙破空而来!尖端直指眉心!
            
               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像橱窗里的漂亮布娃娃,却也不能动。
            
               “小心!”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急起直追抢先一步抱住她小小的身体旋开,剑峰险险的擦过橘色外套“铮”的辟断刀架,在斩首大刀落地的前一刻,又伸手将它接住。佐助意味深长的看了鸣人一眼,把刀随意一丢,水月早做好准备稳稳接住。
            
               原来佐助的目标不是铃子,而是她身后的兵器。鸣人为刚才对他的不信任而感到愧疚,默默的放开拼命保护的女孩,有些不太敢直视他。
            
               拿到想要的东西,水月一下子来了精神,虽然重量很足,还是能够挥洒自如,仿佛为他量身定作一般,挥动起来霍霍生风。“啊哈,真不错!第一个拿你来试试好了!”说到做到,话刚说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刀卷起阴风朝着天善的脖子斜斜辟了过去!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然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铃子竟冲到父亲的面前,柔弱的身子义无反顾的挡住飞的横刀!
            
               刀峰在她皮肤上嘎然停下,冰凉冰凉的触觉传来。她颤抖着睫毛闭紧双眼,不肯让开一步。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水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收起攻击,退到一边去了。这些麻烦的家伙他现在一个都不想理。
            
               “对不起,请你们放过父亲大人。你们想要什么都带走吧,请你放过我们。”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终究还是落下了眼泪,诚恳的为家人求情。
            
               严格说起来,他们也没有非要与别人敌对的理由,既然人家都认输了,就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了,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那就算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就在大家准备启程时,铃子叫住了鸣人,面对喜欢的人,她不禁泪水涟涟,揪着他的衣角像个小孩一般哭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看她哭得难受,鸣人又怎么忍心责怪,只得安慰道:“啊哈,没事啊,应该是我们很抱歉吧,拿了属于你们的东西,真的很不好意思呢,嘿嘿。”
            
               “不,不,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因为一直没有人能够驾驭得了它,所以父亲大人才要找合适的人选,现在给他也算是物尽其用了。”铃子说得伤感,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余令人疼惜的脆弱:“鸣人。”她揪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放手,风轻轻吹来,发丝轻扬,缠绕住脖颈,她微微一笑,那一刻,梦幻得不真实:“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晴空一般,希望你永远保持笑容,记得要幸福哦。”
            
               这是最纯真最美好的祝福,其实铃子的心事也很单纯,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并没有什么过错。
            
               “鸣人。”她终于也不叫他哥哥了,看鸣人惊慌又愧疚的欲言又止,她突然就难过的无以复加,张开双臂牢牢抱住他:“请答应我,一定要开心,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
            
               “走了。”有人走过来,伸手一捞,鸣人就被扯回他怀中,鸣人一回头就见到一双蓄满怒气的黑眸,阴沉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像把麻烦惹大了,呜。
        


        99楼2011-06-09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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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取刀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但鸣人觉得很郁闷,这次佐助好像气得久了一点,绷着脸跟他闹冷战,不理也不踩的,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佐助突然的耍脾气,难伺候。
              
                 “你到底怎么了,佐助,你有什么不满意就说啊,这个样子算什么?”
              
                 “没有。”淡漠的回了一句,不恼也不怒的,佐助双手抱胸坐在窗边,任夕阳的余晖细细地洒在脸上,长睫毛上冻结的冰雪还是没有融化的迹象,整个人看起来很冷。并且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啊啊啊!佐助你能不能有点反应,真是想急死人啊!
              
                 鸣人就快抓狂了,双手胡乱揉着金发,被踩到痛脚一样又蹦又跳,在屋子里团团转:“明明就有!我知道你在生气,你明明就在生我的气!”
              
                 大概天底下也只有吊车尾的胆大妄为的见佐助没有回应还敢去动他,捧住俊美无俦的脸硬生生掰向自己:“快说啊,你为什么生气,我要怎么办才好?!”
              
                 被迫近距离看到吊车尾略带委屈的娃娃脸,那张脸上镶嵌的蓝色水晶正闪烁着晶亮,随时都有水氲氤着滑下来,唇线委委屈屈地抿着。心里一阵悸动。可他没有表现出来,黑眸深遂晦暗,语气也平静如初:“我想静一静,你走吧。”
              
                 “不要!”
              
