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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就是治愈的场所!银时满足地吞下一大勺满盖巧克力的巴菲。甜腻的幸福感充斥了整个口腔,滑过食道,掉入胃里,整个肚子都跟着一阵冰凉。呲——下次还是先吃点其他什么垫底好了。来得快的东西去得也快。消灭掉巴菲,却有什么跟着空掉的杯子一样空掉了,填不上的空虚感。银时叼着勺子,视线停留在对面的座位上,整洁得没有一丝坐过的痕迹。
他会点一杯咖啡,浇上大坨黄不拉几的蛋黄酱,恶心得要命,优雅地端起杯,呼哧呼哧地嘬上一口,果然还是恶心得要命。
喂,对面的死鱼眼,你想尝一口么。
谁要尝那种跟拉肚子的大○一样的东西啊,青光眼去死。
我在想什么啊口胡。银时烦躁地用勺子敲击了一下空杯。老板,再来一杯巴菲,加红豆。
“呐呐,明天要怎么把礼物送过去呢。”
“在他巡护的时候。”
“人家在工作不好吧。”
“没事啦,塞到他怀里就跑好了。”
“吖——!偷袭么!”
旁边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似乎讨论着什么,不时地发出因为兴奋而抽掉的声音。现在的孩子怎么一个二个都跟被下了○药一样。
“万一真选组副长拔刀防御……”
“咦——!帅死了!”
你以为是人人都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么少女,动不动就乱挥危险物品。诶?真选组副长……不就是那个尼古丁深度中毒患者么!银时不淡定了。本身就是毫无营养的谈话,看似和自己无关,只因为和那个人有了联系,耳朵就无法屏蔽掉,意志并不是全能的控制者,就算是上帝也有开小差的时候。
明天是他的生日么……那种事谁知道啊,嘁。
食欲得到满足,银时付了钱从店子里面出来。街上人来人往,形色匆匆,他逆着风的方向融入了人流,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今天的江户一派祥和,猫咪都乖乖地待在家里,没有哪家的女儿被拐去了火腿厂,曾被炸成废墟JUST WE工厂原地上新修了一个玩具厂,制造着另一种——受孩子们喜欢的JUST WE。嘛,回去翻着JUNK一页一页吐槽好了。那两个死小孩回来看不到我一定会哭着找妈妈的。银时把手从袖管中抽出来搁在腰上的衣服里,孑然一身,好似忒么潇洒的模样。
“老板,早上好。”
才走出不过几米的距离,碰上真选组的小监察,从提着的口袋形状来看,买了不轻的东西吧。“早上好。”只是想回应个招呼然后径直离开而已,山崎那边看起来似乎想叙了个稀薄的旧。
“好久不见了呢。”他献上一个礼节性的笑容。
“好久不见。”找不到开始下一句话的起点,银时等着对方发话。
“最近副长很奇怪啊。”山崎眼神漂移到了上空去。
“哈?”这是什么发展,没有过渡句子的话你好歹也给个承上启下的词语吧!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抱怨你是更年期情绪化的老妈么!无视掉银时抽搐的表情,山崎继续漂浮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一天到晚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也只有送报告的时候才见得着,有的时候对着文件一个劲地抽猛烟连我敲门都没注意到,有的时候抓着头发手指不停地点着桌子其实我很想知道是桌子先磕出个洞还是副长的头顶会先出个秃圈,有的时候就干脆对着窗子发呆,脾气也变得很暴躁啊,对蛋黄酱的需求量也激增了,好让人担心啊怎么办,对着那张苦逼了一世的脸我连口都不敢开。”
喂喂喂我这里既不是牢骚屋也不是咨询室啊,垃圾桶在你身后,另,不要被那一身制服骗了哟卡酱,你家儿子说不定又被宅十四附身了而且已经踏上了基情无边回头是雷的同人创作之路。
在山崎滔滔不绝的时候,银时切换成了目死挖鼻状态自行远离。好不容易逮到救命稻草的山崎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不远不近地跟了过去。
“说吧,你想我做什么。”在绕着江户疾走的第三圈,银时放弃了,他深沉地扶额。
“我就知道老板是好人,”山崎把手中的口袋递了过来。“这是副长的蛋黄酱。”
“……”
“被派出来买蛋黄酱之前交上去的报告书……也许出了点问题,啊哈哈哈。”
“送到门口就行了吧。”银时抓过带子,厌烦地挠了挠卷毛。
拜托了老板。山崎退留在原地,从身上摸出一个豆沙包,あん地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