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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更基文属性}江湖儿郎多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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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在吧刊首发了,感谢状元公等吧刊编辑。
本文将写成一个短篇连载,目前估计会有5节左右。基本上会是月更,所以很难每节都在吧刊上发出,这也是开这个楼的重要原因。
这个楼我会用来贴文,并拿来和拙作的读者们讨论。同时另开一个无水楼,方便爪机党。
下面开始把第一节搬上来。


1楼2011-04-30 01:08回复
        本文是一篇穿越基文,穿越位面是《新宋》的《与昔一合殊勇怯》之后几年,并适当融合了《天龙八部》的剧情。谨以此文向金老、阿越、孙晓致敬!


    2楼2011-04-30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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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4: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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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1-04-30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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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车驾已到了和宁门外。随行护卫便不能再进去,有大宋班直侍卫护了正使车驾,再往大内行去。护卫头领见随行护卫的数十人都等在和宁门外甚为不便,就只留十人随自己一起等候卫棠,其余众人随这年轻副头领到和宁门北面的孝仁坊吃茶坐等,约定一个时辰后再聚齐。
            随行的的护卫虽然都曾是大宋子民,不少人也都见识过开封、杭州等大城的繁华,但毕竟都是十余年前的事。这会儿能得一时空闲,重游故地,不禁都喜上眉梢。且说众人进了孝仁坊方才知道,这里乃是六部衙门所在,而隔着一条街的清平巷,虽名为巷,却是临安的大市集,百业繁盛,酒楼林立。众人捡了一家门脸颇大的“集贤茶楼”进去,早有眼尖的跑堂过来招呼。一行二十余人上得二楼,占了临街的五张桌子,便叫了茶点、瓜果,一面吃着,一面听报博士读今早新出的《海事商报》。却听报博士正念到“本朝奇谈”的版块,今天讲的却是辽国河北路出了一桩轰动武林的大比斗。原来被挑战的只有一人,曾是石逆的谟臣黄裳。石逆投辽之后,派人劝降黄裳不果,于是将其软禁。不料黄裳功夫颇为了得,打死打伤数位看守的燕山派弟子,逃入太行山中苦修。哪料到五年后,行踪还是被燕山派发现,于是派内高手张大元带了两个弟子前去报仇,张大元下场不过三个回合,便被黄裳一掌劈死。得到消息的燕山派掌门韩大通带了本派数位高手前去找场子。岂料以三敌一仍是败下阵来,掌门韩大通更是被黄裳掌力重伤,回到燕山不久便不治身亡。“据称,燕山派弟子,辽国鲁王耶律冲哥已发出江湖传书,约黄裳今年七月十五鬼节之日,在泰山日观峰一对一比斗,并邀武林朋友共为见证,若耶律冲哥败,则燕山派从此退出江湖六大门派,耶律冲哥从此金盆洗手。”报博士刚念完最后一句,茶楼内原先的窃窃私语立时变成了高声辩驳。
        


        5楼2011-04-30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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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他前一刻还在发呆,此时竟脱口而出,认为黄裳会赢,不禁大为奇怪:“戴头儿这话有何凭据?”
              年轻侍卫话一出口,就大为后悔,他总不能告诉别人,黄裳乃是《九阴真经》的作者,岂止是当代宗师,那是三百年一出的武学奇才,耶律冲哥的大名虽然也是如雷贯耳,可人家毕竟是将军,行军布阵是长项,虽然侥幸赢了萧峰,但是遇见黄裳这样的人物,只怕还不是对手。正思量着如何转圆,却听楼梯口有人疾步上楼,定睛一看,正是跟着侍卫头领在和宁门外等候的侍卫之一,只见他匆匆跑到桌旁,小声说道:“戴头儿,里面传出消息,官家已经召见过参政。眼下参政正与不当值的几位大人们闲聊,马上就要出宫,头儿要你即刻过去汇合。”众人不料卫棠召对竟如此之快,都忙不迭起身,会过账赶回和宁门。
          


