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琅祭夜,看样子极其疲惫,是自北疆泽都飞来的。
将军未在之数日,余于非红楼宴客中发现巫蛊之徒,此人企图用曼珠沙华之籽所制的大剂量傀儡蛊来纵人闹事,望将军速归。
苏墨 亲笔
“哦?非红楼是何方要地呀?”南宫锦打趣道。
琅祭夜收起了信,望了望入夜的天色,厅外甚至还下起了毛毛细雨。果然,江南的天气都如此缠绵,毫不果断。“是北疆贵族和茾国王戚宴请宾客的去处,一家稍大些的酒楼而已。”他说。
“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儿……”司徒云小声嘟囔。
南宫锦非常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说:“跟蛊物打交道就是要反噬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你看我吧……”她说到激动了,掀起玄色军衣露出白皙手臂,上面赫然有一道醒目的疤痕,“哦对了……也是,北疆又不似南疆,有如此多的蛊虫,你们那儿的蛊定有天价的吧?”
琅祭夜点点头,又摇摇头,示意她莫要再说下去。
“血蛊。”琅府的老奴有些颤抖,“那东西甚是可怕!”
南宫锦的女家臣南宫燕羽略微思索,确吃了一惊:“血蛊?!那蛊虫可是剧毒无比的!反噬的效果倒是极弱,在南疆都少见。”“只有寨主阿图家的两个女孩——若兰和若曦还懂点儿。”南宫锦凝着江南的烟雨出了神,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琅祭夜看着厅中越开越盛的西域红棘花,心中一沉。回身冲进雨中,翻身上了马:“不妙!泽都明日定有难,我必须连夜返回去了。管事,你呆在这儿,记住要和司徒家在一起,应该会安全些的。”“少爷……”琅府老奴低声唤道,而琅祭夜的身形已然渐远。
“等等!”南宫锦左手捂住腰间的双匕佩刀,右手撑住鞍子,也迅速翻身上了马,她说:“燕羽,快点放战报信鸽回去,就说请南疆六寨巫老都尽快赶到北疆泽都,一定要快!看来此事不小……”她喃喃道,而南宫燕羽已照做,南宫锦的身影仅是片刻便也没了踪迹,最后一句回音还是嘱咐她要照顾好琅府老管事和其他人的命令。
好久她才奋力追上前头的琅祭夜,枯枝自脸侧刮过。
“怎么了啊……这么急。我已经通知南疆六寨巫老都尽快赶去泽都……”
“哦,谢了啊。”琅祭夜随意回应着,语气虽平淡,眸子却闪过一星半点的光,“明日便是五年一回的曼珠沙华连同蛊虫发挥最优的日子,阴星大盛啊,我竟忘了……你知道的。曼珠沙华的籽很利锐,一但被巫蛊之虫所控制,是会吸食人血的,后果……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