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真事，高中的时候，跟有个女同学早恋。那时候啥也不懂，就是逛公园偷偷拉个手都能心跳加速的那种。有天放学，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就剩我俩扫地。扫着扫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两个人就面对面站住了。她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嗓子干得说不出话。然后我就凑过去了。第一次碰到的不是嘴，是她的鼻尖。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嘴唇擦着嘴唇过去了，像两张纸轻轻蹭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全打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她刚吃的薄荷糖的味道。第二次才对准。嘴唇贴上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啥也想不起来了。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么火热。但就是那种凉凉的、嫩嫩的感觉，让我舍不得离开。然后，舌头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来了。真的，那时候完全没经验，就是本能。我的舌尖碰到她的嘴唇缝的时候，她微微张开了一点，我就滑进去了。那一下，我们俩都抖了一下。她的舌头很小，缩在后面，像是害怕。我的舌头就在她牙齿后面轻轻碰了碰，然后她才慢慢伸出舌尖来碰我。两个舌尖像两条小蛇，先是在门口试探，碰一下就缩回去，再碰一下，再缩。后来她胆子大了，直接把舌头伸过来了。那一瞬间，我的整个口腔都被她的舌头填满了——其实很小一条，但因为太紧张，感觉全世界都是她舌头的触感。软软的，滑滑的，上面有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我的上颚，痒痒的。唾液就在这时候来了。不是那种一大口，而是慢慢地、从舌头底下渗出来的。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有时候亲得深了，能感觉到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点点，凉凉的，我下意识用手帮她擦了一下，她“噗嗤”笑了出来，然后我们又接着亲。最让我难忘的是，亲到后面，我们俩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拉丝，分开的时候在嘴唇之间拉了一条细细的银线，在夕阳底下亮晶晶的。她脸通红，我脸也通红，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抱在一起亲了一次。说实话，高中那次接吻，没有技巧，没有经验，全是本能。但那种舌头的软、唾液的滑、还有两个人笨拙地试探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后来长大了，亲过别人，技术好了，但再也没有那种“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了。所以你要问我亲嘴是什么感觉？我会说：那是青春最贵的学费。