          8楼2011-04-30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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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涌金门,便是一条可容八辆马车并排的大街,只是大街上极少行人,来往的多是下人打扮,间或有几辆马车,街两旁清一色的高墙明瓦,沿着街道一路排过去,似乎望不到尽头。马车沿街行了有一里地,忽见左侧多出许多马车来,不少青袍、蓝袍官员三三两两聚在马车旁议论,似乎在等着什么,随行下人们更是沿着墙根站成一排,气势蔚为壮观。戴衍茂抬眼一看,却是到了“海宁侯府”只见府门紧闭,门前马车虽多,但痰咳不闻,只偶尔有几声马嘶。仁多观明的马车也不停留,径直往西驶去,又行了约一里地,远远看见东头一座五楹大门,只有最西侧的小门开着,门前甚为寥落,不过三五辆马车。待近了一些,戴衍茂看清门前匾额上,写的就是“守义公府”。
                转眼之间,马车已经停在了府门外,三人还未及下车,只见西边角门里男左女右走出两列下人来,到了门前分两边如雁翅一般站好,从门前到阶下,足有三十余人。稍过一会儿,门内走出一位虎背猿臂的中年人,还未走近,便已听到他洪钟般的声音:“下人通报来迟,卫世叔幸勿见怪啊!”话音刚落,大步走到刚下马的卫棠面前,一个躬身下去:“小侄观国给卫世叔见礼了。”卫棠扶之不及,只好也是一个长揖下去。仁多观明看在眼里,忙打圆场道:“虽是与卫世叔多年未见,兄长也别只顾在这里作揖,看看可还认得颖超贤弟?方才马车上我与颖超聊得极为投缘,贤弟端的是世间的奇男子,二哥必定也会引为知己的。”说罢,拉着戴衍茂的手走到仁多观国面前。戴衍茂此时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仁多观国,只见脸方额宽,剑眉高耸,乌亮长须挂到胸前,两只手指节宽大,老茧隐约可见,显然习武多年。看到他一双眸子如鹰眼一般先瞥了一眼仁多观明还与自己握着的手,随即朝自己脸上看来,戴衍茂不敢再打量,忙挣开仁多观明,上前行子侄礼,不料话未出口,又被一把托住。戴衍茂深知,这次与方才不同,便宜妹妹就要嫁给人家的儿子,自己的辈分铁定是小了一辈,与仁多观明或许还能用计蒙混过去,眼前这一拜却是无论如何都少不了的,于是肩头腰间一同用劲,要做足这一礼。岂料仁多观国单手用力,仍是气定神闲地托住了他,嘴上还回话道:“颖超贤弟如何这般多礼?听闻你武功高强,有戴世叔当年风采,某与三郎一样,都是好武成痴,贤弟可千万不要藏私啊!”。戴衍茂听完心中不忿,也是年轻人心性发作,暗中运起十成力道,定要与仁多观国见个高下。此时便是卫棠全然不会武功,也已看出两人较上了劲,忙上前解劝:“仁多贤弟,我在雍国便听闻你府上有个微澜亭,可以远眺西湖全景,今日可能叫愚兄一开眼界啊?”说话间,仁多观明早已上前使巧劲分开了两人。仁多观国向卫棠一抱拳:“卫世叔有命,小侄自当遵从。”众人一行便从西边角门进了府中。
            


            10楼2011-04-30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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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人哪里知道戴衍茂心中所想。他从千年以后穿越而来,美女没见过一万也有八千,纵然有绝世美女站在眼前,至不济也就是多看两眼,哪至于如此失态。但天卓然背后的女徒弟,在戴衍茂看来,于惊艳之外,多了一些俊美,于温婉之余,多了一丝英气。这叫戴衍茂这个武侠美女控,穿越近两个月来,第一次看傻了眼。恍然间,似乎有个柔和的声音带着怒气要与他比武,似乎又有个声音夸奖他武艺高超,要一睹神技。终于,他回了神,觉着脚上疼痛,定睛一看,却是卫棠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只见卫棠脚上加力,嘴上依然浅笑自若:“颖超,既然如此,你就下场讨教几招吧,莫要堕了华山派与你父亲“水火风雷,华山四绝”的威名。”话音刚落,卫棠便在背后使劲推了他一把,可怜戴衍茂脚上方才觉着好些,便被推了一把,踉跄两步,跌出亭外,几乎迎面摔倒,幸好他反应机敏,使了个“鹞子翻身”,一起一落已在两丈开外站定,一手掣了腰间的真腊藩剑,一手捏了个剑诀,正是华山剑法“君子十三剑”的起手式“松柏高节”。卫棠看了,心中不快顿时少了,几乎喊出一声“好”来。戴衍茂自知这是来中土第一战,关系自己在武林中的声名,因此收敛心神摆开架势:“哪位下场赐教?”