                 “……”
              
                 “不要不要!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了!”要是真让佐助静一静,指不定还真就出什么事了,他才不要莫明其妙地被排除在外,非得搞清楚才行,就算被认为耍赖也不管了。反正他就是要知道。
              
                 怎么突然又像个孩子一样了。
              
                 佐助好气又好笑,是不是非得让这白痴领教一下再磨蹭下去的后果如何才肯罢休?不过,他还真不想就这样一了了之。
              
                 “为什么去挡那一剑?”明明是询问句,应该在责备,但从他薄恼的声音和神情所表现出来的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有一点点的怄气在里面,让鸣人听起来反而心情好得直想笑。
              
                 “原来你气的就是这个?”被质问的人不但不心虚,还敢给他笑逐颜开,眉眼弯弯的,六道可爱的猫须也跟着翘起来,佐助甚至有一种看到他身后长出毛茸茸的大尾巴跟着摇啊摇的错觉:“我还没说你呢,呐呐呐,你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吓到人就不好啦。”
              
                 “漩涡鸣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鸣人吐了吐舌头,又恢复之前的笑容,撒娇似的:“看到你要伤人,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怕我伤到别人,就不怕我伤到你?!”
              
                 “你不会啦。”
              
                 “这么确定?哼,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佐助~”
              
                 “别叫我,你走开。”
              
                 “不要,不要!你没生我的气了吧?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100楼2011-06-09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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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话我不想讲第二遍。”
                
                   “哈哈哈,佐助生气的样子像个小老头。哈哈。”
                
                   “你的命是我的。”无视狐狸眉开眼笑的傻样,佐助大杀风景的冒出这一句。
                
                   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不准拿来开玩笑,之前是为香磷,后来为那个见面没多久的女人,以后还会为谁?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些让你受伤害的人?鸣人,就算是你也不可以,你明不明白?
                
                   鸣人还真认真想了一下,有点疑惑的:“我的命当然是我自已的,怎么会变成你的?”
                
                   把不懂他心情的家伙扯住衣领拉向自己,佐助墨黑的眸孔释放出类似兽类的疯狂:“我是认真的。你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敢有什么差错的话试试。”
                
                   笑容凝固在嘴角,鸣人被他强势和坚持吓到,有点不知所措的,明明该高兴,心底却微微发酸,好像快要哭出来,下一秒故意笑得像个恶魔,捏住他的脸扯啊扯:“该担心的人是你吧!你的命也是我的!是我的!所以不准有任何意外!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又是我什么人。”叹息一般,与其说问他,倒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我们……当然是……同……”
                
                   “只是这样吗?”凶恶地打断吊车尾屡教不改的同伴论,佐助真正被惹怒了,眼神变得幽深暗沉。
                
                   在鸣人还在发愣间,佐助顺势抓住他的手,再一带,鸣人由于俯身的姿势,又在外来力量的带动下,重心不稳,一下子向前扑去,被早有准备的人抱个满怀。
                
                   “啊啊啊!你耍赖!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快放开我!”
                
                   “别乱动!”沉厚的声音因染上了某种情绪而变得暗哑,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在争执中不断磨擦,鸣人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只会更惹火也更危险,还在哇哇乱叫:“你又想干什么!敢乱来的话我一定揍死你!可恶!我们话还没说完呢?唔!”
                
                   对付这个白痴又精力好得出奇的家伙,要好好说教,还不如直接压倒更快更省事。
                
                   双唇毫无预兆堵住喋喋不休的嘴,吊车尾果然狠狠怔住了,身体僵硬的一瞬间,搂住细瘦结实的腰身将他捞进怀里,更紧的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围上困住,任他插翅难飞。
                
                   佐助的吻技超好,唇舌所过之处,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挟裹的些微羞耻的快(百度)感都让他无法自拔。被吻得迷迷糊糊,某个笨蛋突然意识到,照此发展下去,他的情况有点不妙,难道他又要被压倒?不行不行,凭什么他就要像个女人被压在身下?他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佐助应该让他一下才对,他要在上面,要在上面!这次要他来吻昏佐助!该他来抱佐助!
                
