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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手心里的太阳by:梅清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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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自从那天晚上,鸣人决然地离开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眼看着婚期渐近,佐助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这天早晨,天刚亮透,佐助就接到纲手的紧急通知,去出一个比较棘手的任务。
火之国大名之女云香公主与风之国大名联姻,为避免夜长梦多,今日便起程前往风之国。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之前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自从上次佩恩攻打木叶,已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不用说也知道外面有多少对此虎视眈眈的人,风之国本是同盟国,如今与其联姻,自然皆大欢喜,势焰非常,这对元气大伤的木叶来说当然是好事,但也注定这一路必定多灾多难,凶险无比。
站在这个美艳却不浮华的女人面前,佐助神色淡淡,薄唇轻启:“我想自己决定同去的人选。”
纲手眉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面色一沉:“你似乎忘记了,派什么人去,是我首要考虑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一丝马虎,一旦配合不好,大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以为我会让你乱来吗?”
佐助听完,冷情的薄唇弯了弯,看在别人的眼里就带着十二分的讥笑,清清冷冷的嗓音犹如冰粒落了玉盘,好听却也教人怒从心起:“和谁配合最好,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至于那些无关的人来掺合,反而是累赘。”
堂堂的五代目火影被一个小鬼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堵得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发作,其实如果可以,她真想一个拳头砸在那颗黑色脑袋上,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想是这么想,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总不能表现得比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更沉不住气吧,纲手不动声色的敛了怒意,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我要是不答应呢?”
佐助看了她一眼,沉默的将任务单卷好,就要收起来。
“你做什么?”
“这个任务我来完成。”
还是这种气定神闲的语气,纲手几乎要跳脚:“你知道你接的是什么任务?你不要自己的性命我不管,如果任务失败,你负担得起吗?!”
哼。
佐助掀起眼帘,静静地望向对面的人。
只是这一眼,就让人觉得,怀疑宇智波佐助的能力是多么不自量力的一件事。
“砰”
握紧的拳头往桌上一锤,可怜的大理石桌面立即裂开无数道细纹,纲手压下不断上升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想和谁去?”
“卡卡西班。”说到这里时,佐助的神情微变,但也只是一瞬,快得无法捕捉。
果然,纲手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让佐助护送公主殿下,其实是她费尽口舌争取来的。
尽管佐助现已回归木叶,还是有不少老古董在暗中提防,他们对纲手的决定十分不满,话里话外都是担心他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倒打一耙的忧虑,认为这个上任才几年的火影大人太过妇人之仁,全无防人之心,到最后怕是要落得害人害已。
只有纲手知道,佐助现在的改变在哪里。
过去的他,冷酷残忍,浑身戾气,眼里心里只有烈火燃烧的仇恨,就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剑,森森泛着浸血的光。而如今,渐渐走出复仇阴影的他,安静寡言,冰冷的气质如同质地朴实的剑鞘,浑然天成的将他裹住,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十分稳重,越来越有当年宇智波鼬的气魄。
这种现象是好的,纲手自然也乐于成全,所以这个特殊的任务最终才落在佐助的头上,她希望他能借此改变部分村民的看法,证明他是真心想回归家园。
如果能和卡卡西班一起,更有说服力,只是……
纲手皱了皱眉头:“好,本来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漩涡鸣人身体还在调养,就不让他去了,佐井刚好可以……”
“鸣人必需去!”佐助面无表情的打断她,又若无其事地:“不认识的人就免了,到时只会碍手碍脚。”
“哈。”纲手怒急反笑:“你不要太过份,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鸣人的事我心里有数,他去不去还轮不到你来指示。”
“也好,这个任务你找别人。”
“你!”纲手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来反击,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195楼2011-06-10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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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小鬼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上次是鸣人为了佐助不想出任务,现在又轮到这个小鬼为了鸣人不想出任务,那到底把她堂堂的火影大人放在哪里!真是岂有此理!
    “这是最后一次。”
    正在纲手绞尽脑汁怎么给他个措手不及时,忽然听到佐助轻轻的说了一句,极轻极短的一句却让她冲天的怒火一下平熄下来,半天也讲不出拒绝的话。
    最后一次,和鸣人一起出任务吗?
    纲手神情复杂的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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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香公主出嫁,自然安排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情势所造,这个时候当然能不声张最好,但也总不能委屈了公主殿下,况且风之国那边也已安排人过来迎接,据说也派遣了砂忍过来。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
    送亲的队伍除了大名的亲信,下属,还有专门为保护公主安全派来的上忍,一时间热闹非常。
    看着身后长长的马车上载满的妆奁物品。其中包括:冠顶,朝服,首饰,依仗,车轿及公主府邸的建造等等,鸣人的嘴巴张成了‘O’型,惊奇地不得了,不由感慨道:“太夸张了,不愧是公主殿下,居然有这么多嫁妆。”
    鸣人与佐助,卡卡西,小樱一起,分别走在轿子的两边,这话说得毫无掩示,想是已被离得近的公主听了去。
    只见一只纤纤玉手缓慢的撩起窗帘,露出一张化过淡妆的美丽脸庞,云香公主转头朝鸣人的方向望去,眉眼弯弯,竟是无声地笑了出来。
    鸣人被她这一笑,窘得连耳后根都发红了,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只是他没想到佐助就站他身侧,而且离得这样近,鸣人一不留神撞上佐助宽厚的胸膛,顿时像被踩中尾巴的狐狸哇得跳起来,然后手忙脚乱的远离他。
    佐助的脸沉了下来,大有冰冻千尺的趋势。
    而云香看他单纯笨拙的样子,实在有趣,这次干脆笑出声。
    她本就生得好看,如今这样展颜一笑,无端生出一股魅惑的气质,柳眉弯弯,媚眼如丝,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知要让多少少儿郎神魂颠倒。倒是鸣人,更加的不好意思,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那个……”
    公主还是用水灵灵的眼睛瞅着他,就算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比寻常人更加稳重得体,她也不过是个未满十六岁的小女孩,总还是有点孩子气,不由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下意识的答道。
    “哦~鸣人君,这条路不知道要多久才走到,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说什么”
    “父亲大人派你们来保护我,你们一定很厉害吧?”公主开始对传闻中很厉害而且神秘的忍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从小就在深宫中长大,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很了解,自然显得十分好奇。
    “哈哈,没有啦。”鸣人爽朗的笑着,说着谦虚的话,脸上的自豪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公主哪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缠着他讲出出任务时那些惊险而刺激的事情,说到激动处,也跟着掩嘴轻呼,或是吹嘘不已,或是心有余悸。
    这一路不断传来鸣人眉飞色舞的讲话和公主银铃般美妙的声音,更是增添了不少欢乐。
    旁人也眼带笑意的看着他们,满心的介备和担忧都消去了不少,只除了某个从刚才起就没有好脸色黑发少年。
    佐助冷眼看着他们仿若多年好友般自然的谈笑,薄唇微抿,眼底悄悄蒙上一层不耐。
    直到鸣人说到嗓音有变,他正觉得口渴,一只水壶就适时递了过来,鸣人一惊,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眉眼,一时也怔住了,垂在身侧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不知接还是不接。
    他这副犹豫的样子惹得佐助更加的不悦,不悦道:“拿去。”
    鸣人还是愣愣的没有接,对面的人突然没了耐心,抓住他的手,蛮横的将水壶塞了过去。
    这次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小小的水壶拿在手中沉甸甸的,鸣人抿下一口,清清凉凉的水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196楼2011-06-1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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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2:3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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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爱罗,你怎么也来了?”鸣人将手搭在他肩膀,十足的好兄弟模样。
      “我去一趟木叶。”
      火之国与风之国联姻,这同盟国的关系又更进一层,有些政(百度)治上的事宜还要再重新商议、改善,所以这一趟是必需要走了。
      “这样啊,那刚好我们可以一起走!”
      话刚说完,就被手鞠拍了一下头:“笨蛋鸣人,不然你说我们为了什么在这里跟大家碰面啊。”
      “唉呀疼。”鸣人惨兮兮地抱着脑袋,瞧见手鞠转头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的样子,笑得十分促狭:“嘿嘿,不用找了,鹿丸没有来。”
      “你!”手鞠俏脸一红,完全一副被人猜中心事的羞恼,故作镇定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好似要扇走脸上的热气:“谁要见那个爱哭鬼啊!”
      却是一副可爱小女人的姿态,鸣人恶作剧得逞般哈哈大笑,就连向来懂得隐藏情绪的弟弟都微微弯起了嘴角,弄得手鞠更加不好意思,暗自在心底把那个扰乱她心绪的家伙骂了个透。
      分别的时候,云香公主泪眼朦胧的,对鸣人不来喝喜酒十分不满,还是大家说了许多好话才依依不舍的让他们走。
      鸣人与我爱罗并肩而行,一路上总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大部份都是他在说,我爱罗静静听着,偶尔答上一两句,却能让他开心得开怀大笑。而对另一个脸色已经黑过锅底的人,却是视而不见的。
      到了晚上,大家都准备休息了,我爱罗已习惯了彻夜不眠,便自己要求给大家守夜。鸣人抱着棉被蹭到我爱罗身边,与他一起,坐在树底下看着柴火烧得噼啪响,火光照在他沉静如水的脸庞,显得柔和了许多。
      对于我爱罗,鸣人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或许是因为他们作为封印尾兽的容器的存在,他们有几近相同的遭遇,偿受过同样的苦痛,他们孤单,寂寞,渴望着温暖和认可,比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对方,那种如同光和影的羁绊,却是无人可及的。
      我爱罗喜静,平常很少说话,鸣人在他旁边呆着,精神就会莫名的放松下来中,就算不聊天说话,就这样平静的相处也是温暖而惬意的。
      “呐,我爱罗你冷吗?”向来粗枝大叶的鸣人这回倒难得细心,蹭了蹭让两人挨得更近,将手中的薄被分一半盖在他身上,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
      不记得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聊到多晚,鸣人最后敌不住困意,把头靠在他的肩膀,然后甜甜地睡着了。
      我爱罗在后来的岁月中,总要反复的想起那个月朗星疏的晚上,他安静睡着的侧脸。
      ===================================
      回到木叶,还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准备,那便是佐助的婚礼。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了十多天,而他的婚期也近在眉睫了。
      我爱罗有很多事要忙,鸣人便实趣的不去打扰,自己跑去跟纲手争取出任务,一刻也不停歇,好像要把自己忙得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鸣人,你在勉强自己。”回想起今天我爱罗抽空跟他聚在一起时说的话,心头就一阵阵酸涩,他只是想让自己忙碌一点,好不用去想那么多,他只是有点难过而已。
      他其实很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他做错了什么,也许是他错过了什么。
      宇智波宅的大门是紧闭的,端庄肃穆中透出一股不近人情来。
      也不知怎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受了伤就该回家一个人好好躺着,睡一觉就没事了,跑来这里都不知是为了什么。
      鸣人捂着受伤的手臂,靠着拐角的墙壁,深深地锁起了眉头。
      今天出任务时被敌方偷袭了,伤口有点深,到现在都还疼。
      他想起那个狡猾的敌人,比会读心术的人还恐怖,能幻变成心底最在意的人来与他对战,就算明知是假的,可是对着与佐助一模一样的脸,他居然一时下不了手。
      他想,他真无药可救了。
      远远的,有人走了过来。
      鸣人隐在拐角看清了那个人,正要上前,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正是井野,只见她跑到佐助的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很开心。
      那甜甜软软的声音刺得他心口一阵发疼,却也终于心甘情愿的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佐助一直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那淡淡的血腥味让他脸色凶得吓人。
      