              12楼2011-04-30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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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亭中诸人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连卫棠的脸色也再次阴沉起来。只见始终在天卓然身后一言不发的昆仑派年轻女弟子,手握剑柄,走到了亭外。只这几步路,又是看得戴衍茂痴迷不已,几乎又丢了魂去。忽听“锵”的一声,原来是那昆仑女弟子拔剑出鞘。戴衍茂惊觉失态,忙作了一揖,拿捏了一下语气才缓缓说道:“在下华山戴衍茂,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只见这“名”字还没说完,这女弟子便娇叱一声:“废话少说,来受死!”她手中的大理宝剑便如凭空多了数十道身影一般,飞速往戴衍茂身上数十处穴位袭来。戴衍茂心中暗叫一声“剑影”,便运气右手,将藩剑自下而上斜挑而出,正是一招“割席断交”。这女弟子似乎认出此招,不觉怒气更胜,剑到半路,不待与戴衍茂手中之剑相交,便双脚蹬地,全身已然腾在空中,只见她双手握剑,自空中狠狠斩下。这一招乃是将全身之重压在这剑身上,尽管是女流之辈使出,力道也是极大,戴衍茂不愿硬接伤了眼前心仪之人,忙斜退一步,收剑使了一招“笔走龙蛇”,只见他手腕轻抖,剑锋自左胸分七个路线疾挥至右胸,欲要逼退眼前的攻势。哪知这女弟子竟然不退反进瞬息间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还未着地就顺势一滚,已然避开剑锋到了戴衍茂脚下。如此不顾形象的招式使出,若在他人,早已大皱眉头,戴衍茂却只觉着此女聪颖异常,不拘泥于成法。眼看这女弟子蹲在他身旁,要往他腹部递剑而出。戴衍茂急急侧身,哪料到这大理宝剑如同长了个儿一般,已然到了他颈下。戴衍茂心中哀叹一声:“没想到今日死在“剑豹”之下。”正欲闭目等死,忽听两剑相交之声,眼前一把飞剑正中大理宝剑剑身,女弟子方站直了一半身子,此刻为躲避飞剑失了平衡,仰面栽倒在戴衍茂怀中。只听一声“媛儿且慢!”两人却都已经轰然倒地,这唤作“媛儿”的昆仑女弟子正被戴衍茂抱在胸口。顿时亭中“咳咳”之声大起,那女弟子顿时惊醒,手肘用力往戴衍茂胸前一撞,直疼的他呼吸不畅,险些背过气去。那女弟子早已起身奔进亭中。戴衍茂忍痛起身,刚喊出“姑娘”两字。卫棠一声断喝:“戴御武,一为之甚岂可再乎!”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转身朝仁多观国等人拱了拱手:“今日失礼,改日再行登门道歉。先走一步,见谅!”说完,径直下楼去了。


                13楼2011-04-30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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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3: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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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便偷偷从侧门溜出了使馆,凭着日间的记忆,朝守义公府寻去。一路上打听加回忆,总算在亥时过半的时候,找到一片院墙低矮处,翻进了守义公府。可戴衍茂心里对昆仑派一行是否还在公府,实在没有把握。
                      正在焦虑时,树丛前鬼鬼祟祟走过一个小子,戴衍茂依稀觉得便是今早来给仁多保忠通禀的那个下人。只见他跑到临近的树丛里,便开始三长两短地学起猫叫来。戴衍茂顿时会心一笑,想不到电视里常见的剧情,也叫他撞上了。果然不多时,又来了一个丫鬟打扮的下人。趁两人搂在一处亲热,戴衍茂便出手制住了两人,然后也是如法炮制,果然让他问到了昆仑派一行人住在西边第二进的大院子里,而天卓然更是独占了第三进的一个小院。
                      听到这里,戴衍茂有了一计,他把那男下人剥得只剩一条亵裤,吓得那男的春末时节竟然瑟瑟发抖起来,戴衍茂也不理他,换上他的衣服,再次点了两人穴道。就往西边摸去。
                      找到西边第二进院子,发现灯火全无,显然是都睡下了,戴衍茂不知道哪间才住着媛儿,深怕惊动了昆仑派的高手,只好到外面再抓个下人盘问。戴衍茂跃上院墙,赫然发现远处第三进院子里竟然还亮着灯火,一时起了疑心,便蹑手蹑脚过来查看。刚避过在院外戒备的昆仑弟子,翻身落在院内,就听见仁多观国的粗厚嗓子,虽是压着声音,但戴衍茂久习武功,听力远胜凡人,仍能听得清楚:“师伯,你也不用瞒某,这次你们几个师伯一同下山,带的又都是派里功夫最好的师兄弟,恐怕是替官家办件天大的事吧?”
                  