                   万赖寂静的森林中,金发是阴暗中唯一的一抹暖色的微光,鸣人敛了眼底的笑,与他不过数米之遥,冷静地看着他。尽管之前,他精致得连女孩都要嫉妒的脸和佐助重叠起来了。
                
                   他身着晓的标志性黑底红云的大袍,这件让鸣人觉得碍眼的衣裳他却偏能穿出属于自己的味道,看着竟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整个人往那一站,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移不开视线。
                
                   宇智波鼬,冷酷无情又神秘莫测的男人,今天终于让他寻到了。他发现,对于这个男人,不管是缘于佐助的原因还是其它别的什么,都不让自已讨厌,甚至还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驱使他到现在也无法露出敌意,默默的等待他的发话。
                
            


            101楼2011-06-09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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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确定?”鼬反问了一句,熟悉的场景让鸣人想起了佐助之前的谈话,那时佐助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佐助是小孩赌气一样的不满,而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大概是兄弟俩眉眼间太相似,也或许是他身上的气势太凌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削掉炸毛狐狸的尖牙利爪,任他有再大的怒火也无法发泄,乖乖的不再吭声。
                  
                     “我说的都是实话,佐助他,除了你,谁都不听。”鸣人自嘲的笑笑,语气里却是说不出的落寞。
                  
                     他又何尝不希望,佐助能够听得进他说的话呢?只是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说服自己,在佐助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是他,最重要的也是他。
                  
                     是真的真的该死心了。
                  
                     “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
                  
                     海边的风很大很大,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带来眩晕的耳鸣。
                  
                     阳光也变得刺眼了,才让鼬的身影那么模糊,看不真切。
                  
                     他张口结舌,血液几乎逆流,多么希望此刻有人拍醒他,告诉他这不是梦,也不是幻听,鼬真的是跟他说了这句话。
                  
                     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
                  
                     像一个童话故事那么暖,那么悲,那么伤,同时那么令人向往。
                  
                     他听见了花开的声音。只为鼬说这话时嘴角那谈不上是微笑的温柔,如画卷般宁静致远,缭绕着春风拂过的清香,悠远绵长。
                  
                     鸣人的眼前一片模糊:“你不要骗我,我很傻,会当真的。”
                  
                     “你觉得我是在说笑吗?”鼬眉目间有说不出的凝重,手握成拳状,食指关节轻抵在下唇边轻咳了一下,戒指上漾起和他一样耀眼的光华,夺人心魄,美丽之极。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
                  
                     “已经没有必要了。”好一会儿,他恢复原有的平静,若有所思“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什么意思!”听到他这么说,鸣人心里莫明一紧,竟有些担心。
                  
                     “你回去吧,佐助他,就拜托你了。”
                  
                     “你在担心佐助!对不对!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不管是什么,只要说清楚就好了!我想佐助能理解的!”
                  
                     “因为有些真相太伤人,所以才有了谎言这种东西,一旦谎言说得太多,就分不清真假了,如果假象更容易被接受,为什么还要去揭穿?”
              


              106楼2011-06-0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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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我不懂,我不知道什么谎言什么假象,我只知道,如果是家人的话,就不该有欺骗,我们都是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才变强的啊,而不是为了报仇和伤害!”鸣人无法理解,他所谓的不伤人的谎言,难道因为这样,就可以连自己的亲人也伤害吗?
                    
                        无论鸣人有多么歇斯底里,鼬只有沉默,平静得好像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这样一来,就显得鸣人的举动有多么失理了,也许他不该对这么平和的人发脾气的。
                    
                        可是后最鼬还是回答他了,冷冷淡淡的,缺乏表情的脸上有轻微的疲倦:“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想要做什么,并不是你能掌握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现在也该是我了。”
                    
                        “所以,你现在愿意跟佐助说清楚了吗?”
                    
                        “你从一开始就试图说服我回去,你觉得…那是对佐助最好的?”
                    