      199楼2011-06-10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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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四月中旬,天气渐渐转暖,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木叶村最大的神殿今日一片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备受关注的宇智波残裔,宇智波佐助,与山中井野将在今日完婚。
        女方念旧,选择了传统的结婚仪式——神前式。
        他们将会在神的见证下结为夫妻,从此共度一生,不离不弃。因此,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神殿里就聚满了亲朋好友,都是他们的家人,同伴,老师,还有许多是来凑热闹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按照规矩,鸣人也穿上了传统的和服来到现场。
        是一件蓝色的暗纹和服,前一天我爱罗陪他逛了几家服装店才买到的,质感光滑细腻,漾着淡淡的光泽,简单干练的裁剪显示出来的是一种庄重,宁静的气质。穿在他身上,反而有一种特别的韵味,站在人群中十分惹人注意,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都到这里来了,就表现得好一点。”我爱罗凝视着他,淡淡地说。
        “好。”鸣人点点头,然后低低地笑出声,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你看我今天不会很糟糕吧?”
        “嗯。”
        看起来还好,昨晚给他喝了醒酒汤,好在只折腾了一会就睡着了,精神还不错,就是头发有点乱。
        我爱罗回了一句,手放在他头上,用五指将乱蓬蓬的金发顺好,看似毛燥的头发却意外的顺滑柔软,从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痒痒的,有点爱不释手。
        正微笑着享受这难得的待遇,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那种被人紧盯住的不适感让他猛得睁开了眼睛,只见准新郎隔着热闹的人群中满脸阴沉的朝这边看来,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让鸣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实在没有心情再纠缠不清了。
        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结果还不尽人意。那些阻隔在中间的人和事已经将他们的距离分得太远太远,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能亲眼看着他幸福。
        只是,还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视而不见。
        果然还是很小气啊.
        鸣人抱歉地朝我爱罗笑笑,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就独自走向僻静的角落,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走出门口,外面还有一个更大大的院落,两边种了几排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树,正值春季,叶子葱葱绿绿的,像天然屏障将有些刺眼的阳光遮挡做,只剩下斑驳的影子。
        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闪过,鸣人一惊,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而去。他发现在离得远一些的树下有两个熟悉的人,认真瞧了瞧,竟然是纲手和小樱。
        只见小樱神情激动,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隐隐约约有两个字传了过来。
        佐助。
        下意识地崩紧了神经,鸣人没发现自己在此刻竟然紧张地浑身颤抖。
        也许那边有他想要的答案,他想了很久都想不通的事,就要真相大白了。
        阳光好像变得刺眼了,让他感觉到一阵眩晕,手心里居然出了细细的汗。
        慢慢的,小心地靠近,鸣人将气息隐藏好,然后侧耳倾听,两人的对话就一字不落的传了过来。
        “其实从很早我就发现佐助君不对劲了,那个时候在对抗敌人,对方使用了狡猾的术,让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本尊,可是,佐助君居然没有用写轮眼!他的眼睛,早就使用不了忍术了,对不对?!”
        小樱的话如同寒冬里最冰的冷水兜头浇了下来,鸣人只觉得四肢慢慢被浸得冰凉,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纲手无动于衷的回了一句,不冷不热。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在怀疑,并暗中调查,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线索!”
        “你查到什么了!小樱,谁让你自作主张做这些的?!”纲手这个时候情绪才有点激动了,愠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骇人。
        隔了一会儿,才听到小樱哽咽的声音:“是你做的,对不对?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些你不用管,等婚礼结束后我再告诉你!”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再不问就来不及了,你这样做,对佐助对鸣人不公平!”
        