                  15楼2011-04-30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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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噤声噤声!你自己不要命,难道你全家的命都不顾了?”
                        “看来被某猜中了,师伯,可是与即将还朝的那位有关?”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有何难?只怕除了你们,还有别的高手被说动了。某的三弟,某最清楚,凭他的手段,只怕不少人便是去杀了还朝的那位,还自以为是为国除害。”
                        “二郎,你就少说几句吧,你真要你们仁多家绝后吗?”
                        “难道老三要做的,不会让我仁多家绝后?”
                        “唉,现如今,是为亦死,不为亦死。只是将来死总好过眼下死。”
                        “某却有一法,让我仁多家与昆仑派将来也能不死。”
                        “莫非……你要?”
                        “师伯以为某要行废立?错了,嘿嘿,某之策略,说来也简单,这件大事要让老三亲自出手。”
                        “三郎?二郎,我知道你和三郎不和。可你这么做,不是照样要株连仁多家与我昆仑?你和三郎好歹是亲兄弟,何必非要置于死地呢?你这么做,让我又怎么去见你死去的父亲啊!”
                        “哈哈哈哈,亲兄弟?”戴衍茂猛然听到仁多观国嘶声大笑,不由吃了一惊,似乎院外戒备之人也听到了这阵笑声,只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但屋内对话显然到了紧要处,似乎对外面的动静毫无察觉。
                        “哈哈哈哈,好个亲兄弟!当年开封城外败军之中,他独自逃遁,可顾念过我这亲兄弟?建炎二年把我的儿子拿去和狗屁雍国指婚和亲,他可曾顾念我这亲兄弟?这也还罢了。又凭什么他老三就是枢密院都承旨,我就只能做个有名无实的捧日军副都指挥?凭什么我要靠着他老三才能住这样的大宅子?连这桑唐街改名,都是海宁街,海宁街!凭什么就不是守义街?他老三还不是靠着给赵俟小儿舔屁股沟子才有的今日!什么公忠体国,以为老子是瞎子吗!师伯你休要多言,就说做与不做吧!”
                    


                    16楼2011-04-30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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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多观国说最后两句话时,用上了内劲,饶是戴衍茂人在屋外,也被震得耳鸣心颤,几乎叫出声来,他转念想到身在不测,发狠咬住左手,硬生生将声音吞了回去。
                      屋内似乎也是沉静了许久,戴衍茂看到灯光下,天卓然的身影似乎走到门前,静听了一会儿,才又低声说道:“唉,事到如今,我这做师伯的也拦不住你。可非是我信不过你,你要如何让三郎动手,动手之后又如何收拾,你若不交代明白,我怎敢将昆仑派上下数百口的性命托付给你啊?”
                           “师伯是疑某的策略还是疑某的人?也对,某如今如同废人一般赋闲在家,又有何能为办妥此事?师伯若不信,请看这几封书信。”
                          “这,这,你如何与这些人都有往来?”
                          “如今大事未定,恕某不能一一告知师伯。只说两点,师伯便能知晓某的能为。师伯可知七月十五耶律冲哥与那黄裳的赌斗?师伯可知道这次暗中护送那位的人又是谁?”
                          “莫非就是耶律冲哥?”
                          “嘿嘿嘿,成大事就在七月十五!师伯但请放心,只要听某安排,办妥了这事。那两样物件,某自然会当着师伯的面烧毁,从此再也不提,如何?”
                          “只是……老夫仍是不信,你如何能识得这许多人,又如何想出此策?”
                          “师伯可曾听说过一个人?”
                          “谁?”
                          “便是当年石越……”
                      