                        “我……我……可是……”鸣人被他这么一问,显得非常惊诧和迷茫,他确实没有想过,自己总是一昧的希望他们能冰释前嫌,重归于好,是不是最好的也从没有去怀疑过,他根本忘了他们之间更大的原因根本不在这里,会反目成仇的真相或许才是佐助最大的魔障!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但你们至少可以解除误会,为什么要一直互相伤害?!不应该变成这样的!如果你回去,如果佐助不再那么坚定地想要复仇,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我!可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该死的我修练了这么多年,可是却……”
                    
                        “鸣人。”鼬轻唤他,见鸣人没有听进去,还在一昧的自责,把所有的错都归究在自已身上,他不由的蹙了眉。
                    
                        “我什么都帮不了,我答应过佐助,要和他一起寻找答案的!可是我却!该死的我到底都做了些什……”
                    
                        声音突然嘎然而止,时间似乎凝固起来,鸣人不可置信的捂住额头,像个傻瓜一样看着伸手戳他额头的青年,内心涌起难以言状的惊颚和感动,他失去了一切语言组织能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傻傻的仰望着这个用看似严厉其实很宠爱的方式教训人的佐助的哥哥,心,就这样柔软下来。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鼬是这么温柔的人,不,也许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然为什么,他会如此大意,大意到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甚至伸手戳他额头的,他都不知道!
                    
                        可是,若真是如此,那他……他是怎么欺骗所有人一路走到今天的?他到底背负了多少?鸣人简直不敢想象。
                    
                        “不怪你。”修长白皙的手极轻极缓的伸回,鼬向来云淡风轻的眉梢处是极其细腻的笑,他本就生得眉目如画,平常冰冰冷冷的已是迷人至极,如今无意间露出的浅笑更是蛊惑人心,教人忍不住看了又看,百看不厌。
                  
                        “你……”看着他如春风般和熙的笑,鸣人反而觉得内心酸楚无比,为什么,明明鼬笑得那么好看,可他心更痛呢?
                    
                        “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鼬略略低头看着鸣人,弯起嘴角,眼带笑意,说话间几分宠溺几分无奈就流转出来,很是迷人“我和佐助之间的事,会处理好的,不过还是要拜托你一件事。”
                


                107楼2011-06-0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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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4: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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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威胁,没有命令,但他说得郑重其事,而且被那么认真期待的黑眸注视着,就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事实上,鸣人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点头。
                      
                          鼬见他答应下来,笑意更深“要让假象一直继续下去,一个人稍微有点困难呢,所以希望你的帮忙。”
                      
                          “不行!我不答应!”鸣人下意识地拒绝:“我怎么可以帮你制造谎言,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只有这个我不能答应,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是有什么才把宇智波的天才逼到这个绝境,佐助知道了有多悔恨多痛苦,他不能让佐助做傻事。
                      
                          青年轻轻摇头,对待鸣人总是多了一份宽容,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眼神有着碧海蓝天的平静,很清澈很明亮,一望到底,但或许是埋藏了太多,反而看不透了“你只要记住,不要离开佐助,让他一个人。”
                      
                          鸣人沉重的喘息着,眼角却已发红了。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攥住一样疼。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鼬对他说话时温和得过于平静的表情,被无法舍弃的感情困扰着,暗藏着深深的疼惜。不管他有多么冷酷无情,不易近人,可终究是个疼爱弟弟的哥哥。世上最温柔的哥哥。
                      
                          然而没等他答应什么,鼬接着说了一句让他很震惊也很感动的话,以至于很多年后想起,都会从心底痛起来,不敢去回忆他浅浅微笑的嘴角和掩饰不住的心疼。
                      
                          “毕竟佐助还是个任性的孩子呢。”鼬轻笑,脸上略带烦恼的表情是多么温柔,弯起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怜爱和宠溺。向来冷静淡漠的青年,偶尔笑起来,犹如冰雪初融,连周围都仿佛变暖了,有阳光洒落在身,笼罩一层朦胧的淡金,如一幅流光溢彩的手绘图,定格在生命不可或缺的记忆里。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鼬笑得那么好看,可他根本没想到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听从了鼬的话,回到佐助的身边,却不知,这一走,就是永远的道别,而他和佐助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感情竟以更彻底更残忍的方式走向灭亡。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鸣人总是反复做同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没有离开那里,在随后佐助赶到时阻止兄弟相残,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他动不了,也喊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身是伤的佐助用最后的力量手刃了最爱的,也是唯一的亲人。然后,天空下起了大雨,他在雨中,绝望地,痛苦地嘶吼着,他说:“你不该这样对我!我会永远恨你!直到死去!”
                      