        201楼2011-06-10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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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从佐助受伤住院时,我就封印了他的记忆,是我让他把鸣人忘掉的,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会放弃抵抗吗?他会答应成亲吗?写轮眼失去了作用,你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宇智波佐助最后一道护身符没有了,他将必死无疑!”
          “我不信!我不信!”小樱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甚至带了哭腔,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反反复复说的都是这一句,显然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纲手放柔了语调,听出来已是疲惫不堪:“以延续血轮眼为由让他活下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所以他必需结婚,如若不然,长老会以叛忍的名义来处罚,你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下场。”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就连风也是无声的,平静得诡异,好像时间已静止了,只有胸口剧烈的疼痛是鲜明的,快要死去的感觉。
          长久的沉默后,脚步声远去。
          纲手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荡,震得头像要裂开一样的疼。
          “是我让他把鸣人忘掉的!”
          “宇智波佐助最后一道护身符没有了,他将必死无疑!”
          “你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下场!”
          有什么模糊了视线,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胸口很疼,很难受,快要承受不住了。
          那种痛入骨髓的悲伤随着血液缓缓流到心脏,再流遍全身,遍布到每一个角落,无处可躲。
          原来,这就是事实的真相,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终究没有想到这个最残忍,最伤人的答案。
          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佐助会忘了自己,而且非忘不可。
          他们注定走不到一起。现在一能做的,就是微笑着祝福,并从此从他生命里走出来。
          ==========================================================================
          此刻神殿里异常安静,原来是神官在捧上祭祀神的祈祷文。
          井野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身着结白的和服,纯洁美好得如同坠落凡间的天使。而佐助,穿着有着家纹的银色和服,亦是俊逸出尘,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分登对的两个人。
          小樱偷偷用手抹掉眼泪,抬起红肿的眼睛,一眼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鸣人,心里无端跳了一下。她觉得很不安,鸣人正在笑着,可是笑意却未达到眼底,表情很苍白空洞,教人多看一眼都是痛。
          接下来便是重要的三献仪式,也就是新郎新娘献酒三次,每次三杯一共九次 ,代表相爱一生,白头偕老。
          便有两只精致的酒杯递到他们手中,鸣人后退了一步,他想趁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默默走开。
          佐助却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半天,也不见新郎给她倒酒,新娘已稍稍变了脸色。
          “佐助?”井野忍不住开口唤他,佐助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点反应,却不是看她,冷淡的眼神往人群中扫了过去。
          “你在找谁?”井野顺着他阴鸷的目光望去,正好落在了准备离开的鸣人身上。
          感受到他们的注视,鸣人一惊,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顿时僵硬在那里无法再动一毫。
          井野先是迷惑,再到震惊,脸上的表情变了再变,到最后已是十分复杂,眼里渐渐盈满了泪水,竟是在竭力压抑自己不要哭出来。
          佐助收回视线,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定:“我……”
          “不用说了。”井野抢在他前面开口,脸上露出那种悲痛至极的痛楚,眼泪在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这种话,请让我先说,婚礼取消吧。”
          婚礼取消吧。
          一句话如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开!就连佐助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有点吃惊,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人群中开始有人在议论,全部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两人。
          纲手暗骂一声,心情沉重到底,她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你看的从来不是我。”井野每说一句话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要哭出来,却始终嘴角带笑:“但不管怎么说,因为你,我也曾幸福过。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她突然神色一变,有点恨,却很坚强地说:“你记住了,是我山中井野不想和你结婚!”
          她转身跑开。白色的身影如一片云消失在了门口。
          如此决然的离场。
          这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的尊严,在他开口拒绝前先走开。一直都知道佐助心里没有自己。所以以为只要她努力去争取,去改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到今天终于彻底明白,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他就连在这个时候都在看着别人,而那人竟然是鸣人。
          