                      17楼2011-04-30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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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只听破空之声突起,一把飞剑直朝戴衍茂隐藏的位置奔来。戴衍茂哪敢再看,百忙之中,使出了一招“缩天陷地”,原来这是戴雷独创的一招缩骨功夫,能让人在蹲身之时,身形瞬间小上三成。戴衍茂险险避开夺命的飞剑,就要借道遁逃。
                            只是飞剑嵌入院墙之中,发出的吱吱怪响早已惊动了在外戒备的昆仑弟子,继而惊动了府中下人。一时灯火齐明,都来寻这“刺客”。戴衍茂此时慌不择路,全凭日间的印象乱闯乱撞,多亏他这一身下人服色,众人忙乱中竟没有怀疑到他。他这一阵疾走,不料又到了微澜亭下,当下也不敢多想,四顾无人,便登上亭子,从楼台上越墙而出。不料刚落地,就见暗处一点微亮,已有剑尖抵在了他胸口。
                        


                        18楼2011-04-30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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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
                              “你是……媛儿!”
                              “谁许你这么叫我!”
                          戴衍茂此时心中一阵激荡,适才听了这天大的阴谋,满以为难逃性命,谁知不仅逃了出来,还遇上了媛儿!果然是老天眷顾。此处四下无人,岂不正是表白的良机?只是在他人剑锋下表白,此情此景实在怪异的很,倒更像是在剧中。可此时戴衍茂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忙按着事先想好的路子,说起情话来。
                              “我知道姑娘恨我今天轻薄于你。可那实在是我无意间的失态之举。以姑娘你如此美貌,又有几人不会在你面前失态呢?”戴衍茂说到此处,见对面毫无动静,黑夜之中,更是看不清对方脸上喜怒。只好奓着胆子继续往下说:“论样貌,论家世,论功夫,在下都一般的紧,今天对姑娘说这番话,实在是对姑娘有一片赤诚之心。我也知道光这么说无以取信,我愿……”
                              这“意”字还没出口,便听对面一声冷哼,随即问道:“你叫戴衍茂?”
                              这短短五个字,对戴衍茂简直如同天上纶音一般,直把他喜得如见到了天堂也似。他连忙稳了稳心神,恭恭敬敬地答道:“小生戴衍茂,乃是华山派弟子。”
                              “小生戴衍茂,小生戴衍茂……”对面反复念叨了几次这五个字,戴衍茂浑身早被这声音听得全身酥软,仿佛周身大穴被封住了一般。
                              “也罢,戴衍茂师兄,小生昆仑派天缘,有礼了。”
                              “天媛,天媛,果然好名字啊……等等,你说小生,你说小生!你是男的!?” (待续……)
                          


                          19楼2011-04-30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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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杂科。自建炎二年恩科起,大宋科举只分文、武、杂三科。其后南海诸国纷纷效法。
                            ②杭州湾海战。建炎二年,辽国以俘获的虎翼第三军海船及高丽水军为主力,攻入杭州湾。因绍圣七年末,第二次宋撵海战,虎翼第一军及虎翼第二军大部覆没,薛奕战死。赵俟命仁多观明率虎翼第一军残余海船百余只封锁湾口以拒敌军并遣使召南海诸国派船助战。雍国曹国等麻逸诸国闻讯,搜罗海船两百余艘以宗泽为都指挥使,袭取辽军之后,大破之。战后,赵俟准雍、曹两国设流官一如朝廷、贩往中土之货物三年免税等奏请七条,史称“大恩诏”。
                            ③殿前指挥使右班。雍国立国之初,以国力贫瘠,禁卫之军,仅殿前指挥使左、右两班。然其军多为武林高手或悍不畏死之辈,训以军阵之后,战力颇强。


                            20楼2011-04-30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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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4 1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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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是第一节,目前正在码第二节。视反响而定,是否会全部更完。


                              21楼2011-04-30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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