                          即使是在梦中,也还是能体会到种刻苦铭心的痛,近乎绝望的悲伤,痛得快要死去。鸣人想跑向佐助,想呼喊他,可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看不清,直到完全消失在黑暗中,鸣人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脸上都是泪水,喉咙沙哑得说不出来,他说:“佐助,我好痛,可是,我知道你更痛。”
                       
                          可是,那时佐助已不在身边。
                      
                          那一天,鸣人满心欢喜地跑回店里,他相信,佐助会和鼬重归于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心得想大笑,一路上都是咧嘴傻笑着,跑得飞快。
                  


                  108楼2011-06-0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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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香磷和水月有没有事,也不知道佐助伤得有多么严重,鸣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忙碌了好一会,才把他打理得像个人。
                        
                            从头至尾,佐助说不发一言,灵魂已随着鼬的离去而抽离,他一动也不动,不开口,不说话,表情不是哭,却比哭更难受。
                        
                            “你别听那个人的话,等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好不好。”鸣人捧住他的脸,轻柔的擦去眼角的水渍,用很少有的,温和的口吻和他说话。
                        
                            “那个地方,我永远都不想再看见。”半天,佐助拿掉他的手,指尖的温度和他的语气一样冷。
                        
                            鸣人心底一沉:“你在说什么?”
                        
                            “打着保护重要的人的旗号,实际上是用来掩饰自己无力改变现象的无能罢了,为了名誉,为了所谓的和平,就不惜让人背负罪名,这才是真正丑恶肮脏的面目,木叶,就是如此。”
                        
                            “我不准你这样乱说!”鸣人气得想揍他,拼命忍住才没有再次向他挥出拳头。
                        
                            “你别忘了,你也是牺牲品之一。”佐助毫不留情揭开鸣人的伤。
                             鸣人现在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当了九尾的容器,不但不被感激,反而从小受尽苦头,被冷落,被嘲笑,而如今,假如哪一天控制不住九尾的力量,或者有更强大的人出现要捕捉九尾,不难保木叶不会为了村民牺牲鸣人,这就是人柱力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不被祝福,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我都可以忍受。”
                        
                            “看来,我们是无话可说了。”佐助站起身,朝着阴沉沉的外面走出去。
                        
                            “你要去哪里!佐助!”
                        
                            “完成下一个目标,摧毁木叶。”他背对着鸣人,说出一句足以让他世界崩塌的话来,鸣人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他只觉得冷。
                        
                            他其实很想放声大笑,可是一开口,胸腔内却有股腥甜直冲嗓子,他抿紧了唇,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突然觉得佐助好陌生,仿佛第一天才认识这个人。
                        
                            “可以的话,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这句话倒是佐助真心说出来的,他可不想在战场和这家伙碰面,虽然这种机率很小。
                        
                            “现在就让这一切都到此为止吧,佐助,我会阻止你的。”他想拦住佐助,然而,眼睛刚和他对上,全身却在刹那间失去了力量,他震惊的发现被佐助的瞳术控制住了,根本没办法动弹!
                        
                            怎么会,明明,他已到了极限!
                        
                            佐助望着满脸不可置信的鸣人,唇边的笑凄美而苍白。下一秒,他却因为疼痛而捂住了眼睛,然后,有刺眼的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来,滴落在地,如世间最揪心的朱砂泪。他痛得闷哼出来,却忍着剧痛,步履虚浮,一步一步走出他的世界。
                        
                            “佐助,不要走,我不准你走!”鸣人绝望地呼唤着,他有预感,这次佐助走了,以后会再也找不回。
                        
                            然而,佐助像是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的离开他。
                        
                            如果我不懂,你有多难过,怎么会舍不得让你走。
                        
                            如果你懂,我有多爱你,会不会,在分离的时候表现出一丝不舍。
                        
                            如果可以,你的伤,你的痛,都让我来承受。那么我会感谢上天在有生之年,让我们相遇。
                        
                            如果不可以,就让我们忘了彼此,从新来过,那么我会毫不犹豫跟你说:“再见。”
                        
                           可是,最痛的还是,没有如果。我们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如果摆脱不了,只能任它写错剧情。
                        
                    


                    111楼2011-06-0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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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如果可以,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
                          