          202楼2011-06-1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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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和鸣人,据说为了对方可以出生入死,不顾一切。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只一眼,她便知道,她心心念念所喜欢的人对鸣人,是抱着怎样刻骨铭心的感情,那是她始料不及,也无法想象的。
            终究是她给佐助带来困扰吗?那么也是到了放手成全的时候了,可不能再一错再错。
            新娘子在婚礼上突然跑开,这个时候如果新郎去追的话,应该还可以挽回。可是佐助不但没有任何行动,反而朝着另一个仓怕惶离去的人追去,顿时让所有人傻了眼。
            “抓住他!”随着火影大人一声令下,正有些怔愣的众人全部回过神来,敏捷的身影往佐助那边闪去。
            场面有些混乱,除了几位上忍,同期的伙伴,还有很多凑热闹的村民。而他们不管是自己的什么人,都绝对听从火影的一切命令。
            佐助似乎是早有准备,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形一转,倏忽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淡的影子如电般闪进拥挤的人群中。
            没有理会后面追赶的人,佐助冷情的薄唇弯起嘲讽的讥笑,在视网膜映入那道蓝色时,上扬的幅度更大了。
            一种似有似无的压迫之意紧追而来,鸣人想加快步伐,手腕冷不防被人抓住!
            天旋地转中,身体就被压到旁边拐角的墙上,后背撞得生疼,熟悉的气息牢牢将他罩住。
            佐助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让他视线失焦。
            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佐助捏住他下巴对着他微张的嘴唇如狂风暴雨般骤然吻了过来。
            那是毫无温柔可言,霸道而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嘴里翻搅的灵舌同时也翻搅着鸣人的思维,这种仿佛要深入到灵魂的亲吻让他甚至有一种会被生吞入腹的错觉。
            “唔……”鸣人不适的皱起了眉头,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然后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的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红得不正常。
            “宇智波佐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鸣人抬手狠狠擦过双唇,眼里像有火要喷出来。
            “做最想做的事。”他回应他,脸色也很难看。看起来是在气头上。
            “哈。”鸣人气得都笑了出来:“你不去成亲,跑来这里是想激怒我吗?!”
            “我是想看看你到底多会演戏,你明明不想看到我成亲吧,漩涡鸣人,你还要装得若无其事!”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而且理所当然,仿佛他就是主裁一切的王,而他,注定要成为他的俘虏。
            巨大的无力感纠缠住了他,鸣人睁圆了眼睛,表情凶得吓人:“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自大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好了,你要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佐助面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欺身过来将他的手按在头顶,低下头就要堵住他的嘴。
            “你放手!放手!”鸣人吃了一惊,像是瞬间迸发了无限力量,死命的扭转脑袋,双手也用尽全力挣扎,最后终于挣出他的桎梏,可是佐助还不打算放开他,两人就么不管不顾的扭打成一团。
            直到几个暗部的人突然出现,将他们分开。
            那是纲手派来的,刚才一直隐藏在神殿中随时听她差遣。
            她和长老会商议后的结果是让佐助成婚,以前的事就不再追究,放他一条生路,假如不肯,只有当成叛忍来处置。
            婚礼上出了变故,如果佐助落在那些人的手,便是纲手也救不了的,所以在察觉不对的时候,她才第一时间下了命令,她必需比别人快一步抓到佐助。
            佐助被困住无法动弹,但双眼却紧盯着鸣人不放,像是要从他脸上读到他想要的答案。那眼神,却也是愤恨的,甚至带点悲伤的。
            “放手吧佐助,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鸣人垂下了眼帘。
            “还真狠心,哼,我怎么会被你这样的人影响到……”
            “你不是早把我忘了?还说这些干什么?真是让人火大!”鸣人脱口而出,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惊慌的看着佐助。
            佐助的神情变得十分落寞,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话:“我确实不记得,但是我想,过去的我一定很爱你。”
            