                             一切如你所愿,我们,就真的再也没有碰过面。
                          
                             是注定也好,是巧合也好,我总觉得,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要错过了。
                          
                             你后悔吗?你难过吗?你也像我心疼你一样,心疼我吗?
                      =============================================================================
                          
                             回到木叶的鸣人,竟一如既往的被大家所接受,并没有任何人因他曾和叛忍出逃过就对他另眼相看,还是非常的喜欢这个笑容明媚的少年。事实上,知道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除了纲手,再无他人。
                          
                             也只有她知道,鸣人这一次,带来的,是怎样无法愈合的遍体鳞伤。
                          
                             被骂也好,被数落也好,他依旧想要带回佐助,没有一秒曾后悔过。
                          
                             可是,接下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鸣人无法空出时间来想佐助现在是怎么样了,他为村子忙碌着,奔波着,只有让繁重的任务占据他的一切,才不会痛得每晚都无法入睡。
                          
                             呐,佐助,我已经不想你了,所以不痛了。
                          
                             呐,是不痛了吧。‘晓’的目标是捕捉尾兽,也许哪天,你就不用看见我了,那样你就不会觉得我烦了,到那时,如果我开口喊你,你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那天,鸣人接到一个任务,去砂忍救援被‘晓’带走的风影——我爱罗。
                          
                             本来鸣人是不能去冒这个险的,因为他同时也是他们的目标,去的话就等于自投罗网,但因为他曾和‘晓’交手过,而且,就算有人拦着,他也非去不可,纲手相信他能全身而退,所以,就狠下心来让他去了。
                          
                             他亲眼目睹了他们对人柱力的残忍,差点眼睁睁的看着我爱罗死去。
                          
                             他反抗过,争吵过,替我爱罗打抱不平,就跟当初回到村子里,纲手找他谈话,而他为了宇智波鼬的牺牲而向她大声质问一样怒不可竭。佐助的想法或许偏激,但归根到底,也是木叶将他逼迫得无路可退。他厌倦了忍者世界的残忍绝情。
                          
                             可最终,五代目的一句叹息就将他堵得哑口无言,满腔愤怒化为了连绵的痛。
                          
                             她说:“佐助不理解他,连你也是。”
                          
                             他才不要什么理解!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词藻,就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无视别人的想法吗?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理解,那他宁愿永远都不要懂事。
                          
                             在告别的时候,我爱罗突然叫住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鸣人,身为一名忍者,有时不要感情用事。”
                          
                      


                      112楼2011-06-0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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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当场就愣住了,不明白我爱罗为什么说这些,而这句话又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曾经也有一人对佐助说过类似的话:“孩子,你这么做必有你的原因,我也不想拦你,但如果你心中还有执念,切记不可感情用事。”
                            
                               佐助的回答是:“我当然知道,若一定要做出决择,我会屏弃一切全力以赴。”
                            
                               屏弃一切,全力以赴。
                            
                               你果然说到做到,丢弃了我们的感情,亲手斩断了这份牵绊,让我们形同陌路,结束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不想放弃你,怎么办?
                            
                               鸣人抓了抓乱糟糟的金发,笑起来时那光芒都将我爱罗的双眸刺痛,他坚定而认真的说:“就算是忍者,也有想要守护的,因为,值得。”
                            
                               那种下定决心的释然令他转身的背影在遮天蔽日的沙漠勾勒出一抹耀眼的金色,他走得很快很果断,却没有看到,身后那双湖绿色的眼眸,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他望着远去的身影,低低地轻喃出口:“鸣人。”
                            
                               你是个傻瓜。鸣人。
                            
                               后来,陆陆续续有佐助的消息传来,他找了新同伴,成立了鹰小组,加入了晓。
                            
                               他捕捉尾兽,扰乱五影大会……
                            
                               他令人闻风丧胆,他成了众矢之的。
                            
                               而木叶这边,也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自来也去世,佩恩毁灭性的摧残,五代目昏迷不醒,团藏被杀害……
                            
                               总算,这个时候,鹿丸表现出了惊人的领导能力,在他和卡卡西等人的带领下,木叶新一代暂时稳住了局面,开始重建木叶,并下达了捉拿叛忍宇智波佐助的命令。
                            
                               木叶高层会议室里,昔日同生共死的同伴聚在一起,纷纷提出意见制定出精密的作战计划,鹿丸沉思了一会,甚至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他的目标是摧毁木叶,我们绝不能坐以等毙,当然,我们是要活捉佐助,实在迫不得已,只好……”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人人都知道他未完的话代表的是什么,也都沉默不语。
                            
                               他给每个人传达了任务,布置得很详细也很周全。
                            
                               恍惚间,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一路出谋划策,只为了能和大家齐心协力带回佐助。
                            
                               而如今,鹿丸说的却是如何捉拿佐助。
                            
                               呵,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了。
                            
                               佐助啊佐助,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可以这么无情,其实你还可以再残忍一点。
                            
                        


                        113楼2011-06-0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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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鸣人?”连续喊了好几遍都没有反应,鸣人灵魂出窍一般,动也不动。
                              
                                 鹿丸这次倒不嫌麻烦的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微弯下腰,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锐利双眸带点担忧的目的地着他:“没事吧?”
                              
                                 现场气氛刹时变得凝重起来,大家都知道与佐助的一战是免不了的,而鸣人对他的感情似乎还是无法割舍。虽然不知他们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可以肯定,他很在乎佐助,这种在乎不是一般的,是可以穿越灵魂,直达心底最深处的。
                              
                                 坐在一旁的雏田,手捏成拳,放在胸前,好不容易才怯怯的叫出了声:“鸣人君?”
                              
                                 接收到众人迫切的视线,鸣人这才如梦初醒,哈哈地干笑着:“没事没事,你们继续,这个主意很好。”
                              
                                 大家看他的目光都微微一变。担心写满脸上。
                              
                                 白痴,大白痴!
                              
                                 鸣人在心里暗骂自己,胡乱的抓着头发,继续无意义的傻笑着,最后却突然闭上嘴巴,一声不吭低着头慌不择路的夺门而出,匆忙中险些被椅子绊倒。
                              
                                 急急忙忙地跑出后,站在大街上,被冷风一激,鸣人缩起肩膀打了个冷战。
                              
                                 又入冬了呢,这个冬天怎么比往年还要冷呢。
                              
                                 他搓了搓手心,想让自己暖和一点,可是手指都冻得僵硬,怎么样都是冷的,连眼睛和鼻子都冻得红红的。
                              
                                 真是,不想让人担心就装得像样一点啊,你这个大白痴!
                              
                                 可是,我现在心好疼,真的笑不出来了。
                              
                                 佐助,如果我们注定要在战场上以这么不堪的情景相见,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遇见。
                              
                          


                          114楼2011-06-09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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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鸣人有多么抵触,那一天终究要到来。
                                
                                   而那一天的大战被木叶的每一个村民深深刻在脑海里,那惊天动地的场景让他们多年以后想起来,都心有余悸,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悲痛壮观。
                                
                                   当佐助带着水月和香磷进攻木叶时,鸣人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只是有点难以相信罢了。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只是他想拼命醒来,而佐助却毫不留情地将他往噩梦的深处带去。
                                
                                   他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一头红发的陌生男子站在佐助身侧,取代了他之前的位置,他只觉得今天应该是穿得太少了,有点冷。
                                
                                   佐助站在不远处,迎风而立,碎发飞扬,整个散发着孤傲冷漠的气息,看起来像凝了一层冰。
                                
                                   比陌生人还要冷淡的目光,带着与生俱来的轻慢,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抹金黄色,眼底更是寒了几分。
                                
                                   “佐助,你……真的要动手吗?”香磷愁眉不展,她也看到了鸣人,那家伙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尖俏的下鄂绷紧,单薄的身子好像会随风而去。穿着宽松的外衣仍然能看出来,这家伙瘦得太厉害了,怎么几个月不见,就瘦了那么多呢?
                                
                                   “我就不相信,你还真的下得了手。”水月不耐烦的哼哼,扛着大刀准备随时走人。佐助真的下得了手,那才是见鬼了。
                                
                                   然而,佐助的下一个举动却令他们大跌眼镜。
                                
                                   只见佐助弯起嘴角冷冷一笑,右手五指缓慢的放在腰侧的刀柄上,半眯的双眼有杀气迸出,满是俯瞰天下的邪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铮!”一声轻呤。
                                
                                   利剑出鞘。寒光四溢。
                                
                                   薄唇轻启:“杀!”
                                