            203楼2011-06-1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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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的碎片(大结局)     
              “我确实不记得,但是我想,过去的我一定很爱你。”。
                    从那一日起,这句话就像一道魔咒,不停地在耳边回响,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让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混蛋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难道不懂吗?他凭什么莫名其妙跑去跟别人结婚,又莫名其妙跟他说这句话,他以为他是谁啊,说了,又能怎样?
                    佐助现在已被关押起来,不知道最终会受到什么惩罚,这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却收不到他一点消息,纲手婆婆也不让他们见面,鸣人隐约觉得,这次,佐助是真的有危险了。
                    来到火影办公室,还没有走近就传来激烈的争吵,仔细听起来好像是纲手婆婆和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长老,只听他们声如洪钟,说出来的话字字犀利句句刻薄,让鸣人听了都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管什么理由,宇智波佐助不肯听从上级的命令,便不是合格的忍者,留着他也是祸害。”春长老大概是真急了,连这种话都说出了口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当初是我们欠了宇智波一族一个交待,不然佐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犯过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吧,如果要说上次攻打木叶,你别忘了最后是谁制止了失控的九尾,他也不是没有悔改之心的。”纲手提高了声音据理力争,这一点上,她明白,绝不能有一丝妥协,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天知道,她紧握的手已出了细细的汗。
                    “你上次也说会妥善处理,结果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
                    “他在我这里出了状况,当然由我来负责!我说了会妥善处理就一定会!”
                    “如果你这次不做出个样子来,以后还怎么让底下的人信服,背叛木叶的下场从来没有例外!”
                    双方都不肯让步,纲手气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耐住没有发火:“佐助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心想回木叶,谁也没有办法勉强,既然他肯回来,我这个当火影的,当然要保护他,这也是我的职责。不是吗?”。
                    “忍者最忌讳感情用事,你这个做火影的,倒带起头来了,以后还怎么带领手下?木叶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水户门炎气得脸红脖子粗,仿佛木叶在下一刻就真的崩溃了似的,表情亦是痛心疾首。。
                    “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还是说以后不管做决定都要通过你们才可以?”纲手语调一变,已不再是客气忍让,甚至带点威胁。两位长老也知道这样言词激烈的顶撞火影是极不妥的,毕竟说起来,纲手才是木叶的首领,但是,佐助这件事情对她也是不利的,她就是有再大的借口也说不过去。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了给其他人交待,宇智波佐助必需由我们看管,以免另生事端。”春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可能!”。
                    “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纲手姬!”说着,春长老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封信:“我们长老会一致联名书写的请示涵,还请火影大人过目。”。
                    该死!
                    纲手面色阴沉的伸手接过,越看脸色越难看,可到底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居然全部要求同他们这边来看押佐助!
                    “那么您现在意思呢?”
                    纲手深吸一口气,叫了一声“来人”,便有暗部人员迅速出现在眼前,她挥挥手,无力道:“带他们去牢房。”
              


              204楼2011-06-1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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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那一声惊惧的呼唤竟能穿透爆空巨响,直达佐助耳内,佐助身形一震,眸中寒光四射,没人看清是怎么动作的,眼前的人如凭空消失,连影子也不曾窥见分毫。
                    
                      鸣人直愣愣朝着他的方向看来,像是傻了一般,直到手腕一紧,已被有力的手抓紧,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热热的气息拂过脸颊,低沉而温柔:“跟我走,鸣人。”
                    
                      心里仍有挣扎,脚步却已先行一步,就像当年初见时,只凭一句话,就不管不顾,艰苦困难一路跟,从不后悔。又是……让人痛恨的无力啊,原来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已被牢牢掌握,再无翻身的余地?
                    
                      身后的人仍在紧紧追赶,出了地牢,往左是木叶,往右,便成了叛忍,佐助停下了脚步,眉目平静,无声的望着他,手却紧抓不放。
                    
                      夜晚已降临,天上繁星璀璨,也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们,就连晚风也变得温柔,柔柔穿梭在身边,为他们汗湿的发送去一缕清凉。
                    
                      鸣人紧了紧相握的手,嘴角笑意浅浅:“我答应过纲手婆婆,要活着回去,她说她相信我……”
                    
                      “我相信你。”没等他把话说完,便轻缓的打断,黑得发亮的眼睛闪烁着难得见着的肯定及柔情,鸣人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大笑起来:“好!我一向说到做到,这次也不例外。”
                    
                      有他这句话,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那是个无法忘怀的夜晚,两人如亡命之徙,被团团包围,遭受的创击可想而知,却始终面目平静,他所热爱的这片土地,最终要染上他的鲜血,鸣人咬牙说道:“可恶啊,还没有让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
                    
                      “嗯?”佐助毕竟不像从前,他的身上还有未解开的符咒,查克拉被削去了一大半,渐落下风,听到他没头没脑的嚷了一句,静静看他一眼,但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鸣人往后一仰,险险躲过前方飞来的利器,身影急速后退,撞上后面紧迫而来的两人,两手同时往后刺出苦无,还未得手,上方猛然袭来阴风,却是有人趁其不备从空中突袭!
                    
                      竟然毫无退路!
                    