                                   很轻很轻的一个字,迸发的却是不可估计的力量,他是有备而来的,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下手又快又狠,无论是血轮眼还是忍术都运用提炉火纯青,不愧是大蛇丸的弟子,比起他的阴狠更是有过之而不及。那已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佐助了,而是真正的死神,任何靠近的人都是自寻死路。
                                
                                   漫天的血红,疯狂的嘶吼,交织成了最残忍最惊心动魄的撕杀。
                                
                                   只有用鲜血才能熄灭他的满腔怒火,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去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当现场一片狼籍,当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倒在血地中,当难闻的血腥味被风刮来时,佐助有一刹那的恍神,明明,他已快达到目的,为什么感觉不到开心,反而有无尽的空虚落寞。还有,吊车尾那满是愤怒悲伤的眼神为什么还是让他胸口痛起来了呢?他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不是吗?怎么还会痛,该死的,快别痛了!
                                
                                   像是一种诅咒,他紧蹙起眉头,看见以极速向他奔来的鸣人披上了妖狐衣裳,看不清本来面目,可是却能感受到那种撼人心的悲痛。
                                
                                   他扬起手中的剑,却在刹那间被弹开。
                            


                            115楼2011-06-09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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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14: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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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心震得发痛,在这时释放出杀伤力极强的千鸟流,对准了裂空而来的鸣人。
                              他眯起眼睛,那一刻,好像预见了死亡。
                                  
                                     如果就这样死了,死在他手里,也好。
                                  
                                     就这样毁灭吧,一起毁灭吧……
                                  
                                     佐助并没有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冒出这个想法有多么不合时宜,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用超越死亡的极限来证明自己并没有麻木,他并不是行尸走肉,他想再见一见鸣人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他想看到他暖暖的笑,他好像……舍不得了。
                                  
                                     可是,却没有停下来。
                                  
                                     就像当年终结之谷的场景再现。
                                  
                                     千鸟对螺旋丸。
                                  
                                     他们向对方冲去。
                                  
                                     身受重伤的香磷蓦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尖叫:“不——”
                                  
                                     她还记得当初鸣人保护她时嘴角那暖如朝阳的笑,她还记得他跑过来时义无反顾的身影,他用背帮她挡住了赤砂之蝎致命一击,然后和她一起重重倒下。可是现在,佐助却要杀了他!
                                  
                                     香磷拼尽全力跑了起来,想要护在鸣人面前,短短的路程,她却觉得跑了很远很远,当她她不容易闪身挡在鸣人面前时,佐助却没有停下来,千鸟凌厉的鸣叫刺痛了耳膜,她痛苦地叫道:“佐助,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席卷着斜飞出去,重重的摔跌在地上,然后,她看到,佐助的手穿过了鸣人的胸膛。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她张开嘴巴,却一句话也喊不出,她只是傻傻地看着,鸣人的嘴角流出了鲜血,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佐助。
                                  
                                     “鸣人!鸣人!鸣人!”
                                  
                                     有谁在叫着他的名字,可是都听不到了。
                                  
                                     他的眼里只有佐助冷漠到绝情的脸。
                                  
                                     他说:“我的命,你要的话,就带走吧。”
                                  
                                     佐助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有一丝名为焦虑的情绪浮现,他想要说什么,只是喉咙被汹涌的悲伤哽住,无法出声。
                                  
                                     他的手还埋在鸣人胸膛,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心脏的脉动,那温热的体温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渐渐感受不到了,他突然感到害怕。
                                  
                                     鸣人眼睛还是血红的,瞪着他,直到有泪慢慢滑出眼眶。然后越来越多,他哭出了声。
                                  
                                     很久以前,有人这样说过:“怕我伤到别人,就不怕我伤到你?”
                                  
                                     “我是认真的,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敢有什么差错的话试试?”
                                  
                                     他不顾疼痛,猛得抓住佐助的手将他带向自己,怒吼道:“可是,佐助,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墨黑瞳孔瞬间紧缩。
                                  
                                     他看着鸣人悲伤到无以复加的脸,心如刀割。
                              


                              116楼2011-06-09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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