                      蓝眸骤然瞪大,眼眶欲裂!轰鸣一声,已迎面挨上重重一脚,整个人摔出去很远,连带擦起滚滚浓烟。
                    
                      如风般急闪而来的佐助却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揽过他腰身迅速撤离,堪堪躲过紧追而来的第二击。
                    
                      “这下可有点麻烦啊。”鸣人擦了擦早已混和了血和灰尘而脏脏的脸蛋,发现被佐助搂在怀里,神情有点不大自在。
                    
                      “你本可以不用惹上这个麻烦,却还眼巴巴的跑来,果然是傻瓜才会做的事。”
                    
                      “你少来了!如果这就是傻,那我宁愿一辈子当个傻瓜!”鸣人说得认真,双眼在漆黑的里闪烁着极亮的光,好似满天的繁星都落入他的眸中,不,应该是说,那是比阳光还要温暖的存在,突然间,他那颗始终困于黑暗仇恨的心在那一刻得到了救赎,那是阳光的碎片,片片柔软,片片炽热,无声无息的将他包围,让他突然之间感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紧紧将他抱住。
                


                208楼2011-06-11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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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2:3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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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佐助……你……”鸣人慌了手脚,这可是生死关头,敌人都已经在靠近了,佐助在干什么啊?
                      
                        “那句话,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霸道而深情的声音让鸣人全身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他无比认真而痴迷的脸。
                      
                        “我、爱、你。”一字一句,如惊雷在耳边轰然响起,震得头晕目眩,全身的血液仿佛冲上了头顶,却是惊喜的连心也揪痛了。
                      
                        “我……你……可恶,混帐!”想说点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句也说不出来,明明高兴得想笑,眼睛却不合时宜的发热,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令他看不清佐助充满疼惜的脸。
                      
                        这家伙果然手足无措了,佐助捏住他瘦得尖尖的下巴,对着形状姣好的唇用力吻了一吻,然后才放开他。有意无意的挡在他前面,却被鸣人抢先一步,与他并肩而站。
                      
                        “杀了他们。”宇智波佐助,九尾的寄主都是隐患,两人日后必成大祸,倒不如趁现在一起将他们消灭。
                      
                        收到命令,所有“根”的暗部人员神情肃杀的朝他们走来,眼中闪烁杀意,气压低得挤进肺部的空气都觉凝滞,而佐助和鸣人脸上却是一派坦然。
                      
                        “就这样跟你死了,也太不划算了。”鸣人有点困扰的抓抓头发,嘴角却满是笑意。
                      
                        话刚说完,黑暗中竟然万家灯火齐齐亮起,瞬间亮如白昼。
                      
                        有人缓缓走来,一个两个,越来越多,慢慢地走到他们面前,如同一个半圆,牢牢地将他们护在身后。
                      
                        “这是……”鸣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佐助的手,佐助也从开始的迷惑,到最后的了然,看着鸣人的目光愈发温柔。
                      
                        从头到尾咄咄逼人的长老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种局面,目瞪口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村民,手无寸铁的村民,竟然自发的组成一支队伍,保护他们!人越来越多,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挡在他们面前,形成强大的屏障,任他们飞天遁地也别想碰到一根毫发。
                      
                        “都给我让开!宇智波叛忍和九尾妖狐,企图谋害长老!我们要为木叶除害!”春长老的一句话立马引来大家的强烈反对,本来平静的诡异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句怒吼,却不知是谁先开的口:“宇智波佐助不是叛忍,鸣人也不是妖狐!是我们的英雄!木叶的英雄!
                      
                        喊声震天,直天九宵,耳边不断传来:“鸣人是我们的英雄!木叶的英雄!”
                      
                        不仅鸣人,连那边敌对的也愣住,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骤变。
                      
                        自从佩恩攻打木叶后,鸣人已被大家视为英雄,可是却没想到在紧要关头,竟然会如此相信他,帮助他。
                      
                        “他们……”鸣人好不容易强忍住的眼泪又有破堤的征兆,佐助戏谑一笑:“看来你被认可了呢。”手却拉着他往身边带,好似在宣布他的所有权。
                      
                        混乱中,又传来一声惊呼:“啊!是火影大人来了!”
                  


                  209楼2011-06-11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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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2009年12月16号至2011年6月10号
                                                                                  全文237703字节
                    这个也贴上来好了


                    211楼2011-06-11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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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佐助的自白
                           我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家族最后一位幸存者,这些都是为名纲手的女人告诉我的。
                          
                            当然,就算她不说,我也能慢慢想起来。
                          
                            从医院醒来后,很多事很多人都被遗忘了,大概是晕迷了太长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想东西就会痛,心情是那种死而复生的平静及麻木,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哥哥被我亲手杀害,尽管细节不明确,但结果还是一样,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了。也许是死过一次,心境大有不同,每次想起他,都没有之前那种悲伤愤怒,悔恨地简直生不如死的痛楚,都过去了。
                          
                            躺在病床的那几天,是一个扎着淡黄长发的女孩在忙前忙后,很勤快,很开朗,她说她叫井野。
                          
                            好像有点印象,于我,却没有多大所谓。
                          
                            我觉得我应该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想,头就会痛,甚至心也会痛。
                          
                            我讨厌这种感觉,无法全部把握,患得患失,被某件事左右了思想,影响心情,这可不是好事。
                          
                            纲手也经常出现,这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常常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忧愁的神情,直觉跟我有关,我不经有点想知道,是什么事会导致这样。
                          
                            直到出院的那天,她突然将我叫到一旁,表情甚是谨慎严肃,犹豫了半天才把话出来:“佐助,我帮你安排了一门亲事。”
                          
                            我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亲事?我可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她这么急着安排……想到其中一个可能性,便冷笑:“振兴宇智波一族,我也不反对。”她似乎有点惊讶,怔愣了一会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点头笑道:“山中井野,是个好女孩,她一直都很……”
                          
                            我没听她把话说完,掉头就走。
                          
                            是谁都无所谓,反正这也是尽早的事,不如早早定下来,省得以后麻烦。
                          
                            我想如果当时能正视内心的不安和烦燥的话,后来也不至于将他伤得那么深,后来我一直在庆幸,他肯原谅我,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回到宇智波宅,其实对它已没有多大的印象,也许替意识里,不想去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就只模模糊糊的记住一点。
                          
                            有一些却引起我的注意,那是窗口种得歪七八扭却偏偏开得正盛的花朵,各种颜色,非常漂亮,却叫不出名字,更猜不出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种植它们的,一定是个马马虎虎,却又极富爱心的家伙。不知为什么,当时脑海里跳出的就是这种猜想,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除了花盆,还有客房里摊开的卷轴,角落里过期的泡面牛奶,看起来倒像是有人这里住过,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记忆中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是谁?心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和焦虑,这是不好信息!我讨厌这种感觉,于是干脆不去想。井野过来打扫的时候,我看也不看一眼:“扔了。”
                      


                      212楼2011-06-11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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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被我一起扔掉了。
                            
                              直到有人大声敲门并大喊我的名字时,我才猛然惊醒过来,心情却是不太好的,冷着脸过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一抹灿金色猛得跳入眼帘,让我有一点失神。
                            
                              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灿金的碎发,湛蓝的眼睛如泉水倒映,正炯炯有神看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及惊喜:“佐助。”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点鼻音,被他这一叫,心跳竟加快了许多,我暗地里吃惊,脸上却没有表现过来,冷淡地回了一句:“有事?”
                            
                              他好像受了很大打击,满脸的不可置信及失望,蓝眸瞪得更大了,脸色却是煞白的。、
                            
                              “真的太好了,看到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强颜欢笑了一下,大概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演戏,急急地就要走开。
                            
                              我心一阵不快,侧开一点,他十分惊喜,立刻像猫一样闪了进来,可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那种受伤的表情不知要做给谁看,最后竟然还落荒而逃。难道我将家里重新整理一遍会让他心灵受伤,眼角瞄到被修剪整齐重新摆放整齐的花盆时,一阵心惊,他……该不会……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一句。
                            
                              井野显得十分震惊又古怪:“鸣人啊……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啊?”
                            
                              鸣人鸣人,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对她说道:“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愕然,但什么都没有问,果然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
                            
                              而这个莫名其妙跑来又消失了几天的家伙,终于在一个天未亮的早晨又跑来,鼓足勇气,胀红了脸说道:“让我照顾你吧”
                            
                              我只想把他轰走,因为当时心里明明是窃喜的,我为这种无法解释的情绪感到困扰,明明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为什么还会被影响,还要为他的不请自来不辞而别感到不悦,直觉就想好好教训他,看他可怜兮兮的,不顾一切的前仆后继,心情果然大好。
                            
                              他在这里住了下来,心安理得。
                            
                              每天被我一句话就激得跳脚,晚上睡觉非要和我挤一张床,其实这样也不错。
                            
                              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挑食程度,从不吃蔬菜,却对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难怪那么瘦,抱着都硌手。
                            
                              视线从英挺的眉锋滑落,再到红润的嘴唇,优美的脖颈,我大呼不妙,该死,竟有点口干舌燥。
                            
                              自从我将他偷藏起来的泡面扔掉后,鸣人就开始自力更生了,死气沉沉的宇智波宅也因为他每天制造的意外而变得有点生气。
                            
                              那天他兴冲冲的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要我偿试一下亲手做出来的早餐,我突然想捉弄他,找借口特别点了一份特殊的早餐——蔬菜粥,我知道那是他最讨厌的,期待看他跳起来很抓狂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进了厨房。
                        


                        213楼2011-06-11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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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做饭,没想到一次就轮陷。
                              
                                他穿着平常的居家服,身上系着一条白色围裙,如果没记错,胸口还印有一只表情夸张古怪的青蛙。安静地站在洗菜盆前,侧影却出奇的好看。
                              
                                四周很安静,只有他略显笨拙制造出来的一点声响,时间也仿佛静止了,我出神的看着他忙碌的手。
                              
                                那是一双修长清瘦的手,也许是阳光的照耀,肤色淡了一点点,看上去却有一种温暖安定的力量,让人想紧紧抓住。
                              
                                他很认真,眉头轻轻皱着,下鄂不自觉绷紧,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心里就有一种类似幸福的感觉。只觉得一辈子都这样也好。
                              
                                又猛然想到,假如有一天他也为别人忙着做一份早餐,扑到床上去叫别人起床……
                              
                                关是想象就有一种想杀了那个人的冲动,我将放在门框的手狠狠收紧,这种事情,他想都不要想!
                              
                                这种宁静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鸣人被一个名叫宁次的人拖走,那种瞬间涌上来的妒火无法熄灭,不想看他和任何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鸣人一走,纲手就忙着主持订婚的事宜,如果不是她提出,我几乎都要忘了这回事,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要趁着鸣人出任务的时候把事情定好,难道他这里会出什么状况?难道她也知道,我或许会因他改变主意?
                              
                                但我也理不清头绪,草率地答应这门亲事似乎真的      错了。我又烦燥起来,偏偏他还要在这个时候来质问我。
                              
                                看他愤怒,受伤时,我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点开心的,但这种开心却被我忽略了,我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左右我的思想,于是狠狠的伤害他,他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烈许多,当他极尽受伤说了一句:‘那就这样吧,这样也好。’我居然心如刀绞,当时心里有种可怕的预感,我就要失去他了。
                              
                                不由又苦笑,我从来都没有得到他,又何谈失去?
                              
                                我想有一些事情必需要弄清楚。
                              
                                于是我主动要求和卡卡西班出任务,看纲手似有隐瞒的样子,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
                              
                                我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开。
                              
                                越是和他相处越心惊,我竟然已到了连他和别人说几句话都会不爽的地步,感觉就像自己珍爱的宝物被人抢走一样,既不甘,又生气,恨不得把他锁在身边才好。
                              
                                我想我真的忽略了某些东西或错过了什么,当看到他睡下时,我只想好好把他搂在怀里,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的满腔怒火,他像拼了命一样反抗挣扎,我虽然能理解,却不能接受,鸣人,是我的。
                              
                                当我看到那个名叫我爱罗的人和他走得极近时,我简直快要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们有说有笑,鸣人甚至亲昵的把手放在他肩上,晚上睡觉时把头靠在他肩膀,还盖同一张棉被。
                              
                                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多久,所幸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就结束了,回去还有一件更头疼的事情要准备,我的婚期已近。
                              
                                鸣人这家伙还故意躲着我,三天两头的出任务,唯一一次出现还是将那条早已被遗忘但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护额还给我,轻飘飘一句‘从此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想把我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开玩笑,明明就是这家伙先来招惹人的,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当时只想把他压在身下,逼得他说不出话来才好。
                              
                                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还好还好,现在他就在我身边。
                              
                                我看着睡在怀里的鸣人,心里一阵柔软,他慵懒的舒展着身体,脖子上,胸前,全是我弄出来的吻痕,红红紫紫,说不出的性感诱(和谐)惑。
                              
                                经历了这么多,这家伙早已不是当年那般脾气暴燥,身上慢慢有岁月磨练出来的冷静从容,眉眼更加英俊,只在情事过后露出少见的迷糊,妩媚。更添风情。
                              
                                这样鸣人,只有我能看见,也只有我能拥有。
                              
                                我伸了手,更紧得的拥住他,他许是感应到,钻进我怀里,脸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沉沉睡去。
                              
                                风很暖,夜也静,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
                              
                          


                          214楼2011-06-1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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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受强攻
                            其实这篇文在半年前已经转载完毕了,然后那时因为有事,然后一直找不到申精的帖于是就这么搁着了。然后果然还是很希望它能够加精,因为这篇文真的很精彩。总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看见它。于是麻烦吧主了,谢谢!


                            216楼2012-01-05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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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2: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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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安静下来,鸣人手心里紧紧攥着小小的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还有三分之二的像水一样的液体,他的心砰砰直跳,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其实心里只要一想到佐助,就忍不住有点脸红。
                              哎呀,不想了!
                              鸣人站了起来,将它放在床头柜上,这时,窗外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刚刚还阳光大好的,转眼就黑云遮天了。这样看起来好像不下个几天就不停下来似的。
                              不知佐助要到什么时候回来。
                              他关好窗户,望着苍穹绵绵飘下的小雨,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暖笑。
                              这场雨一直到了天黑都没有停下来,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雨点打在脸上微微的疼。
                              佐助走在回家的路上,抬眼望去,远处的橘色灯火仿佛跌落人间的星光,隔着蒙蒙的雨幕,晕开了无限的温柔,在黑沉沉的天际中尤为显眼。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雨水不断滑落,迷了眼睛,天地间除了潇潇的雨声,再无其他,那么宣华,又那么安静。
                              那一年,在瓢泼大雨中,他也是这么孤独无依的,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全都离开了,他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惊慌失措,愤怒且悲伤,那铺天盖地的雨水要仿佛将他淹没,他绝望,痛苦,却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猛得,一只手从转角处伸出,瞬间抓住了他。
                              佐助一惊,在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时,紧崩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鸣人撑着伞站在身边,雨水打在伞上滴嗒有声,令他略略沙哑的,轻快的嗓音也跟着模糊起来,可他却听得清清楚楚:“佐助,我们回家了。”
                              心里像被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佐助抬起黑白分明的深遂眼睛,有暗暗的浮光在流转,那么炽烈的情感多得好像就要涌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一伸,蛮横且霸道的将他一把搂进怀里。鸣人毫不设防,踉跄了一步,手一松,蓝色的雨伞就轻飘飘落了地,像一朵蓝色的花,悄无声息的盛开在脚下。
                              雨还在下,绵连不断,从空中坠落,点点滴滴,转瞬就把他淋了个透。
                              夜空浓稠如墨汁,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模糊得如同天际的星辰,鸣人怔愣了一会,也伸手,回抱住了他。
                              “鸣人……鸣人……”佐助把头埋在他肩窝,喃喃的,轻轻的,反复叫唤他的名字,这一刻明明很温馨,可却有说不出的悲伤。
                              他何等有幸,能被这样一个人牵挂着。上天夺走了一切,可最终,把最珍贵的给了他,真的别无所求了。
                              回到家里,鸣人也顾不得自己早就湿透,手忙脚乱的拿来干毛巾帮他擦拭,又跑去浴室好一阵忙乱,跑来客厅,稍长的金发贴在额头,脸颊,水珠一滴滴顺着脖子滑落,隐入没敞开的衣领中就没了踪影,一双蓝眸更是闪闪发光,溢满了笑意:“我把热水放好了,你快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佐助无声的望着他,也不说话,表情似笑非笑,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深遂得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鸣人被他这样看着,就觉得脚底有些发软,脑袋有点发晕,直觉不妙,抬腿就想跑,哪知还是慢了一步,佐助一伸手就把他捞进怀里,戏谑开口:“一起去吧,嗯?”
                              “不用不用!我没关系的!”鸣人赶紧拒绝,佐助却不管他,拖着他就往浴室那边走去,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别忘了,你,是我的。”
                              “混蛋!大白痴!你又想做什么?!”
                              “我没打算做什么啊。”
                              “骗人!你明明就……明明就……唔!大白痴。”
                              一把将他塞进浴室里,抬脚关上门,鸣人吵闹的声音就被阻隔在内,隔一会儿就传来哗哗的水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声吟,令人脸红心跳。
                              夜里,雨渐渐小了,听着疏疏落落的雨声,鸣人钻入温暖熟悉的怀里,恨恨的想着: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香磷送的那瓶药给佐助吃了,也要看他迷乱失控的样子,哼。
                              


                              230楼2012-05-08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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